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别过目光,轻声问。y
将自己裹得结结实实的皇小炎在他的注视下心虚不已,大气不敢喘一下,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害怕想逃吧,相仲的拳头可比石头还硬。
"怎么不说话了?"李相仲又到满一杯茶,寒青寺里有一眼泉水,每年捐出不少香火钱的李相仲每次两寺探母,主持都会奉上最好的茶
叶泡出的香茶招待他,久而久之喜欢上这清香,等茶香快要散去,才会趁快失去全味一口饮下。
茶香散去,茶水也入了他的肚子,皇小炎依然没有动静,李相仲耐心的等他的答案,直到最后一杯茶到满。
"宝宝......"李相仲转着瓷杯的手停下,额角青筋微跳,害怕发抖的声音微弱的响起,"呃......你的肚子有没有不舒服?"皇小炎察觉到他异
常,打算继续隐瞒。b
没有听到使他生气的词,李相仲笑了笑,"看你长得这么弱,没想到在这方面挺强的,而且很放荡,昨天你射得很多,我费了很大的劲
才把排干净。"g
以相仲的能力,用内功把体内的精液排干净......排干净......
"什么!"皇小炎跳了出来,"你以前都是用内功把精液排得一干二净吗?"
"恩。"李相仲点点头。
皇小炎泄了气跌进床里,他一直以为是怀孕的几率太低,第一次才没怀上,那第二次呢?皇小炎打个哆嗦,不敢继续想下去。
"呜呜......"宝宝......原来又是一场自以为是美梦,呜呜......真的没希望了。眼泪不自觉滚出,吧嗒直掉,抹掉眼泪又有更多的泪水滚滚而
出,皇小炎抱住被子一角,像个孩子哭个不停,不一会儿被角湿掉大片。
"你又在哭什么呢?"到嘴的茶移开,无奈的问。
"宝宝......呜呜......我要宝宝......呜呜......"
皇小炎泣不成声,拼命做了三次,第二次还是发作期,他以为稳定怀上了,哪知李相仲棋高一筹,希望彻底破灭,皇小炎伤心欲绝,
哪有不哭的道理,理所当然哭得天昏地暗,嚎啕不已,却不知李相仲脸色铁青,双目阴寒,压着翻腾的怒气,手中的瓷杯出现裂缝,咔嚓碎裂
,茶水撒下,既湿了他的衣,也溅了一桌子,幸好即使反应过来,没让碎片伤到自己的手。
轰然一掌,桌子没有裂开,听到剧烈的响声皇小炎停住哭声,悄悄望去,李相仲起身,手放在桌面上,警告地瞪着他。
一股不甘心在皇小炎心里滋生,他抹把眼泪,吼了过去:"你是个小气鬼,吝啬鬼,说爱我却骗我,我想要宝宝你也不肯给我,我想放
弃你又不让我放弃,说到底你就是一毛不拔的贪心鬼!"
李相仲冷笑,"对,我就是贪心,想把你困在身边,而你--"颇有深意地望他一眼,坐回长凳上,冷哼一声,"能把我怎么样?"
皇小炎呆了呆,喃喃的问:"昨天也是假的吗?"
没有爱,没有宝宝,什么都没有,再不收回放出去的感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剩下什么,昨天的欢爱历历在目,他抵抗不住他的主动诱
惑,在这没有爱的欢爱里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以为他爱上他了,好悲哀,好悲哀......快要淹没他了。
"为什么不爱我?呜呜......"胸口都已经撕裂了,却还在渴望他的爱,想留在他的身边,想爱着他,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的爱他,为什么却
舍不得施舍半点的感情。
"除了孩子,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心。"李相仲淡淡的说,瞟向他的眼神同样淡淡的,不可琢磨。
"真的吗?"清澈的眼睛充满渴求,又害怕地望着李相仲。
"真的。"李相仲肯定的回答,向依然害怕的皇小炎伸出手,"只要你过来,这一生一世我只爱你。"
这诱惑的条件皇小炎抗拒不了,雪白的身子从被子里钻出,赤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些不舒服的皱皱眉,一步一步早向李相仲,刚
靠近就被拉进怀里,呼吸着熟悉的气息,他心跳的飞快。
做在他的大腿上,皇小炎勾住他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嘴唇,好香,有茶的味道。
为什么总是那么香?诱发他心灵最深处的渴望,让他舍不得放手。
"不饿吗?"抚了抚他后脑勺,李相仲轻笑着问。
皇小炎舍不得的离开他的唇,脸蛋蹭了蹭他的脸颊,看到桌上的素斋,若不是李相仲提醒,他才觉得肚子确实饿了,肚子瘪瘪的,有
些难受,可是不想吃,只想腻在他的怀里。
"不饿。"皇小炎偎在他的怀里,暗地里吞下口水,不由地揉了揉肚子。
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李相仲露出一抹柔和的淡笑,解开腰带,把他裹在衣服里,皇小炎笑眯眯地望他一眼,心满意足地拦腰抱紧
他。
"还是吃一点比较好,你现在身子虚,而且过两三天我准备回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