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灵冷冷一笑道:“哼,好了又怎样?与其被他这般反复折磨,还不如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此时宝珠已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皇后和淑妃,连忙跪下行礼:“见过皇后娘娘,见过淑妃娘娘。”
毓灵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后居然会驾临她这个偏僻的小宫殿,挣扎着坐起身,让宝珠扶着自己下床行礼。
“妹妹身子不适,不必起身了!”皇后忙伸手阻止了毓灵下床。
淑妃元蕙芝见毓灵脸色苍白,憔悴无力的靠在床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秀目一转又见到地上打翻的药碗,心里登时明白了几分,走到塌边体贴的替她摁了摁被角,方才温柔的笑道:“妹妹可是不愿吃药?那可不行哦。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呀。”
淑妃娓娓劝说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毓灵向来心软,更因为淑妃是她的表姐,心里对她格外亲近些,有点抹不下面子拒绝。
淑妃见她神色有所松动,又继续劝道:“姐姐的院子里刚刚开了几株绿萼双瓣梅,漂亮的很,不过这花儿很娇贵,花期很短,估计开不了几天呢,所以妹妹要赶紧养好身子,我等着你一起煮茶赏梅呢。”
毓灵自然明白淑妃的好意,心下感动,便默默的点了点头,宝珠见毓灵终于愿意吃药,心中大喜,赶紧重新倒了一碗汤药呈上来。淑妃接过药碗,坐在床头,一勺一勺亲自喂给毓灵吃。
毓灵自小就怕苦,厌恶吃药,而这墨色的药汁非常苦涩,刚喝了几口,就苦得她柳眉紧蹙,几乎要吐出来,但望着淑妃温柔关切的表情,推辞的话实在说不出,便对淑妃说:“姐姐,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毓灵坐直了身子,伸出双手接过淑妃手中的药碗。她身上仅着一件白色中衣,伸手接碗的时候露出一对白皙如玉的纤细手腕,上面赫然有一道极为醒目的红痕,松开的衣襟领口处也隐约可见雪肤上布满狰狞可怖的青青紫紫的虐痕,这一切都落入段皇后的眼里,看得她暗暗心惊。
毓灵并未注意到皇后异样的眼神,只是拧着眉把剩余的药汁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完宝珠连忙给她倒了杯蜜糖水漱口。
见毓灵喝完药,皇后嘱咐道:“妹妹好好养病,这几日都不必去正阳宫请安。”
淑妃也关切的道:“是啊,妹妹,你千万不要想太多,记得按时吃药,我会常来看望你的。”
毓灵点点头,目送着她们离开,然后由宝珠伺候着躺下休憩。
段皇后携着淑妃走出清晖殿后,并没有立刻登上凤辇回宫,而是顺着落满白雪的宫道缓缓行走。淑妃见皇后脸色有异,也不多话,只是乖巧的跟在她身边。
“淑妃妹妹,你进宫也快有一年了,你觉得陛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皇后突然问道。
淑妃没料想皇后突然这么一问,温婉娟秀的脸上顿时飞起两朵彤云,娇羞的低头道:“臣妾觉得,陛下虽然看起来威仪,但私下里却很和气,待臣妾也很温柔。”
皇后闻言微微颔首:“妹妹说的没错,几乎所有的宫妃都是这么评价他的。这么多年来,宫里的姐妹那么多人,从未有人在承宠后受伤的,即使是初次侍寝的妃嫔,陛下也都会温柔对待,从未弄伤过她们。可是,贞婕妤却是个例外,一连两次竟被弄得伤痕累累,相信刚才妹妹肯定也注意到了吧?”
“这会不会是因为毓灵妹妹天生娇贵,禁不得”淑妃俏脸微红,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皇后哂然一笑:“呵,淑妃既是元魏人士,难道不曾听过兰陵郡主的艳名吗?本宫即使远在北地,也听闻过不少关于她的风流韵事呢,如此风流妖媚的女子,岂会在房事上如此弱不禁风呢?”
淑妃想起毓灵身上和手腕上残虐的伤痕,心中也很是不解,问道:“那会不会是因为陛下格外厌恶毓灵妹妹呢?”
皇后淡笑着摇头:“本宫与陛下成婚十二载,自认为还是很了解他的,陛下既不沉迷于女色,也没有奇怪的嗜好。何况,若是陛下当真厌恶她,只需一道圣旨打入冷宫,便足以让她永世不得出头,何需如此折磨她?”
段皇后眉带忧色,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事有反常必为妖,本宫觉得,陛下只怕远比想象中更在意她,这一点只怕连他自己都还不曾意识到呢。”
淑妃闻言娇躯一震,低下头去,唇边温柔的笑意逐渐隐去,美眸中悄然凝起不易察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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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掌掴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余声袅袅。
宇文清岚原本灿烂的笑脸立刻转为阴霾密布,琥珀色的眸中凝聚起骇人的风雷,气势极为惊人,毓灵吓得浑身一哆嗦,清丽的小脸上血色尽褪。
所谓天子一怒,伏屍百万,流血漂橹。宇文清岚一代天骄,纵横天下,何时被人这般当面掌掴羞辱过?尤其还是他心情甚好的跟她调情之时,这一巴掌就像兜头一盆冷水,浇熄了他的满腔热情,却勾起了他的怒火。
“嘶啦”一声,毓灵身上的罗衫被猛地撕破,她尖叫一声,惊慌失措的护住要害,一边愤恨的瞪他。每次都撕她的衣服,她如今月俸那麽低,难得裁几件像样的衣衫,全部都报废在他手里!
