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殷洛秋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硕大的性器坚硬如铁石,肿胀得快要爆裂一般,他一把掀开黑色长袍的下摆,露出那根傲然挺立的性器。殷洛秋的阳物长得颇为与众不同,呈现出娇嫩美丽的粉色,好像未经人事的处男之物一般,形状极为完美,棒身粗长而笔直,龟头又圆又大,微微向上翘起,显然是经过精心养护才能有这样的形貌。
适才殷洛秋与那女子交媾之时,毓灵并未看得仔细,此番近距离观看,不禁暗暗称奇,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心中的淫欲更盛。
殷洛秋见她目光炙热一脸渴望的盯着自己胯下的阳物,不由的得意的勾了勾薄唇,抓起她的纤手放到那火热坚挺的肉棒上,用饱含情欲的暗哑声音问道:“喜欢它吗?”
毓灵嘤咛一声,主动张开两条修长的玉腿缠上他精壮的腰,光裸无须如新蒸馒头的阴户迎上他的肉棒,光滑纤秀的玉足在他的腰间轻轻摩擦着,微微抬眸,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殷洛秋低低咒骂一声,腰部用力便猛地顶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花径。
毓灵发出满足的低吟,双腿张得更开,主动挺起翘臀让那阳物进得更深,重重的顶在她花心深处最瘙痒的一处。
殷洛秋一插进去就感觉到如置身天堂般的舒畅,那淫荡的花穴像活物似的收缩蠕动着,像有无数的小口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他闭上眼低喘几声,勉强平复住快要失控的欲望,心中却止不住狂喜,果然是绝世名器,自己真是挖到宝了。
殷洛秋所修炼的无极神功乃是天下至阳至刚的武功,这武功威力极大,也霸道异常,稍有不慎便会筋脉逆转走火入魔,因此练功的过程需要不断与阴性体质的女子交合,以化解过多的阳刚之气。这就是为什么他在逍遥谷蓄那么多姬妾的原因,但并不是每个女子都适合练功,最佳的当属纯阴体质的女子,这样体质的女子很罕见,已过世的玉香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殷洛秋宠幸她并非仅仅因为她的美貌。自玉香夫人过世之后,殷洛秋就一直找不到纯阴体质的女子,直到遇见了毓灵。
殷洛秋平复住心情之后,就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她的小穴,同时暗运纯阳真气流转全身,他的真气流转随着交合进入了毓灵的筋脉,不住的冲击着她全身上下与情欲相关的窍穴,虽然毓灵不通武艺,但还是感觉到了不同于以往的强烈情欲从七窍六孔漫溢而出,整个人飘飘欲仙,好像畅饮琼浆玉液一般心神具醉。
殷洛秋本就是风月场上的高手,红绡帐底的英雄,此番遇到一个纯阴体质又如此妖娆魅惑的尤物,怎能不使出全身风流解数全力施为?只见他越战越勇,花样百出,时而如暴风疾雨般猛抽急送,插得她花枝乱颤,浪叫连连;时而如和风细雨般九浅一深,粗长的肉棒旋转着角度碾磨着她阴穴的每一个角落,大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小幅震动。阴户里大量的花液被捣弄得冒出来,顺着腿根和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啊啊不行了我要被你插坏了求你饶了我吧”毓灵失魂落魄的求饶,源源不断的快感把她一次次抛上高氵朝的浪尖,那种好像永远不会停止的高氵朝让她死去活来,哭叫得嗓子都哑了。
毓灵求饶的叫唤却激得殷洛秋益发雄风勃发,将她拦腰抱下床,命她面朝墙,弯下腰扶墙站着,圆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殷洛秋站在她身后从后面凶狠的侵犯她,毫不怜惜的把她骑得死去活来。
“小骚货,你现在是爷的女奴,被爷操是你的荣幸!”殷洛秋一边挺动劲腰死命的插她,一边用恶劣的语言挑逗她。
“不要呜呜太深太大了”毓灵难耐的甩着长发,被侵犯的浑身湿透不住颤抖的模样迷人极了,让人忍不住更用力的疼爱她。
殷洛秋大力的抽打揉捏她丰满的翘臀,邪笑道:“呵呵,其实你喜欢被爷操得乱哭乱叫吧?嗯,是不是?”
