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平静淡漠的小脸,他心中既无奈又好笑,只得将手臂收紧,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凤长悦皱皱眉,她只记得自己和赵奎对视了一眼,就被吞噬进了兽灵体内,在小白的帮助下,破开出来,却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而这里,她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能看到淡淡的白色雾气弥漫,仔细看去,才发觉那些都是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灵力
这是哪里
似乎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男人将下巴搁在她的头
凤长悦眯起眼睛:“真的没有见到任何人吗一个男人。”
小白更加疯狂的扭头真的不能说
凤长悦松开手,转身朝外走去。
小白连忙追上。
看着凤长悦平静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小白就莫名的觉得胆战心惊。
但是、但是那个男人,真的不能惹啊
它苦着脸,老老实实的蹲在了她的肩膀上。
“回去魔兽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凤长悦突然开口,让小白吃了一惊,心中更加委屈,但是又不得不听话的回去,转身就消失了。
凤长悦冷清淡漠的容颜上突然泛起一丝羞恼。
虽然记忆很是模糊,但是,那个男人做了什么,她却有印象
这笔账,她迟早算回来
至于小白,虽然它没说,但是她也能感受到它突然恢复本体造成了不小的消耗。只有回到魔兽空间才能更加快速的恢复。
而且,她暂时不想暴露她有魔兽这一点。
只有留着足够的底牌,才能出其不意的获得最大的胜利
她深吸一口气,向着楼下走去。
“三哥,你听说了吗那个凤长悦在和赵奎斗火的时候,受伤昏迷了”
伽陵学院,某个院落。
偌大的场地上,有一个人正在飞快的舞剑。
剑花狂飞,冷风狂卷,那道身影却挥洒自如,在其中穿梭自如。听到声音,那人剑花一挽,带起强大的能量波动而最终收归一处,尽数敛入剑锋。
“三哥你听说了吗她现在生死不知,还在藩篱塔呢”
羽千宴将剑随手一扔,仔细看去,竟然只是一只树枝。他随意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神色平静。
“你的伤好完了”
来人正是清萧,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透,甚至走路都还一瘸一拐,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他立刻不管不顾的找来了。
听到羽千宴的话,清萧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但是转眼就被兴奋取代。
“我的伤还不是她打的这下真是解气谁让她总是那么嚣张,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说起这个,清萧的脸上满是解恨的表情,终于出了口气
羽千宴却反口问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受伤吗”
清萧一愣,他只听说凤长悦在藩篱塔,生死攸关,然而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受伤。
“难道不是被赵奎打伤的吗”
等等不对
赵奎是炼药的,灵力修行比其他还不如,她既然能够打败他,又怎么会输给赵奎
难道是斗火输了
羽千宴看着他,神情淡淡,略微细长的眉眼之中带上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她赢了赵奎,赵奎不甘,召唤兽灵入侵了她的神识。”
清萧一瞬间瞪大眼睛:什么兽灵入侵
“那她岂不是”必死无疑
羽千宴看向藩篱塔的方向:“说不准听说现在整个学院的老师,以及院长,都在藩篱塔等着她醒来。”
清萧这次是真的震惊而来:“为什么她不过是一个新生”
“清萧,”羽千宴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想招惹麻烦,离她远一点,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小男孩,也不要招惹。否则,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这句话,羽千宴起身离开。
“三哥,你去干什么”
羽千宴脚步微顿,转身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我去找院长。因为这次的事情,雷诺老师和宗云之,都还在藩篱塔前面跪着。”
清萧独自留在原地,愣怔不已。
三哥刚才说什么不要招惹她们雷诺老师现在还在跪着以求原谅
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以这些人的身份,也被逼到这种地步,是不是意味着
他额头忽然冒出冷汗,脸色瞬间苍白,不知言语。
苍离独自呆着,坐在位子上,满面忧伤。
为什么那位为什么会来这里
而他的人偏偏这般招惹了他
他简直想要仰天哭喊,他是做了什么孽,竟然惹下这样的麻烦
好不容易出现一次的s级天才,竟然还没有怎么教导,就身受重伤,生死不知
而且,关键是那位竟然还这般在意她
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
想起关于那位的传言,他简直要哭出来。
“扣扣”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苍离从悲伤的气氛中醒过来,连忙搓了搓脸,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才出声:“进来。”
羽千宴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苍离看见他,愣了一下:“千宴,你怎么来了”
羽千宴走过来,看了看他才开口问:“院长,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清楚。”
苍离一愣:“你问。”
羽千宴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出口:“院长为什么那么敬畏那个个凤长悦一起的小男孩”
苍离脸色一下子微变:“。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羽千宴眼中闪过了然的光:“那么,我想知道,他。是来自那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