“没错,就是这种眼神,你知道吗?每次见到你这样的眼神,朕就会兴奋得难以抑制。”宇文清岚冷酷的勾了勾唇,用力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凌空抄起,大步走进寝殿用力丢在床榻上。
“不,不要,放开我,你这个坏蛋!”毓灵疯狂的挣扎,又咬又踢的不想让他靠近。
宇文清岚眉心紧皱,怒意更深,为甚麽她总是这麽不配合,非要逼得他强迫她,昨晚那个乖巧可人热情如火的尤物到哪里去了?
他冷哼一声,拧住她的两只玉臂反到背後,取下自己的腰带狠狠绑紧,猛地扯开她的襦裙,大掌在她光裸的翘臀上用力的抽了两下,白嫩的肌肤上立刻呈现出几道红痕。
毓灵痛得呻吟出声,更因为屈辱而泪流满面,奋力挣扎却挣脱不了他铁钳一般的魔掌,很快就被剥得一乾二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横陈於帝王面前。
目光触及她妖娆性感的娇躯,宇文清岚的满腔怒火立刻化为慾火,他将她推倒在床上,让她高高翘起臀部背对自己,大手用力扭住她的双臂翻在身後,撩开龙袍的下摆,褪下裤子露出铁棒一般坚硬硕大的阳物,没有做任何前戏就猛地撞了进去。
尚未动情的花道乾燥艰涩,被铁杵般的凶器捅进去,娇嫩的内壁火辣辣的生疼,毓灵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的缩紧了甬道,企图阻止他的深入。乾涩的甬道让男人的肉柱也被磨出灼热的痛感,但宇文清岚在这方面比较不怕死,此时他一心想征服这个不听话的娇娃,只见他咬紧牙关,虎腰用力往前推送,让胯下的凶器剖开那顽固的穴肉,重重的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
待得整根都埋入她的身体,层层媚肉立刻紧密的包裹住他的宝贝,还不停的抽搐绞紧,宇文清岚在她的花径深处停住,闭着眼享受那一刻的销魂快感。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左手仍然扣住着她的玉臂,右手却覆在她光滑无瑕的翘臀上,情色的细细摩挲着,口中问道:“小妖精,上次的那个纹身怎麽不见了?”
虽然昨夜房间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清晰的看到了那一对蜿蜒盘於她臀部和大腿处的巨蛇纹身,如此的妖艳、淫靡、诡异,令他一看到就兴奋的射了出来,可是现在居然消失不见了。
毓灵难堪的咬着唇,偏过头不作声。昨夜居然被这暴君弄到了高氵朝,让他发觉了自己身上那处难以示人的秘密,真是太羞耻了!
宇文清岚见她默不作声,手上更加用力的揉捏她的臀瓣,而後又啪的扇了一巴掌,惹得她一声娇呼:“不肯说?让朕猜猜,这是谁给你纹上的?莫不是你的太子哥哥?啧啧,看不出来元劭那个表面温文尔雅的伪君子,私下里竟然这麽淫邪放荡!”
“你别乱说,不是不是他!”毓灵忍不住反驳道,虽然说出去可能无人相信,但她跟元劭之间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哦,不是他,那会是谁?你的姬凤卿哥哥,还是司徒慕云那个风流公子?”宇文清岚继续追问着她,见她只是低着头一味摇头,心中更加不悦,“总该不会是魏王吧?朕的六弟应该没有这样变态的嗜好。”
“不,都不是求你不要问了”毓灵低泣着摇着头。
“好,朕不问,那你告诉朕,如何它才会再出现?”
殷洛秋给她纹的这个诡异纹身只有在她到达高氵朝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是她怎麽能说得出口呢?毓灵紧咬着唇,拒绝回答。
宇文清岚见她又成了锯嘴葫芦,也不再多话,掐住她的纤腰猛烈的抽插起来。毓灵的身子到底被调教得太敏感,虽然初始进入的时候还很乾涩,但插了几下之後就渐渐流出淫水来,滋润着粗大的龙根,让男人的进出更加顺畅自如。
因为下决心要设法逼出她的纹身来,宇文清岚不再只顾自己发泄,而是扭着虎腰换着角度顶弄她的媚穴,终於当他无意顶到某处之後,毓灵浑身酥麻,忍不住“啊”的一声娇唤,那声音又淫媚又软腻,听得人心醉神迷。宇文清岚心领神会,集中力量猛抽猛插,胯下的巨棒狠命攻击那一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