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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胎暗结争执起(一)(3 / 3)

她本就生的风流婉约,此刻在媚药的作用下更是媚态毕露,甚至不自觉的施展了勾魂媚术,只怕就是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会融化,何况元隽本就对她满心渴慕,相思许久,只听他喉间一声低吼,下腹阵阵发紧,灼热坚挺的昂扬已抵住了她的腿间。

利索的剥去她的披纱,扯下她的长裙,将她剥得一丝不挂,火热的嘴裹住她胸前的朱果,轮流爱抚吸吮,吸得她颤抖呻吟,用力的挺起酥胸迎合,将乳儿送入他嘴里。

元隽埋头於她的胸前,大力吸吮了一会儿,让两颗嫣红的樱桃硬硬的挺立起来,才松开口,长臂一托,抬起她修长匀称的玉腿,火热的吻落在精巧的玉足上,又顺着敏感的腿内侧肌肤向上蜿蜒,引发她更深的颤栗。

两人身上的衣衫尽褪,赤裸相呈,数月的军旅徵战,让元隽原本细腻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粗犷的古铜色,匀称的肌肉覆盖在健美挺拔的身躯上,一道狰狞的箭伤横在宽厚的肩膀上,不难想象当时是如何的凶险。

毓灵已被媚药烧得意识迷离,白皙的娇躯泛着粉色,一双湿润的媚眼渴望的望着男人。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操你了!”元隽抬起她的一条腿儿环在自己的腰间,扶起胯下粗长的凶器,对着那湿透的花谷猛地一挺腰,狠狠穿透了她。

“啊嗯好大!”毓灵仰着脖子满足的娇啼,紧小的花穴剧烈收缩着,紧紧绞住侵入的巨物。

元隽闷哼一声,大手握着她娇软的玉乳,摆动腰臀在她湿滑紧致的穴内猛烈抽插起来。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下都那麽沈重,似乎要顶破她的子宫。可怜的花穴被撑到极致,好像要被撑裂开来,可又极致的充实。疼痛中带着酸胀酥麻,难以言喻的痛快滋味,令她忘情呻吟,随着他的节奏扭摆着细韧的腰肢,迎合着他的疯狂。

元隽与毓灵面对面站着操弄了一会儿,又嫌不过瘾似的,双臂抓起她的两条大腿,竟是将她凌空举起,抵在墙上。

赤裸的後背贴在粗糙的墙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令毓灵惊叫出声,却被元隽死死掌控着,无法逃离。元隽俯身吻住了她的樱口,一边用力吻她一边猛烈的挺腰猛捅,百般蹂躏那饥渴的小穴。两条白生生的嫩腿挂在他的臂弯上,下身悬空无处着力,仅靠交合之处支撑,她只能牢牢攀住他的肩膀,在他强势的侵占下无助的呻吟哭喊。

极端的刺激,极端的疯狂,无比的淫乱,无比的禁忌,却又甘美的令人无法自拔。饥渴的身躯不知羞耻的迎合着,终於在男人一阵快速而疯狂的抽插中攀上巅峰。

“啊啊啊好棒快点再快点我要死了乾死我吧”她嘶声哭喊着,尖锐的指甲死死扣入男人的後背,身子一拧,花道剧烈抽搐,喷出一股股热液来,烫的男人也一声嘶吼,抖动胯部射了出来。

媚药的作用极强,仅仅一次释放远远不足以解除药性,毓灵很快又扭动起来,祈求男人再次满足她。亏得元隽年轻体壮,又久旷欢爱,很快就又硬挺起来,再度将硕大的凶器挺进了她湿软的花道。

不知疲倦的交合,连番激情迭起,毓灵无力的被男人抵在墙上,反复操弄,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带着几分哭腔,双腿环在男人的虎腰间,随着他的进出而扭摆着翘臀,精巧的足趾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蜷曲。

不知泄身了几次之後,毓灵身上的药性终於渐渐平息,浑身酥软酸胀,可怜的花穴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楚楚可怜的求饶:“唔够了放了我吧”

可是元隽却还未餍足,把外衣铺在地上,将她压倒在地板,握住她的双腿高高架於双肩,再次狠狠占有了她。

无休止的欢爱,元隽俊脸涨得通红,滚烫的汗滴一颗颗像雨点砸在她脸上,一双乌亮有神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彷佛要将她高氵朝时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刻入心里,略显粗暴的动作,却让毓灵感受到他灼烫的心和深沈的爱,不由得心中一恸,放软了身子承受他火热的激情。

正当两人云雨缠绵,忘情欢爱之时,突然殿门啪的推开,元劭领着一乾人走了进来。

地板上一刚一柔两具完美的肢体交叠在一起,心爱的女子一丝不挂,两条玉腿缠在年轻英俊的元隽腰间,扭摆着腰臀不知廉耻的放纵迎合,元劭惊得目瞪口呆,脸刷的惨白如纸。

虽然早知毓灵跟许多男子有染,但耳闻毕竟不如亲眼目睹来的震撼,何况跟她偷情的还是他的亲弟弟,元劭呆了一下之後,才想起身後还跟着几个人,这等丑闻怎可现於人前?他立刻挡住殿门,回身怒喝道:“你们都退下,没朕的命令不许进来!”

被现场抓奸的毓灵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推开压在身上的元隽,抓起地上的衣衫掩住赤裸的娇躯,惊慌失措的看向元劭。只见元劭一张俊脸阴云密布,黑得好似锅底,而他身後跟着的王思懿则恰恰相反,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嘴角勾起得意而讥诮的笑容;另一侧的殷洛秋,也阴沈着脸,黑眸中藴着怒火,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元劭见身後的人竟然还没退开,忍不住怒吼一声:“朕的话你们听不懂吗?滚!统统给我滚!”

