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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2 / 3)

翟思静说:“那样做出来的襁褓,满满的都是怨气,我才不要!我的孩子,东西我亲自做!”

还是道学读多了之过!杜文气呼呼、娇滴滴说:“襁褓之类的你什么时候不能做?我今儿喉咙疼,你都不来陪我!真是薄情寡义,叫人心寒呢!”

惯会倒打一耙!翟思静气得顶了他一指头:“我正经叫御医来伺候你,你又不要,这会儿跟我诉什么苦?”

杜文趁势把她拉到怀里裹着:“那些老菜帮来伺候我?看着膈应!你伺候得比他们好——我又不要你治病……”

裹挟到榻上,拥被卷上,便开始亲吻不止,间隙里还说:“还是这样最止疼。”

这种百出的花样,翟思静不习惯也得习惯了,再说孕中无聊,和他在一起也只能这样子聊解相思。

虽然已经在一起挺久了,但是对彼此始终没有腻味,就是这样的亲吻,每次也有新颖之处,他的手,先还拉着她的,然后就慢慢摸索到她的脑后,爱怜地抚顺她的青丝。

而近到无法再近了,又出新的幺蛾子,那手开始挠她的痒痒,痒得她“咯咯”大笑,蜷缩起来挣扎不已。

“别呀,我怕痒呢!杜文,痒死我了!”她娇娇柔柔和他求饶,柔荑小手撑拒着不让他靠近。他一会儿就满身滚热。

“阿姊……”他腻歪时就喜欢放低身姿,叫她“阿姊”,手把着她,柔腻地问她,“已经四个月了吧?”

翟思静已经暖和得要流汗了,不由有些紧张:“不……不要吧。毕竟还有孩子。”

他说:“我小心一些……草原上的妇人,怀着孕也……很常见的,除非本身胎儿不稳,不然没听说有事儿的。你放心好了,没事的,那么多妇人都这么过来了。”

翟思静从来不是孱弱的身格儿,静下来能坐一天不动弹,但打秋千时玩上一个时辰也没有问题,那腰身腿脚或许不如天天骑马的草原女郎,但也不算是娇滴滴不能碰的那种了。

别说给他缠着,就是她自己心窝里,此刻也春日青草茸茸生长般的痒。

她含羞不动,但是没有峻拒。

杜文心里擂鼓似的狂喜,轻轻在她耳边说:“侧躺着,压不到肚子。”

孕中的少妇,皮肤变得格外光滑细腻,天天给他好饭好菜喂着,也较原来略丰腴了点。

他完全不敢使劲,但只手抚着,已经飘然欲仙了。再进一步,便是武陵渔夫重窥桃花源,随着飘满粉红花瓣的流水,寻着豁然开朗的一片洞天福地。他小心地抱着她,不敢造次,慢慢地随水波而入。

春光明媚,好像是第一朵海棠花,刹那在窗棂内外绽放开来。

杜文接下来睡了好酣实的一个午觉,翟思静蜷在他的拥抱里,也睡得很香。

直到门外头传来梅蕊带着些着急的低声询问:“女郎,女郎,大汗可醒着?”

翟思静睡眠轻,已经醒转来,问道:“怎么了?”

梅蕊声音依然是急急的:“若是大汗醒了,叫他起身吧。若是没醒……”她大概是咬了咬牙,对叫醒这位酣睡中的狼主有些担心,但还是期期艾艾说:“能不能叫醒大汗啊?”

杜文也醒过来,欠伸一下问:“外头怎么了?有军报?”

他有些诧异:柔然春季素不作战,西凉应该没那个胆子作战,他的叔伯兄弟是分封各地的藩王,理论上他没惹到谁,他们也不应该有那胆子突然叛乱。难道是南楚竟然敢进犯?

不过仍是一骨碌坐起来,把散落在床榻上、脚踏上、地面上各处的衣物捡起来穿上。见翟思静也要起来服侍他一般,他低头吻了她脸颊一下,轻轻按按她肩膀:“你别起来,好好休息,如果哪儿不舒服、不对劲,立刻传御医来。”

他穿戴齐整,跟着等在门口的宦官出门了。

翟思静旷了这几个月,倒不是疲倦,反而神清气爽似的,只是衣服给他丢得到处都是,她怕弯腰够东西不便,还是叫梅蕊进来:“你叫外头打点温水进来,再从藤箱里给我重新取一套亵衣。”

梅蕊利索地做好了事儿,帮翟思静穿戴好,含着笑意说:“女郎胆子也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