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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色无边始向君(一)(3 / 3)

“不不敢,臣弟愚钝,只不过略通皮毛罢了。”宇文振韬暗叫糟糕,额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却不得不强作镇定。

宇文清岚并不言语,只是面沈如水的盯着他,御书房内一片可怕的死寂,只听到轻微的滴漏的声音,帝王无形的压力让宇文振韬抬不起头来。

过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宇文清岚才缓缓说道:“朕希望你将绝技用在沙场对敌,而不是对自己人,你明白吗?”

“是,臣弟明白。”宇文振韬松了一口气,知道皇兄总算给他留了个面子,没有揭穿他,但同时也旁敲侧击的警告了他。

宇文清岚点点头,挥了挥大手让他退下。

等退出殿外,宇文振韬才惊觉手心和後背都是冷汗,背後的伤也因为刚才的情绪起伏再度隐隐作痛起来。

他自小就宇文清岚的严格督促下成长,对这个兄长是又敬又怕,从未有过违逆他的行为,如今却为了毓灵的请求私自放走了朝廷重犯,对於兄长他确实是心中有愧的,但却也没有怨悔。

且不说宇文兄弟之间的机锋,毓灵从御书房一回到清晖殿,就迫不及待的吩咐宝珠准备香汤沐浴。她全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汗水,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充满令人厌恶的男人留下的腥浓液体。

一遍遍用力洗刷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胴体上遍布那暴君留下的青紫虐痕,毓灵觉得既心酸又委屈,这样的折磨似乎望不到尽头,让人看不到希望。

在热汤里泡了好久,泡得手指都开始发白起皱,毓灵才稍觉心情舒畅了些,擦乾身体,裹着浴袍躺到松软的床上。每次跟那暴君对抗都觉得耗尽心力,身心疲惫,不一会儿,她就陷入香甜的梦乡。

深夜时分,宇文振韬悄然潜入清晖殿的卧房,雕花的大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走到床边,掀开床帐,入眼就是一副海棠春睡的香艳美景。

毓灵毫不防备的侧卧熟睡着,娇媚的小脸红扑扑的,身上仅着一件银白色丝质睡裙,睡裙下的胴体凹凸有致,侧卧的姿势令她半片酥胸都露在外面,洁白的乳沟清晰可见,可能是室内温度很高的缘故,她白皙修长的玉腿竟光溜溜的压在被子上面。

宇文振韬感觉喉咙一紧,情不自禁的将手伸了过去。

隐约感觉有人在耳畔轻唤自己的名字,毓灵扇动了几下浓密的长睫毛,不情愿的睁开眼。见到宇文振韬坐在床边,她也没有表示意外,只是睡眼惺忪的叫了一声:“师兄”

这一声慵懒又软糯,像是在撒娇一般,听得男人心头一荡,忍不住低头噙住了她的香唇,用力吸吮起来。

男人霸道的吻终於让毓灵彻底清醒过来,不住的扭动挣扎着,双手在他背後胡乱抓挠着。

猛然被触到了背後的伤处,宇文振韬闷哼一声松开了手,毓灵见他双眉紧锁,俊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心中一惊,小声问道:“你受伤了?”

宇文振韬深吸一口气才缓过气来,轻描淡写的道:“只是昨天劫狱时不小心背上挨了一掌,没甚麽大碍。姬凤卿已经平安离开了,你不必担心。”

毓灵听到姬凤卿平安逃脱,心中松了一口气,对宇文振韬感激之余,不免有点心疼他的伤势,熟练的解开他的衣襟,柔声道:“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宇文振韬见她重现从前的温柔姿态,本想拒绝的手便再也伸不出去,怔怔的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衣襟,白葱般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掠过自己背上的伤口。

见到他的背脊上高高的肿起一块,分明是伤得不轻,毓灵柳眉紧蹙,带着心疼的嗔道:“都肿成这样了,还嘴硬?”

说着毓灵便走下床,从橱柜里翻出一些治瘀伤的外用药,轻轻敷在他的伤处,宇文振韬顿时感到伤口传来清凉的感觉,原先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毓灵静静的替他敷药,不禁想起从很早以前开始,每当师兄受伤後,她都会这样替他敷药,一时间有些恍惚,彷佛又回到了从前青梅竹马的美好时光。

“灵儿,你这儿怎麽会有这样的伤药?”宇文振韬突然开口问道。

“啊”毓灵游离的思绪被他打断,来不及掩饰就脱口而出,“是之前御医开给我用的。”

宇文振韬猛地转过身,皱眉道:“御医为何要给你开伤药?你哪里受伤了?”

