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幽点点头,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狂泻而出。每逢佳节倍思亲,何况那是慈母。就是没有逢到团圆佳节,她又有哪一天不在思念母亲
这一晚,祖孙两围着暖炉,一边下棋,一边各自思念着亲人,一直到午夜过后才睡下。
紫幽甚至没有回去幽然居,而是和衣睡在了爷爷床前的软榻上。
第二天雪停了,竟然还出了太阳。竟管阳光不是十分明媚,却还是驱散了雪后的寒意,让人感到了一丝温暖。
新年到来,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心情都似乎变得好了一些。就连昨天发生的那段不愉快,好像也一带而过,没有几个人特意去关注了。
大家很快忙碌起来,府里府外不但要打扫得干干净净,还要贴门神贴春联贴年画挂门笼等等,下午拜过祖宗,还要给奴才们发赏银,发新衣。
辛苦了一年,这时候得的赏银,能赶上平时半年的俸银,奴才们当然也十分开心。
啊可是一大早醒来,从依萍居里发出的惨叫声,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大伙很想过去看看,可是一想到昨天大小姐的警告,马上歇了探听八卦的心思,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各干各的活,谁也没敢过去打探。
而此时的依萍居,王怡萍看着自己那可比鸡蛋还要光滑的脑袋,已经吓得没有了人色。
一点知觉都没有,要不是早晨嫣红进来看见她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大声惊叫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头秀发,此刻已经一根不剩。
鬼剃头想想昨天慕英睿苏醒后,惊恐万状地样子是她,是她,是阿蒂尔回来了。她打了我,我知道是她打了我,她在怨恨我没好好对待幽儿。她瞬间就想到了这个词汇。
难道真的是阿蒂尔那个异族鬼魂回来了还是慕紫幽那个丫头搞的鬼
有可能啊。这死丫头现在可是有了武功,装神弄鬼打了她父亲,再把我的头发剃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贱人我饶不了你。
王怡萍想到这,嗖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可以想到阿蒂尔的鬼魂,扑通一下子又跌坐了回去,不由一阵心慌。如果真的是阿蒂尔的鬼魂在作祟,可如何是好自己屡次谋害算计她的女儿,她会怨恨,来报复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我现在该怎么办女人的头发等同生命,要是被人知道我秃了脑袋,那我就不要做人了。
王怡萍摸着光秃秃的脑袋,真是欲哭无泪,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时,就听房门咣的一声被人撞开了,接着就听慕英睿气急败坏地低吼道怎么会这样这让我还怎么出去见啊
话没说完,看见王怡萍光秃秃的脑袋,就惊叫起来你你这怎么也成了这样
而此时,王怡萍也看见了慕英睿那诡异的摸样。只见他下颌颇为儒雅秀气的两撇小胡子,连根毛都不见了,光溜溜的下巴,竟比太监还要干净。
你你的胡子王怡萍说到这,赶紧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了。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慕英睿眼中,那要杀人的戾气。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狠绝地骂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毒妇,要不是你屡屡使坏,阿蒂尔怎么会如此对我
确实,以前他再混蛋,可是没有争对女儿,阿蒂尔除了冷漠疏离,却从没想过对付他。否则,不用她本人出手,只要派出韦沙利来,就能要了他的命。这回肯定是忍无可忍气急了,才会在痛打他以后,又剃光了他的胡子。
胡子,是男人的象征,没有了它,自己还如何出去见人这是春节啊各府要宴请的,搞不好还要出席皇宫的宴会,这个样子,别说是皇上了,就是大将军府这个府门,他也不敢迈出一步啊没的被人笑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