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裕同也喝,摊在沙发上欣赏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谭笑,答非所问,“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谭笑垂着眼帘喝了口茶。
钱裕同有点恼火的用力砸了下沙发扶手,“我要有你这张脸就好了,早搞定我男神了。”
谭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由衷道:“你也不差。”
钱裕同郁闷着呢,“和你比还是差远了。”
谭笑给他的空杯满上茶,递给他,“怎么,任职宴是假,失恋陪酒是真?”
钱裕同一张脸皱成包子,“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嘛。”
谭笑知道他暗恋他们学校一个教授的事情,也知道他追人家追了五年,可人家对他爱答不理的。
钱裕同看着手里又满起来的杯子,“找你来喝酒的,怎么尽给我倒茶了?”
谭笑说:“喝酒伤身,你助理没来,我帮你找代驾。”
钱裕同嘴角抽抽,“唉,还没怎么喝呢你就醉了一样,你把我驼回去不就完了?”
谭笑说:“我没有驾照。”
“无证驾驶也比我酒驾强啊。”钱裕同放下茶杯,拿了两个啤酒杯,豪放地倒满绝对伏特加,推了一杯到谭笑面前,“你找代驾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谭笑叹口气,阻止了钱裕同准备一口闷的愚蠢行为。
“这么喝还找什么代驾,直接找殡仪馆吧。”
钱裕同啧啧啧,“损得你。”
谭笑把酒倒进调酒器,加冰,兑入大量牛奶和些许橙汁,搅拌,然后才重新倒了两杯。
谭笑拿着两杯酒碰了一下,递给钱裕同,“Cheers,不醉不归。”
钱裕同哭笑不得。
……
“不醉不归哦,谭总。”
颐莲画了眼妆,眼尾的眼线微微上挑,一张本来就不差的脸配合着暗色的光线,魅惑妖艳。
他跪在谭纪平腿边,柔若无骨的手举着一杯酒,递迎上去。
谭纪平面无表情,也不接。
颐莲被甩脸子也毫不气馁,放下杯子又缠上来,黑色的紧身衣跟没穿似的,贴着谭纪平,“谭总,今天不高兴吗?颐莲最近学会个新活儿,咱们——”颐莲的手缓缓向下,在男人结实的腹部划了几道圈,再往向下,“去试试?嗯?”
谭纪平身边的秦总怀里也抱着一个,笑眯眯地附和,“早就听说帝都国色的颐莲淫得一手好湿,人美嘴甜,谭总次次来都点他,这下算是见识了。”
颐莲是帝都国色的头牌少爷,一般人他还不睬,当即轻哼一声,虔诚地捧着谭纪平的脸,娇气道:“谭总……”
谭纪平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忽然心生厌恶。
他烦躁地拽了拽领带。
颐莲再接再厉,“来嘛——”
谭纪平眼睛半眯,推开颐莲,颐莲没见过谭纪平对他发那么大火,诧异地倒在一旁,“谭总?”
谭纪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滚。”
……
“欢迎谭总监啊,年轻有为!”
“喝一杯喝一杯,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事吱一声啊,自己人别客气!”
“听说谭总监以前是在美国工作……”
“……”
电台的高层来了六个人,酒过三巡之后,谭笑撑不住找了个借口溜出来。
他走到公共洗手间冲了冲脸,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
“好热。”谭笑摘下领带塞进口袋里,神识勉强还算清醒,脚步已经有点踉跄了。
喝得有点多了。
谭笑晃晃脑袋,视线还没有重新聚焦,忽然被一座巨山扑倒。
“啊——”谭笑重重倒在地板上。
“小美人,又抓到你了,看你,嗝,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谭笑抬起手臂抵着堪比猪头一样拼命往他脸上凑的玩意儿——
怎么又是他!
“喂——!你,你醒醒!”
谭笑的运动神经被酒精麻痹,手脚无力,肥猪男也醉蒙蒙的,但他占了体重优势,成功控制住美人碍事的手,急不可耐地在谭笑脖子间亲吻啃咬。
“啊!”
谭笑声音疲软,这一声痛呼酸软无力,倒像是意味不明的呻_吟,肥猪男听了异常激动,色胆包天,不管不顾地去扒谭笑裤子。
就在肥猪男快要成功的时候,他被人一脚踹得飞起来,撞到墙壁又滚落在地上。
“谁他妈——啊!啊!别打——噗——”
谭笑偏过头,看见大发雷霆的谭纪平。
——他怎么在这儿?
谭笑尾椎和后脑勺上的疼痛使得他无暇思考这个问题,他艰难地想要起身,谭纪平脸色铁青,提着谭笑的衣领子把人拽起来,肥猪男跌跌撞撞地跑走。
谭笑醉醺醺地笑了笑,“谭总,好、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