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坏蛋......坏蛋啊......"似雪的肌肤渗出薄汗,两道弯眉拢紧,脸蛋渗了血似的,赤红的瞳子迷茫地望着前方的男人,"啊哈......好舒服......快啊......啊啊......要来了......唔恩......再快......"
哐啷--
人影在门上仓皇闪过,这声巨响没有引起沉醉在情欲中不可自拔的皇小炎,急欲发射的欲望忽然离开手掌的包裹,他不满的盯着李相仲,"相仲!"唤着他的名,身体难耐的蠕动,急切的寻找发泄的途径。
李相仲抛开全身不舒服的皇小炎,飞快的打开门,门口一片狼籍,瘦肉粥散发出肉的香味,令人作呕,那人影已经出了拱门,李相仲顾不上恶心,正想追上去,做到兴头上的皇小炎一看他要跑,从背后一把抱住他,双手不安分的摸索着他胸膛,脸靠在他的后背轻轻磨蹭,发出舒服的恩啊声。
"快放开我!"李相仲扯住他的手腕,狠狠将他拉开,刚一松开手皇小炎又像八爪章鱼缠了上来抱住他的后背死死不肯松手,听着那人脚步越离越远,真又气又急,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而那少年一点儿自觉都没有,一如既往地缠住他,将肿得不成样子的分身顶在他的大腿上磨蹭。
"相仲......恩啊......不要走......难受......摸摸啊!"眼里犹带一丝被抛弃的泪光,红艳艳的嘴唇隔着布料亲吻李相仲的脊梁骨,"你好坏......呜呜......"
面对这个不满足他就不放手的皇小炎,李相仲早已领教过他的缠劲,除了劈晕他,他是无计可施,他们的关系已经暴露了,劈晕他也无济于事。李相仲叹着气,动了下,皇小炎以为他要甩掉自己,急忙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死也不肯下来。
"你这家伙!"李相仲无可奈何,"快下来。"
"我不!你会丢下我一个人跑掉!"皇小炎嘟嘴摇头,大声嚷道;"哼,你骗我,我都让你射了你还不让我做!"
"我什么时候说过射出来就让你做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嘴里的"做"和他的"做"是不一样的,每次都让他得手,令李相仲气恼不已,反手轻拍他的屁股。
"恩啊......"轻轻的拍打产生的震动有些痛,粗糙的老茧碰到细腻的肌肤有些麻,没有发泄的敏感身体对一点点的快感都做出强烈的反应,皇小炎情不自禁叫了出来,越来越不能忍受发泄不出来的难耐,"相仲,做嘛,快点做嘛。"使劲摇晃身体,李相仲扶住门框定住身形,皇小炎见拧着两道俊眉,用手摁住他的眉心揉动,继续用软绵绵的嗓音撒娇,"不要生气呀,做完后我让你打一拳好了,好不好嘛?"晃晃李相仲的头,"求求你了,做嘛,做嘛!"
李相仲抿抿嘴唇,心下有些软,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腿一松皇小炎跳下来,七手八脚把李相仲的裤子褪到膝盖,好色的手在绷紧的屁股上抚摸,食指捺进臀缝,滑到闭紧的穴口,仔细抚摸皱褶。
手指挤进去,干涩的内壁立即堵住去路,让他不能再进入半分,停留在穴口处游移不敢放肆,这么干燥,而且又紧,强行插进去又会像第一次流血。皇小炎虽然顾虑到这点,可身体根本不容他多做考虑,撤出手指,他搂住李相仲的腰,颠起脚,拼命把流淌着黏液的肿胀分身顶在穴上来回上下拉锯,穴口软化些后强行进入,但又滑了出来,试了几次都是如此。
"啊......相仲,你好高,我进不去。"望着比自己高一个头以上的李相仲,皇小炎只有哭鼻子的份,绞住他的衣摆,泪水在眼里打转,"相仲......呜呜......"