毓灵平静的注视着他,突然凄然一笑,解开了自己的睡袍,只见那莹白得几乎透明的玉体上布满青青紫紫的虐痕,触目惊心。

“怎怎麽会这样子?”宇文振韬倒吸一口凉气。

“看清楚了吗?这都是你那位好兄长所赐!”毓灵愤愤的拢上衣襟,“你白天不都看到了吗?他当着你们的面凌辱我,在他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个人,只是供他发泄慾望的玩物!”

说着毓灵垂下头,泫然欲泣。

“灵儿”宇文振韬心痛不已,轻舒猿臂将她揽入怀中,“我一直以为皇兄既然要了你,就会好好待你,没想到”

被他这麽一说,毓灵多日来的屈辱痛苦一起袭来,愈发感觉难以抑制的悲伤,忍不住扑入他的怀中,嘤嘤的哭起来。

毓灵哭得梨云带雨,不一会儿眼睛都肿起来了,宇文振韬见她这样子心疼得要命,胸口一热就冲口而出:“灵儿莫哭,我明日就去求皇兄,把你赐给我。”

“不要!”毓灵大惊,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

宇文振韬误以为她还是怨恨自己,苦涩的笑了笑,道:“你放心,出宫後你若是不愿和我在一起,我就送你回魏国,回到回到元劭身边。”

“你真的不用这样做,宇文清岚他不会答应的!”毓灵急道。

“这你不用担心,我毕竟是他最亲近的兄弟,他不会把我怎麽样,顶多我不做这个魏王!若是连心爱的女子都不能保护,我宇文振韬还怎麽配称大丈夫!”宇文振韬说的掷地有声,英挺的面容满是坚定。

“师兄”毓灵心中大为感动,动情的握住了他的大手,“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满足了,但你真的不用为了我去求那个暴君。”

宇文振韬摇了摇头,叹道:“两国交战,兵不厌诈,各为其主,本无可厚非,但你不过是一介无辜的弱女子,不该卷入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沦为斗争的牺牲品。”

毓灵还想反对,却被宇文振韬吻住了檀口。害怕再度碰到他的伤口,毓灵不敢乱动,只能乖乖的被他抱着,任由他肆意侵占自己的嘴唇。

这是两人闹翻以来第一次接吻,彼此都有些激动,火热的舌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情慾的火焰在厮磨的唇齿之间乱窜。

“嗯”毓灵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男人浓烈的阳刚气息令她浑身酥软,毫无抗拒之力。

宇文振韬一边热烈的吻她,一边撩开她身上的睡袍,大手擒住她的玉乳,大力的揉捏着。毓灵的乳房生得极美,白嫩如羊脂,乳晕很小,乳首殷红的一点,形状大小适中,正好能被一手一个握住,让男人很有满足感。

吻了好一会儿,宇文振韬才松开她的香唇,毓灵已经被吻得失神,染了春意的星眸朦胧潮湿,身上的睡袍已经完全敞开,玲珑凹凸的玉体横陈於男人身下,雪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宇文振韬怔怔的盯着她身上的淤痕,眼中露出心疼的神色,他垂下头,轻轻的舔吻着那些刺眼的痕迹,好像要将它们抹去。

男人疼惜的眼神和温柔的动作让毓灵心中像有暖流淌过,这世上毕竟还有关心爱护她的人,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头,动情的唤道:“师兄,师兄”

“别急,我在这儿呢。”宇文振韬抚摸着她赤裸的娇躯,她的皮肤像丝缎一样滑腻,手指摸上去像要被吸住似的,令人爱不释手。

毓灵细细呻吟,白天在御书房被勾起却没有被满足的情慾很快重新燃起,白玉般的娇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不由自主的紧紧贴住男人的虎躯,难耐的磨蹭着,似乎在催促他尽快满足自己。

“宝贝,你好热情,是因为白天没有爽到吗?”宇文振韬轻笑着调戏她,大手移到她的两腿之间,很快就被汩汩溢出的花液沾湿了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厚茧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刺入她润湿紧致的花径,毓灵立刻发出一声似满足又似痛楚的娇吟,夹紧穴肉裹住他的手指。

宇文振韬技巧的抽动了几下,然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尝。她的味道清新而美好,让他忍不住想要品尝更多,於是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拨开紧闭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粉色的小穴微微抽搐着,从里面溢出透明的花蜜,他心中一荡,低下头亲吻她的私处。