殷洛秋发觉他说这种粗话的时候,毓灵的淫穴就会收缩得更紧,小蛮腰也会扭得更浪,湿滑紧致的穴肉将他的性器紧紧夹住,还不住的吸吮按摩,带给他销魂蚀骨的极致享受。
渐渐的,殷洛秋也失去了从容的姿态,抽插的节奏变得失控起来,他的肉棒又长又硬,几乎次次都直捣她花心深处,重重砸在子宫口上,前端向上翘起的硕大龟头更是次次戳在她阴道内最要命的一点上,她哭着发出销魂的娇吟,浑身剧烈的抽搐痉挛,再一次冲上了巅峰,大量的花液喷射出来,灼热的浇在他肿胀坚硬的大龟头上。
毓灵高氵朝时痉挛收缩的阴道拼命绞紧,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棒,殷洛秋忍不住抬起她的一条腿,挺着大阳具将她钉在墙上大力冲刺,狠命抽插,恨不得将一对丸子都挤进去,撞得她臀部发麻,抽了百余下之后,终于低吼着在她体内狂泻而出,一射完他就毫不留恋的拔出还半硬的阳物,任由淫靡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性感的玉腿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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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毓灵除了被迫在冰焰池沐浴之外,其余时间倒是可以自由支配,她四处走动找人攀谈,暗中探查出谷的道路。逍遥谷的弟子见她被殷洛秋亲自接入谷,又住在摘星楼,日日赐浴冰焰池,自然当她是上宾对她十分客气,倒是让她探出不少消息。
原来这逍遥谷除了谷主殷洛秋地位最高,下面还有“三姬”“四公子”,“三姬”是蛇姬、蠍姬和蛛姬,这几日领她沐浴的蛛儿便是“三姬”之一的蛛姬。“四公子”则是春夏秋冬四大公子。这七人均是殷洛秋嫡传弟子,各司其职打理谷内事务。
毓灵还打听到玉香夫人的消息,原来玉香夫人是殷洛秋最宠爱的姬妾,貌美如花而且平易近人,在谷中威望更高於“三姬”“四公子”,然而半年前练功不慎走火入魔,虽然谷主从中原觅得千年仙芝,却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救得她的性命,殷洛秋痛失爱妾,心中遗憾不已。
虽然各种八卦消息听了不少,但出谷的事情却没有一点眉目,只知道出谷必须凭借谷主的信物,毓灵不禁有些失望。
第四日,蛛儿又来到摘星楼,毓灵一见她立刻摆上一张苦瓜脸,那个该死的冰焰池快把她折磨死了。
蛛儿见状微微一笑道:“姑娘,今日不用去冰焰池,谷主召见你呢。”
毓灵一听不用去冰焰池受罪,心里松了口气,但听说殷洛秋召见,不由得又心里打鼓,算起来她进谷已有数日,除了第一天之外殷洛秋就没有再露过面,该来的总躲不掉,不如就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甚麽药吧。
毓灵没想到见殷洛秋还要经过很多道程序,先是玫瑰香汤泡浴,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洗得乾乾净净,然後全身毛发被剃得光溜溜的,连私处和菊穴都涂上了馨香滋润的玫瑰香露,最後披上薄如蝉翼的樱粉色纱衣。
这一番繁杂的程序下来,毓灵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以前听说宫妃们侍寝之前总要被嬷嬷们带去彻底洗刷乾净,然後才会光溜溜的被抬进皇帝寝宫,没想到自己今天也亲身体验了一回,过程之繁杂只怕比宫里更甚,还好不是像宫妃那样被剥得光光直接送上床,那样可真是毫无尊严可言了。
殷洛秋的神仙居建於水榭之上,也是一座精雅的竹楼,却是用极为罕见的紫色湘妃竹搭建而成。侍女引着毓灵穿过水榭长长的回廊,步入了那建於水中央的华美楼阁。毓灵身着又薄又透的纱衣,尽管四周只有侍女,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走入神仙居,毓灵就听到一阵暧昧的喘息呻吟之声,以她丰富的经验自然不难想象里面正在发生甚麽,不由得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不料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两位白衣少女出来对她躬身行礼,齐声道:“姑娘请进,谷主已等候多时了。”
毓灵秀眉微蹙,不情愿的跟了进去,进屋後耳边的云雨之声更响了,听着让人面红耳赤。转过一道高大的屏风,便见到一张巨大的床,足有平常双人床的三四倍大小,床上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肉搏戏码。
只见一位姿容美艳身材妖娆的年轻女子浑身赤裸,双腿大张骑坐在殷洛秋身上,一面快速起伏着,一面娇媚的大声呻吟:“爷您好大好硬操得我好舒服啊啊我要死了”
而在女子身下的殷洛秋却只是半眯着眼,神色平静的半倚在床榻上,他身上的黑色真丝长袍整齐完好,只是裤子半褪,一根粗硕的阳具在女子的双腿之间不断进入,发出响亮的扑哧扑哧的声音,汩汩的花液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躺下来,显得异常淫靡。
毓灵虽然惯於风月,却从未直接面对过这样赤裸裸的淫交场面,不禁俏脸发烫,心中暗唾了一口,羞涩的转过脸去。
殷洛秋见到毓灵进来,阴柔俊逸的脸上露出邪肆的笑容,他朝着身旁的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们心领神会,上前架住毓灵,强迫她转过脸正对着床上。
床上的女子也见到了毓灵,当下身子扭动得更加卖力,摆出各种淫浪的姿态百般挑逗勾引,殷洛秋轻笑一声,起身推倒那女子,让她四肢着地趴伏着,然後骑在她身上大力的抽插进出,像要把她捣坏一般勇猛异常,撞击得她浑身白花花的皮肉剧烈抖动,插得她又哭又叫,十指紧紧抠入床单,力量大得竟然把床单都抠破了。
殷洛秋一边耸动劲腰用力奸淫着身下的女子,一边却用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毓灵,那眼神热辣辣的,毫不费力的穿透她薄薄的纱衣,将她全身上下视奸了个遍。
被殷洛秋这样赤裸露骨的眼神盯着,毓灵虽然心中忿恨羞恼,私处的花穴却被这淫靡情景刺激得湿了,不由自主的溢出一股暖流。
她身体的微妙变化哪里瞒得过色中恶魔殷洛秋,只见他得意的笑了笑,腰下使劲猛抽猛顶,身下女子发出阵阵哀鸣,抽搐着泄了身,身子瘫软下来。
殷洛秋毫不怜惜的抽出还硬挺着的巨大分身,冷冷的对那软倒的妖艳女子说:“芸儿,你那落英剑法第七式柳絮迎风练得如何了?”
芸儿虽然浑身瘫软,却不敢不赶紧起身跪好,恭敬的回道:“回谷主,芸儿愚钝,才练到七分火候。”
“哼,柳絮迎风这一式最需腰力,你的腰力却越发弱了,我看你是最近上爷的床上得太勤了!你回去闭关好好修炼,没有我传召不许来神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