李相仲嘴角抽搐,死命抓紧门框,突出的指关节泛白,显示他此刻的心情--怒,又无奈。
"相仲,你不想要吗?"握住李相仲半翘的分身套弄,皇小炎趴在他的背上,湿嗒嗒的顶端在穴口转圈,语带诱惑的问。
想要,却不是这样的要,他清楚得很,却败在这家伙又湿又软的声音里,以及撒娇似的磨蹭里,从第一次的粗暴,到后来的快感,这具肉体对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太熟悉了,软化的穴口微张,让皇小炎分泌出的黏液轻易地流进身体里,他能感觉到干涩的内壁渐渐湿润松软,为被侵入做好准备。
即使不想承认,但皇小炎的身体就好像天生为占有男人而生,还没被他侵入,就会分泌出大量的黏液滋润对方的后穴,让他顺利的进入,此时的他就是这样的情况,借着黏液的滑腻往他的穴里钻。
"相仲......呜呜......"手里的东西有反应,他的主人却没有反应,皇小炎急得又是摇他,又是晃他,然而他依然全无反应,全身的肌肉绷紧,似乎在抗拒他的进入,皇小炎很难再进一步,只能在穴口做着浅浅的抽插,根本不能满足火样的身子,他难耐,他蠕动,借由肌体的紧密接触,爱抚对方的胸膛、小腹、大腿,以及被他摸站起的分身获得快感。
黏液在顶部的挤压下冒出穴口,进去滑出来的顶部胡乱地顶在臀缝里寻找入口,阳光下,被迫分开的臀缝沾满透明的液体,玉样的棍子又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丝发亮的丝线,大量的黏液趁机淌出,顺着山谷流上绷紧的大腿内侧。
"相仲......唔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皇小炎勒紧他的腰,迫切需要发泄的身子在他的背上来回扭动,自虐般的挤压自己的分身,稚气的脸蛋痛苦的纠结,"会死的,给我,你要给我,快点给我啊!啊啊--相仲,我求求你了,让我做,求你让我做,我好爱你!"不要宝宝,而是单纯的想做,从一开始不可抑制的爱意如同洪水般淹没他,使他的身体对最爱的人做出最热烈的反应。
"呜呜......"肿得不成样子经过挤压不但没有瘦下来,反而又涨大了,黏液滋滋冒个不停,精液不能突破最后的防御,皇小炎哇地一声痛哭出来,颤抖的手握住顶部蹂躏,始终没有被李相仲弄得舒服,他不甘心,好不甘心。
望着冷情的男人,皇小炎只觉得心痛,好痛,好痛,全身痛得快要绞碎,而那个绞碎他的人却连半点动作都没有,硬邦邦的身体什么反应都没有,难道他真得不想要吗?
他是如此的渴求相仲,即使只被轻轻的摸一下,身体都会欣喜的颤抖,而相仲......呜呜......好伤心,好难过!
"你不爱我!呜呜......相仲不爱我!"
忍耐的结果换来这样的一句话,李相仲的俊脸青黑一片,回头就是一吼:"闭上你的嘴,我只是不想被你做!"那个家伙不但不闭嘴,越加嚣张,睁着一双无辜的赤红眼睛盯着他,咬咬嘴唇,呜咽一声,一副不相信他的欠扁样。
忍耐......忍耐......李相仲回过头,继续抵抗他边哭边顽固地侵入,玉棍又一次滑下,湿黏的穴口犹不满足的张合等待下一次的侵入,媚肉一缩一放,就等玉棍完全进入吞没他,对于自己的反应李相仲完全晓得自己的处境,低咒,骂着该死自己总是大意,又为挽留他而为他敞开身体,如今自己变成这样真是连他都没想到。
不能因为他的哭泣而心软,不能因为他的媚叫而心荡神驰,更不能因为浅浅的插入而失守,偏偏皇小炎是那种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越会想着法子让人崩溃的家伙。
这家伙是单纯到几乎白痴的人,他的话不可以放在心上,然--
"你骗我,你根本不爱我!"
皇小炎大声的继续控诉着,李相仲恨得咬牙切齿转过头,只见他咬紧嘴唇,抹着啪啪直掉的眼泪,雪白的身子随着哭声一抖一抖的,模样甚是可怜,尤其那双红肿的大眼幽幽望进他的眼里,心下猛地一抽。
"你如果爱我就不会不让我做了,呜呜......"皇小炎幽怨的说,抽泣不已。
心里有句话飘荡--完了,着了他的道。
低头叹气,双腿向后退一大步跨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框上,俊脸蒙上羞耻的通红高高厥起屁股,臀缝分开,温热的黏液从张合的穴里淌出,透明的色泽使穴口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身后的哭声一下子停止了,从腿间看去,那双光洁的小脚挪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