“别,别弄那里,好脏!”毓灵喘息着惊叫。

宇文振韬却充耳不闻,灵活的舌头挑逗着她的阴蒂,又变本加厉的将舌头探入她的花径,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毓灵被刺激得不住呻吟,耐不住快感拼命的将臀部抬起迎向他。

宇文振韬一边趴在她身上为她口交,一边调转身子,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阳具对准她柔软的樱唇,轻轻的摩擦着,毓灵意乱神迷,顺从的张开口含住他圆硕的龟头,下意识的为他服务起来。

毓灵饥渴的吸吮着龟头,柔软的香舌滑过肉棒的马眼,爽得他一阵酥麻,粗大的阳具越发硬挺勃发,很快地,他便不满足於浅浅的含弄,腰部用力下压,将粗硕的肉棒更深的插入她的樱口中,摆动虎腰轻轻抽插起来。

“嗯唔唔”毓灵一边感受着花穴处传来的快感,一边被他的肉棒插着小嘴,又粗又硬的柱体撑得她合不拢嘴,连下巴都有些酸痛。

这样互相口交了一会儿,宇文振韬粗喘着直起身,面对面的抱起毓灵,让她张开双腿坐在自己胯上。

“宝贝,想要我操你麽?”宇文振韬恶劣的笑着问她。

毓灵已经被挑起情慾,湿淋淋的小穴饥渴的需要男人的插入,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用下体蹭着他的肉棒,轻声哼着:“要快给我”

“想要就求我,求我操你,说啊!”宇文振韬强硬的命令着她。

“呜师兄,好哥哥,求你求你操我”毓灵已经快要被慾望折磨疯了,低泣着软声求他。

“呵,真是个淫荡的小浪货,看我怎麽乾死你!”说着,宇文振韬握住硬挺的阳具,腰腹猛地用力,就狠狠插入了她的小穴,粗大的肉棒像利刃一样劈开她的身体,一路猛进,直捣入她的子宫口。

“啊好大好刺激”毓灵尖叫一声抱紧了他,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虎腰。

感觉自己的阳具被层层媚肉紧密包裹住,还不停的抽搐吸吮着,湿软柔滑的触感让他舒爽得不行,不禁闷哼一声,大手扣住她的纤腰,摆动虎腰在那媚穴里大力抽插起来。

紧小的花穴被毫不留情的插入抽出,男人的力道十足,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捅到她阴道最深处,插得她又痛又爽,扭着臀部哭叫:“好哥哥,轻点,要被插坏了”

可是宇文振韬正在性慾勃发之时,这麽久的忍耐让他的情慾像火山爆发一般,哪里肯轻易放过她?他奋力抽插着,儿臂粗细的紫红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狠狠摩擦着她紧致柔韧的小穴,淫水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留下来,沾湿了她的臀缝,也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显得格外情色。

毓灵每次跟宇文振韬做爱,都对他强硬的作风又爱又恨,但她很快适应了这样激烈的节奏,花穴内开始升起酥麻的感觉,饥渴的穴肉不住抽搐绞紧,贪婪的箍住肉棒,终於随着他几记又深又狠的冲撞,她“啊”的一声尖叫着到了高氵朝,大量花液喷洒出来,迎面浇在他肿胀到极点的阴茎上。

见怀里的美人被操得射了出来,高氵朝的花穴拼命挤压吸吮着他的肉棒,绝顶的快感从尾椎处升起,宇文振韬终於忍不住低吼一声,像打桩一样狠命捅了几十下,粗硕的阳具剧烈跳动,马眼一张,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热烫得她高声呻吟,再次达到了高氵朝。

高氵朝了两次的毓灵香汗淋漓,浑身瘫软,无力的张着玉腿,随着男人拔出软下的性器,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淫靡的画面看得宇文振韬喉咙一紧,阳具再次硬挺起来,他翻身将毓灵压在身下。

“不要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毓灵娇声求饶,连续两次的高氵朝已耗尽她的体力。

“宝贝,再给我一次吧,我可是饿坏了!”宇文振韬忍耐许久,好不容易才能再与心爱之人共赴巫山,只做一次哪里够呢?他强势的分开她的玉腿,再次狠狠进入了她

几番云雨,抵死缠绵,直到东方发白,宇文振韬才停止索求,温柔的亲了亲累得昏睡过去的毓灵,穿好衣衫悄然离去。/p/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