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愣了一下,还没有等王武说话,就道:“客人你也真是执着,我家店主最近是有些不太舒服,你要是想讨酒喝怕是要等上一些时间了。”
王武有些尴尬的松了手,说:“那你家店主病的可重?”
小二摇头说:“我们也是给他做事的,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有些难受,今天刚请了大夫,看时辰就快要来了。”
“哦……”王武愿望落了空,消沉了一会儿,便也没有太过在意,于是跟着军师聊起天来,帛岐将军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上几句,总体来说还算和谐。
结果邻桌四人的大笑却引得王武三人的注意力都转了过去,就见邻桌一个坐姿及其豪放的练家子继续说:“赵兄,你说的还不算什么!我最近听我那和蛮夷人做了几次生意的朋友说,蛮夷人的可汗最近天天化装为尹朝人,拿着个镯子在北桐那一带找人。找的还是个男人!哈哈!”
“这怎么可能?!”另一人疑惑,“镯子可都是女人戴的,再说可汗不是他们的王,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可能不被人知道,莫不是你编的。”
练家子被质疑立马拍了桌子,说:“我说的绝对是真的!我朋友亲眼所见啊!不过听说蛮夷人生性豪放,娶男人的可汗也不是没有……啧啧,果然够强悍的,我反正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哎,你就吹吧!”其他三人也哈哈笑着一齐喝了酒。
这桌的王武和军师听了也觉得匪夷所思,却见他们对面的帛岐将军淡淡的勾起了嘴角。
“哎,我可没有吹!听说现在可汗都在北桐那边找了个遍,现在正往外面这边来,到时候自见分晓!”
“好好好,自见分晓!喝吧你!”
“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过那西梁来的使者?”
“有是有,怎么了?”
“有人说他和那被灭了门的宁王府的世子长的一模一样啊!”
“不知道,没见过世子,只听说使者要经过我们这边去往朱云国拜访好友。”
“最近发生的事情还真是多啊……”
帛岐将军三人听着隔壁桌的谈话,王武是听个乐子,如果不是军师和将军在这里,他肯定是要过去也凑上一凑,现在却规规矩矩的坐在军师旁边,只能竖着耳朵一边笑一边喝酒吃肉。
当一辆马车碾压过那皑皑白雪,留下两行痕迹,小二连忙迎了上去,请下来一位白发须须的大夫殷勤的请到了后院去。
这时大厅内的谈话声都停了下来,都看着那大夫进去后,才又恢复了起来,不少人都在说这店主的事,偏偏没几个人真正了解,只道他酒好琴好,大方,盼着店主赶紧好起来,再出来赏些花酿啊。
说笑归说笑,其实都与他们无关,接下来的话题又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帛岐将军却是颇有深意的看了那后院的门一眼,又幽幽的收了回来。
后院阁楼上,小二将大夫领了上去,便自觉的回避了,大夫敲了门后从门内出来了个眼睛很是清澈却伶牙俐齿的小丫鬟,丫鬟皱着眉,急忙把大夫请了进去,门‘咔’的关上,紧接着就响起小丫鬟不满的抱怨:“大夫你也不早些来,我家老爷难受的不行,你上次开的方子根本没有用啊,你还说你是全城最好的大夫,哼,连我家老爷这点儿小小的反胃恶心都不能治好,不是说都三个月后就没有了吗?!。”
老大夫无奈的笑了笑,还没有说话,就看到从那厚厚的床幔里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来,撩开了那床幔,露出里面脸色略微苍白的男人的脸,帮他说话道:“莺儿,不得无礼,快请大夫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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