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紧张,我会轻点的,尽量不让你疼。”林慕年声音软绵绵的,说出的话却让人大开眼界。乔堇衡闻言瞬间愣住,怀疑自己听到的话,是不是自己思想太不健康才想歪的对方俯身缓缓朝他靠近,眼看着就要亲上来时,乔堇衡心里仅存的那点理智迫使他悬崖勒马人从他身上推了下去,并迅猛快捷地扯过被子将人给包成一团,让他没法再继续“行凶”。而他也从翻身从床上起来站回了床边,背身去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让自己的心绪稍微平复下来了一些。一眨眼就被包成一条蚕宝宝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林慕年,眼看着到嘴边的肉又飞走了,眼巴巴地瞅着床下男人背对着他的身影,嘴角郁闷地下撇。乔堇衡现在根本不敢回头再看身后的少年,生怕自己那不该有的欲念苗头又再次破土而出。也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他这会儿才在心里不断地唾弃自己与禽兽何异。早知道就不应该给他喝那么多酒了。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维持着稳定如常的语气,嘱咐身后的少年:“你先休息吧,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解酒药。”见他要走,林慕年便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小脸一垮,抽了抽鼻子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不久前才借酒行凶的人,这会儿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可怜兮兮的,声音里带了些哭腔,委屈到不行。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他一边呜呜地哭一边抹眼泪,抽抽搭搭地说:“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就是团可以随意抛弃的垃圾,是个人都能将我随手丢下正欲往外走的乔堇衡,听见他这样一番声泪俱下的哭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打了一拳,又从深处蔓延出来一阵涩然的痛意,让他很是不好受。他终于还是又转回了身,看着坐在床上将自己缩成一团,埋头进膝盖间哭成了泪人的少年,于心不忍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别哭,我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只是去客厅给你找醒酒药。”乔堇衡满眼心疼,说话时的语气也不自觉放柔了许多。或许他刚才只是错将自己认成了他所依赖的虚拟伴侣,所以才能别}样肆无忌惮且不用顾虑其他外在因素地对着他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乔堇衡只是气自己明知原因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本应该保持理智却自乱阵脚,所以才想着逃跑出去冷静一下。却不曾想,会惹得他这般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