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确认秦莲月的身份,就足够了。
窦迟接过何欢递来的便签,慢声问道:“秦鹭,你叔伯家有没有比你大的哥哥,大概二十八岁,十岁之前失踪或是早夭的。”
“我……”
秦鹭声音一滞,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过了会儿,压着嗓音说:“我有个比我大六岁的哥哥,他八岁的时候在过生日那天丢了,都快二十年了,到现在我爷爷都还在找他。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阿迟,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现在只是怀疑阶段,假设郑秋雁是真的郑潇,另一个郑潇人在哪都不知道,窦迟也无法确定对方就是秦鹭的哥哥。
他沉默一会儿,安慰说:“事情有些复杂,等我调查过之后再解释具体的原因。你先不要跟家里说,调查一下你哥哥身上有没有特殊胎记,或是可以辨认的特征。”
“好,我知道啦。”
提到哥哥的话题,秦鹭的心情有些低落,跟窦迟聊了一会儿闲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剩下的就得何欢去做,确认郑秋雁是不是真正的郑麟。
当她晚上再次来到小姑家,何颖终于产生了某些怀疑,示意保姆带姐妹俩离开,拉着何欢坐在沙发,“小欢,今天在游乐场你怎么忽然走了,你是不是在调查什么,跟秋雁有关?”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性格都极为了解,何韵虽然平时性子比较柔和,可是执拗起来谁的话都不肯定,要不然,她也不会在男朋友消失的情况,坚持着剩下女儿独自抚养。
何欢理顺思绪,轻声说:“小姑,你跟那位郑先生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何韵古怪地看她一眼,“我们认识一年多,去年郑秋雁七月份回国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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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如果说他可能跟爷爷的死亡有关,而且他对你也不是真的感情,你还会跟他在一起么?”
“什么?!”
何韵脸色突变,当时是她和何晴守在门外,父亲的死是她最大的心结。
可之前不是已经确认,二叔是害死父亲的凶手么?
秋雁他……
何韵面色冷下来,“就算秋雁对我是真的,如果他跟二叔一起害死父亲,我绝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但是,小欢,你能确认吗?”
“二爷爷被带到异调局没多久就死了,解剖后可以确认他同样是被蛊虫害死,这些年来,他的蛊术跟谁学的?西南滇川擅蛊,滇川药业同样如此。”
何韵:“可、可秋雁是长安人啊,跟郑氏有什么关系?”
何欢苦笑道:“你那天带郑秋雁去灵州大学,中途问路的那位女老师,她是我的同事,在你们附近发现了蛊虫。还有……乔褚你还记得么?”
“记得,可,他不是早就死了么?”
“我当时和乔褚交往的时候,见过郑秋雁,乔褚喊他……郑麟,具体细节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但是我有个问题,希望小姑能老实跟我说。”
何颖脸色变得苍白,身体无力的靠在沙发抚着额头,“你问。”
“郑秋雁右肋是不是有颗黑痣,左股有一块儿苍蝇大的胎记?”
何欢说罢,望着何韵发颤的嘴唇,张开胳膊抱着她,柔声说道:“他很可能跟爷爷的死有关,虽然不知道他接近你有什么目的,但……肯定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
“我,我知道了,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暂时还不确定,但是我希望你找个借口带小雪、小颖出去一段时间,免得之后被他利用了。”
何韵默默留着眼泪,自以为这几年学会识人,没想到精挑细选还是看错了人,“好,两个丫头整天吵着去琼岛,我带她们去那边待几天,可是小欢,我也想为家里做些事情。”
“小姑,你跟他在哪儿认识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古怪,或是不合常理的地方?方便的话,讲给我听听。”
“去年初我去澳洲,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