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你人应该没哪儿不舒服的吧”他故作镇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同时心里也有些忐忑,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我没事,就是刚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不过喝了醒酒汤就好多了。对了,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和乔医生你说一声,谢谢你给我煮的醒酒汤,还有谢谢你昨天晚上送我回来。”林慕年乖乖巧巧地说着,同时又在心里酝酿着下一个小计划。
“嗯,你人没事就好,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乔重衡说着,还是不确定地又试探问了一句:“昨天晚上送你回家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撞掉你客厅架子上的一个摆件了,之后我也忘了这一茬,现在才想起来。要是摔坏了的话,你跟我说一下,我买一个一样的还你。”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被摔坏的摆件,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试探一下他是否记得。林慕年倒没留心眼,觉得这是件无足轻重的事,便无所谓地说:的。”闻言,乔堇衡心里大概是有了答案,而且他这会儿和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要真记得的话,以他的性格估计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更别说还像现在这样跟他打电话。放心下来的同时,乔重衡忍而又觉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像是忽而缺了一块什么似的,没由来地感觉到一阵失落和惆怅。就好像,只有他还在为昨晚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而当局者迷,陷于其中并受其影响,到现在都还不能挣脱出来。而另一个当事人却全然都不记得了,并且忘得干干净净。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一样。林慕年听着电话那头忽而就陷入安静了,便又续上了一个话题:“对了乔医生,接连着麻烦你了这么多次,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这样吧,等回头你有空说个时间,我请你吃顿饭吧。”乔堇衡还陷在个人的情绪里,心想着在这份情绪没有理清楚之前,短时间内还是不见面的好。于是便婉拒了他:“没关系,再怎么说我和你哥哥也是朋友一场,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你不用太在意。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等过段时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