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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万06(2 / 3)

他转过脸,对交警说:“稍等一下,我跟她说。”

要想反社会人格病人配合的话,除非给他们想要的好处,否则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又是片刻僵持后,闻靳深放缓语气,手落在窗沿上,微微俯身低头看她:“你让一下救护车,我就答应给你做咨询,怎么样?”

开出的条件相当具有诱惑力,时盏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真的?”

男人眸色深深,反问一句:“你看我像是会撒谎的人?”

时盏慢吞吞地吸一口烟,在白烟里妩媚眯眼,轻轻说了一句话。

“在我看的话,你只像我的人。”

闻靳深:“......”

男交警:“......”

交警瞬间显得很多余,面露尴尬色。

时盏目光下落,眼皮耷着去看男人搭在窗沿上的手,五指修长分明,指骨略微突出形成美感。

她想也没想,没拿烟的左手直接覆上去,掌心触到一片温凉。

对于这突然的肢体接触,闻靳深下意识想要抽手,却发现时盏按得很紧,又听见她轻笑着喊一声:“闻院长。”

“嗯?”

“今晚的唇印提前吧?”

“......”

时盏从车窗里探出半边身子来,在众目睽睽下,毫不避讳地将唇贴上男人喉骨。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一僵,紧紧绷着,没有松弛。

时盏没有多余逗留,抽离时红唇擦过男人白色衬衣的衣领,留下一抹艳色。

交警瞪着眼睛,表情如遭雷击。

周围更是唏嘘一片。

时盏心满意足地坐回座位里,将烟头弹落在地,在摇上车窗时,她转过脸去,微笑着朝男人挥挥手,看着他清冷的脸隐着怒意一寸一寸被暗色车窗覆盖,心里实在愉快。

这男人有种魔力,她已很久没觉得这么有趣过。

闻靳深看时盏得逞的笑脸,就像是在看一只餍足的饕餮在耀武扬威似的。他敛眸正色,转过身平静地对交警说:“现在她会挪车了。”

交警:“......好的,您先回车上吧,谢谢您的牺牲。”

闻靳深面上一热,微微颔首转身。

他很少会有尴尬的时候,但这次不得不说,时盏她做到了。

时盏如人所愿的让行,将白色法拉利往左移动四十五度,后边儿的救护车成功通行。

刚停稳车,手机就响了。

来电为一串陌生短号,时盏想也没想就直接挂断。

很快,手机第二次响起。

时盏将电话接起,听对面自报来路:“你好,时小姐是吧?这里是港城北区派出所缉毒大队的,你母亲席月皎她涉嫌吸毒,在其住所搜索到大量工具,由于没有搜查到具体毒品,情节尚不构成立案标准,可以保释,她这边说是要求你来保释她。”

时盏顺嘴问:“多少钱呢?”

对面警察告诉她:“两万五。”

时盏懒懒阿一声,笑着说:“你帮我转告她,别说两万五,就算是两块五我也不会给她。”

没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时盏直接挂断,将手机扔到副驾上,掀唇冷漠地骂一句:“比我还有病。”

十年没联系,一联系就是钱。

被一通电话搅乱原本的好心情,以至于时盏踏进工作室所在的大楼时,浑身裹满阴沉的黑气压,她一路步内,其余人跟她打招呼,她也没应,光冷着脸往里走。

温橘接过她手里的包,“姐姐,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了。”

温橘推开会议室的门,最上方的主位坐着工作室老板柳家墨,三十出头,白手起家的典范,人送外号“拼命三郎”。

这间工作室,就是柳家墨一手拼起来的,三十几人的小规模,收入却相当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