又指着地上的元隽吼道:“你也给朕滚!不要让朕再看到你!”

元劭向来温文尔雅,就算责罚人也是心平气和,从来没有人见他这麽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失态模样。到底是天子,此刻盛怒之下,气势很是骇人,身後的人顾不得看热闹,脑袋一缩赶紧退出门去。

王思懿不甘心的撇了撇嘴,也不情愿的退下了。殷洛秋则狠狠剜了毓灵一眼,悻悻拂袖而去。

元隽见皇兄这麽雷霆大怒,心里也有点害怕,但更担心毓灵会被责罚,朝着元劭动了动嘴唇,想要为她求情,却被元劭飞起一脚踹翻在地。

元劭气得满脸通红,拔出腰间的宝剑指着元隽,“朕让你滚你没听见?你想造反?”

毓灵见元劭一副气得发疯的样子,担心他盛怒之下会失控伤了元隽,赶紧朝元隽使眼色,让他速速离去,同时扑向元劭,死死抱住他,哭道:“三哥,你别冲动,你听我解释啊!”

元隽见元劭竟然气得拔剑相向,更担忧毓灵的安危,想上前拉开毓灵。

毓灵见元隽还磨磨蹭蹭不走,故意怒叱道:“你还不走?你害得我还不够吗?”

毓灵刺心的话让元隽脸色一黯,又见元劭虽然怒气腾腾但并没有甩开她,终於黯然的叹了口气,跺了跺脚,转身走了出去。

元隽一离开,毓灵就身子一软,颓然的倒在了地板上,低着头不敢看元劭的脸。她心里一团乱麻,可以肯定的是,此事一定是有人设计陷害,否则她不会莫名其妙的身中媚药,也不会被引到这偏僻的宫殿,还那麽巧遇到元隽,可是,虽然她可以解释,但并没有证据,此刻元劭盛怒之下未必会信她。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元劭低头望着脚下钗横发乱的美人,凌乱的衣衫胡乱遮盖在身上,如云的乌丝披散在赤裸的香肩,显得异常暧昧香艳。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开口解释,元劭越发认定了她只是心虚,心中一阵绝望的痛。

毓灵的下巴一疼,抬眸便撞进一双冰冷的黑眸,她惊得睁圆了眼,这不是她熟悉的三哥,她的三哥从来都是温柔优雅,含情脉脉,怎麽会用这麽冰冷无情的目光看自己!

“三三哥”她艰难的轻唤。

“闭嘴!”元劭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带着酒气的冰凉的唇狠狠覆上她的樱口。

严格来说这不是吻,而是啃咬,像受了伤的野兽一般,肆意发泄自己的怒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口齿间弥漫开来,毓灵只觉心头一滞,被咬破的唇很疼,血腥味更是激得她想呕吐,她抗拒的推他,想要将他推开,却只是引得男人更加疯狂。

元劭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伤痛的表情,用嘶哑的声音质问:“我对你还不够好麽?你为甚麽要这样子?我一心想扶你坐上皇后的宝座,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可你呢?这麽自甘堕落,淫荡下贱,你这麽人尽可夫的样子,怎麽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元劭的话像一把利刃刺入毓灵的胸膛,谁都可以这麽骂她,唯独他不可以,他没有资格!毓灵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解释自己是因为中了媚药,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哭喊道:“谁稀罕做你的皇后!甚麽人都有资格骂我淫荡,唯独你没有!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麽抛弃了我,如今你有甚麽资格管我?”

“呵呵,好,很好,你说我没有资格?”元劭被她气得失去了理智,过去的错误他已经在尽力补偿,刻意忽略她的风流艳史,对她百般宠爱,想让她以最尊贵的身份嫁给自己,为此甚至苦苦压抑自己的慾望,她倒好,一离开自己的身边就迫不及待的找别的男人寻欢作乐。

“我以前确实是错得离谱,我早就该睡了你,这样你就不会说我没资格管你了!”元劭恶狠狠的说着,双手用力一把撕开了她遮掩身子的薄纱,玲珑诱人的胴体上布满青红爱痕,雪白的腿间粘着白浊的液体,男人满腔怒火夹杂着情慾,烧得他神智沦丧,只想用自己胯下的利器狠狠的惩罚这不听话的小妖精。

“啊!不要!”毓灵惊呼一声,拼命抵抗。刚才的欢爱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哪里还能承受盛怒中的男人再一次的侵犯?何况元劭竟然出言辱她,无情的话语伤透了她的心,她怎能在这种情况下献身於他?

毓灵的拒绝令元劭更加生气,长臂一伸将她禁锢在怀里,怒声道:“为何别人你都要,就是不要我?嗯?”

“三哥,呜呜,三哥,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行,真的不行!”毓灵可怜兮兮的哭出声来,哀泣着求男人放过自己。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娇态非但没有熄灭男人的怒火,反而激发了他深藏在骨子里凌虐因子,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操弄个够。

元劭俯身再次用力的吻住她的樱唇,霸道的吻彷佛吸光了她口中的空气,大手则肆意的揉搓蹂躏她细腻的肌肤。

毓灵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心里又气恼又羞愤,拼命挣扎却挣不开男人的挟制,只换来男人更无情更粗暴的对待!元劭冰冷的眼神和毫不怜惜的动作,让她心如刀绞,眼泪不自禁的淌下来。

她虽非三贞九烈的女子,更无数次与人有过肉体交欢,但眼前的男人不同,那是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三哥,是她舍命维护的三哥,她对他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深重,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愿意轻易的交付自己,可是现在,他竟然这样待她!她到底造了甚麽孽?老天要这般对待她?

毓灵心中凄苦难言,胸口阵阵发闷,终於撑不住眼前一黑晕死过去/p/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