青和会是日本人秘密在东三省资助的一个地下帮会,一直在暗中破坏我国的建设,收买当地ZF官员,并在年轻一代中进行亲日思想宣传,妄图通过腐化一批年轻人,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肇宏所在的北洪门东三省分会一直在和他们进行争斗。
正在这时,张婕打来电话,问贝贝为什么还不见他动手,贝贝犹豫了片刻,找了个借口向张婕解释了一下,说一直在等最合适的机会。
挂断张婕的电话之后,贝贝支走了琅玡山庄的人,亲自为肇氏兄妹松绑,告诉他二人,在十分钟之后,他会支走L山上的防卫部队,让兄妹二人带领L山镇口聚集的七、八千弟子从山下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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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国人之中,有多少象你这样的愤青,就相对会有多少汉奸,这简直是条定律了,那些公开哈日的Z国人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口口声声说反日反日的一些愤青,等R本人把钱扔到他们面前的地上时,他立刻可以跪下帮R本人舔脚趾头,而且当他们拿了钱反过头来打自己同胞的时候,比R本人还要残忍,这些人我真是见得多了!”
“张导你恨R本人吗?”贝贝虽然很有些愤青,但一直不愿让人知道,怎么感觉愤青这个词,就象是和‘小毛孩子’之类的意思差不多,让人感觉不太好,所以他只好悄悄地愤青。
“我恨所有人。”张婕的回答让贝贝颇有些哭笑不得。
也许是看到了贝贝怪异的表情,张婕又补充解释了一下:“在我的眼中,世界上只有三种人,一种是自己人,一种是敌人,一种是可以利用的人。”
张婕这样一解释,贝贝基本上明白了张婕的世界观,不过他还想了解她更多一些:“张导,什么是自己人,什么是敌人,什么是可以利用的人,可以向我解释清楚一些吗?”
张婕瞪了贝贝一眼,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自己人,就是值得我信任,并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可惜…很少…敌人分成两种,一种是一般性的敌人,破坏我的生意,阻碍我的发展,和我抢地盘,从而成为我前进的路上阶段性障碍的人。”
“有一般的敌人,那就还有特殊的敌人喽?”贝贝插了一句。
张婕又看了贝贝一眼:“还有一种敌人,算是你说的特殊的敌人吧,是必须要除掉的,那就是侮辱过我的人,欺负过我的人,或者侮辱欺负我所认可的自己人的那种人,这种敌人,我不仅要杀死他们,而且要用各种残忍的手段去把他们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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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里本来应该很热闹,张婕进去之后,立刻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贝贝在两名保镖的‘护卫’下走了进来。
贝贝对张婕军令的违抗和放走肇氏兄妹,让他在长老和代表们心中的印象一下子改观了,因为他们之前一直对张婕是敢怒而不敢言,现在新任掌门大哥,张婕自己捧上去的人选,居然和她之间也闹起了矛盾,大家自然而然对贝贝产生了几分亲切感。
当贝贝走进来的时候,很多代表情不自禁地向他鼓起掌来,并且第一次诚心诚意地向他问候了一声:“掌门大哥好!”
贝贝微笑着向大家挥了挥手,这感觉就象是蒙难的拿破仑从监狱中回到曾经的战场上时的那样,虽然大部分长老和代表对贝贝的态度有所转变,但是右护使,原北洪门第一智囊潘益却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这场苦肉计瞒得了众人,却瞒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