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也轻轻挥了挥手。
祂是年长的爱人,是年轻的爱人,祂可以?用最包容又最热烈的方式来爱一个人。
而祂的爱人是一个年轻人。
蔺怀生突然向祂回?了一个飞吻。
轰然一声,祂脸红了。
……
蔺怀生从厨房东侧的门跑出来。
期间,整座城堡仿佛是死的,蔺怀生既没有看到其他?人,也没有再听到枪响。一切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蔺怀生争分夺秒地查看了一楼西侧,除了已知的厨房和餐厅,这?里还?有花房和几间杂物间。开放的花房摆满了栽培的花卉,看似密集,但并不能?藏人,杂物间也没上?锁,但蔺怀生从中翻找到了不少可用的工具。
花房的西侧有一个向外连通的门,顺着一条小径穿过大片草坪,远处是一排铁栏杆,但到那里也还?没有出去。铁栏杆的那侧似乎有一栋建筑,它和主堡之间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中间还?有铁栏,但从整体布局来看,它的确属于城堡建筑群的一部?分。至于更远处,就已经是郁郁葱葱的林场。
如果管家在这?里,那么祂会毫不吝啬地为祂最心爱的客人解释道,那是林中的狩猎别馆。
据苏柏的话,仇第一次单独搜查时就去了外头?,那么他?查看了那栋建筑了吗?
那里有什么?
蔺怀生尝试着推开这?扇近在咫尺的门,但他?这?时也发现,这?扇门在所能?看到的地方竟然没有锁眼。
这?是一个不需要钥匙的门。
也就意味着这?是一个依靠机关的门。
时间紧迫,蔺怀生推了两?把发现没有收获,就果断地放弃。这?时,他?注意到身侧、也就是侧边走廊的尽头?,在餐厅和花房之间的墙壁有一个向内凿的神龛,一只向下飞的天?使?雕像供奉在那里。天?使?的手尽力地伸着,不知道要触摸人世的什么东西。
这?尊天?使?神像不高?大、不雄伟,从雕刻的功夫来说,在这?一城堡的神塑中也许是最为普通的那批次,但蔺怀生还?是不由?自主地凝看着。就是因为这?座城堡里这?种宗教神性?的东西大面积地铺陈,蔺怀生现在每看到一个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简直到了多疑的地步。
这?可是一个有恶魔的城堡。
虔诚给谁看呢。
这?时,枪声猛烈地响在一楼中央,这?对蔺怀生来说是一个有些危险的距离。他?如果大胆,稍加回?去一点就能?观察到所发生的动静;如果谨慎,花房这?边还?有几间堆满杂物的房间,更甚者?他?可以?顺着餐厅重新回?到厨房那个原来的角落。观众在直播间闹得再凶,也不可能?泄露玩家的行踪。
但很快,蔺怀生还?听到其他?声音,只不再有枪声。他?很快意识到是有人正在和苏柏对峙,甚至还?有可能?成功制服了苏柏。
蔺怀生当机立断往回?冲,正碰见仇一脚踢飞了苏柏的手.枪,手.枪在地上?打旋,正好往蔺怀生这?边来。
蔺怀生立刻踩住枪柄,迅速拿起锁上?保险。
伤了一条腿又失去武器的苏柏完全不是精干矫捷的仇的对手,自然被对方制服。但走近后,蔺怀生注意到仇的手臂有受伤痕迹,虽然伤口不太严重,只是子弹的擦伤,但有伤在身对于一个人来说难免不变。
而苏柏似乎也觉得能?报复一个是一个,这?会就是狼狈地被仇摁在地上?,也要费力地扭过脸来冲仇不怀好意地笑。
“你也受伤了啊。”
他?直勾勾地盯着仇的手臂,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口吻说道。
“你也是个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