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桓之漆黑幽深的眸子深情注视着,毓灵突然有些心虚,似乎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柔软的丁香滑入他的口中,她的主动明显取悦了他,王桓之很快热情的回吻她,火热的双唇紧贴摩擦着,不时发出啧啧的羞人的声音。
王桓之将她搂在怀中,修长的手指隔着衣衫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又抚弄着她敏感的纤腰,毓灵只觉得浑身软作一摊泥,樱口中溢出阵阵妩媚婉转的低吟,忍不住颤声道:“相相爷”
“跟你说过了,不许叫相爷。”王桓之惩罚似的轻咬着她的耳垂,激起她更多的颤栗,“这时候该叫我甚麽?嗯?”
他那声拖长的带着诱哄意味的“嗯”让她意乱情迷,氤氲迷蒙的杏眼染上浓浓的情潮,娇嫩的脸蛋艳若桃李。
“相相公”毓灵含情带羞的小声呢喃。
“真乖!”王桓之满意的一笑,双手挪到她的腰间松开她的腰带,褪去她的外衫,又解开粉色兜胸的系带,一对坚挺丰满的玉乳立马弹了出来。
王桓之伸手拿起桌上的雪白羊毫,随手沾上嫣红的颜料,竟在她裸露的酥胸上细细描摹起来。粗糙而冰凉的羊毫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滑动着,不时划过她敏感的乳头,那感觉又痒又刺激,引起她娇躯一阵阵哆嗦,下体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热流。
“嗯嗯不要啊好痒”毓灵扭着身子想逃开,却被王桓之牢牢摁住,被迫承受着这甜蜜又刺激的“酷刑”。在她娇媚的呻吟声中,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桃花在她丰盈饱满的双峰上绽开,显得既香艳旖旎又情色诱人。
“啧啧,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啊!”王桓之发出一声叹息般的赞叹,垂首吸吮含弄她殷红的乳首。
在他不停的挑逗刺激下,毓灵的身体越发的火热,花穴里的热流越积越多,饥渴的小穴一张一合的翕动着,空虚的感觉让她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好想有个粗长的东西插进来,狠狠的捣弄一番。
“相公我好想想要你”
“小娘子,想要甚麽?”
“嗯嗯我想要相公的大棒棒插插我的小穴”
“啧,娘子好淫荡呢”王桓之轻笑着,将她压倒在桌案上,然後解开了官袍的下裳,掏出业已肿胀坚硬如铁的硕大阳物,抵住她那张湿漉漉的翕动不已的饥渴小穴,腰部微微用力就顺滑的顶了进去。
“啊啊”毓灵欢愉的叫唤着,修长的双腿主动环住了他的腰,随着他的抽插挺动迎合着。
正当二人情爱正浓之际,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唱喏:“太子殿下求见——”
毓灵浑身一个激灵,夹住王桓之欲根的花穴骤然收缩,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令他泻了出来。
王桓之慾望正浓,本不想停下来,可毓灵却脸色发白的一把推开了他,倏地一下就躲到了桌案下面。这桌案体积甚大,又长又厚的桌布从上而下罩住了桌腿,人躲进去外面倒是一点看不出来。
王桓之目瞪口呆的看着毓灵迅速的消失在书桌下,满腔的慾火顿时失去了发泄的对象,只好悻悻的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袍,冲着门外说道:“请殿下进来吧。”
元劭一撩衣袍跨了进来,看到王桓之正坐在书桌後,白皙的面色似乎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也没有像平常那样站起身来迎接他,不过元劭因为心中有事,所以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而是直奔主题开始讨论事情。
因为皇帝久不理朝政,国家大事都是元劭跟王桓之议定的,王桓之前两日都没有上朝,政事积了一堆,所以元劭今天特地过来跟他讨论一些要事。
元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但王桓之却听得有些心不在焉,未被满足的慾望像猫爪子在心里挠着一般,不上不下的极为难受。突然他感到桌下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他的大腿,顿时明白那是毓灵的头,便伸手将她的头摁向自己的胯下。
躲在桌子里的毓灵也不好受,身体深处燃着熊熊的情慾,耳中听着心上人的说话声,却无法接近,这种里外焦灼的感觉令她五内具焚,芳心寸乱,她终於顺从的解开他的裤带,将那仍然硬挺着的慾望深深含入口中,细细舔弄起来。
外面站着她青梅竹马的恋人,而她却躲在这儿不顾廉耻的跟他岳父偷情,这种禁忌又绝望的情感让她格外有一种堕落的甘美,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报复似的卖力吞吐口中硕大的慾望。
见王桓之明显一幅敷衍的样子,元劭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他抬头看了看,只见王桓之的俊脸上流露出一种隐忍到极点,彷佛既欢愉又痛苦的神情,突然他眼角一瞥,见到深黑色的桌布下隐隐露出一片鹅黄的裙边,不由的联想起前几日京中的流言蜚语,顿时恍然大悟。
元劭突然有一种想掀开桌布的冲动,想看看这个能把这位城府极深喜怒不形於色的丞相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到底是怎样一幅模样,不过他到底是极有教养的谦谦君子,这般失礼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只能心中长叹一声,看来今天这事是议不成了。
“岳父,我看您脸色不好,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太子意味深长的刻意强调“保重身体”这几字,转身走出门去。
元劭刚走出去门,王桓之就猛的把毓灵扯了出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胯上,自下而上的狠狠侵犯起来。
“你这个小妖精,真是太勾人了!”王桓之激烈的抽插蹂躏着她窄小紧致的小穴,喘着粗气道。
“啊啊嗯啊好大好舒服快点再快点”毓灵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的缠住他,不住的呻吟浪喘,翘臀淫荡的扭摆着,花穴里汁液肆流,热烫紧滑的软肉不住收缩,贪婪吸吮摩擦着他的阳根,让王桓之舒爽的如坠云端,狠狠的死命捣弄着,肉体撞击在她的圆臀上啪啪作响,力道大得恨不得把一对丸子都挤进去。
太子元劭还未离开院子,就听到身後隐隐约约传来欢爱的声音,心下不由大窘:堂堂一国丞相,白日宣淫,不顾廉耻,太荒唐,太淫乱了!元劭一边叹气,一边逃也似的离开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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