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姬凤卿还真的不是故意闯进来看他们的活春宫的,怪只怪他平时跟司徒慕云太熟了,熟到常常直闯他的卧房,侯府的下人也不敢阻拦。
虽然明知毓灵早在认识他之前就跟司徒慕云相好,但亲眼看到自己的女人跟他最好的朋友当着自己的面情趣盎然的白日宣淫,姬凤卿心里还是难免有几分酸涩和妒意,但更被这淫荡的画面刺激得情欲四起。
姬凤卿明知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君子应该立即转身离去,但偏偏就是移不开目光,迈不开脚步。相反,他跟着了魔似的慢慢靠了过去。
毓灵眼睁睁看着姬凤卿闯进房间,又见他两眼发直失魂落魄的靠了上来,如冠玉般俊逸的脸上浮现起因情欲而泛起的红晕。姬凤卿喘着粗气野蛮的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然后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弄起她的阴蒂。
没有男人乐意行房之时被人打扰,即使对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例外。司徒慕云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娇娃因着姬凤卿的闯入而兴奋的夹紧了花穴,突然的绞紧收缩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差点缴械泻出来。
接下来好友的行为让他都感到大为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有严重洁癖又自视极高的妖孽男人么?居然屈膝去舔弄女人的下体,还一脸沉醉的样子!
“啊啊不要不要啊”毓灵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到了,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娇声呻吟。
“放松点,小妖精!”姬凤卿轻轻拍击她丰满的臀部。
见怀里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而动情分心,司徒慕云报复性似的用手指夹住她前胸的两颗樱桃用力拉扯,让它们变得更加硬挺红肿,同时摆动腰部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每次都用力的顶到她的子宫口,顶得她浪叫连连。
姬凤卿手上用力,将毓灵牢牢的按在司徒慕云的大腿上,让司徒慕云每次的插入都能狠狠戳到她体内深处的敏感点,同时卖力的吸吮舔弄她凸起的小花粒,因抽插而溅起的花液喷洒到他俊美绝艳的脸上,显得无比的淫色。
毓灵在修炼媚术之后,身体就变得比旁人敏感十倍,哪里受得了两个男人的前后夹击?很快就被着双重的刺激弄得淫叫连连,欲仙欲死。
“啊啊好舒服舒服死了我我不行了要被你们肏死了”毓灵因高氵朝的来临而尖叫着,疯狂的扭摆着身子,凸起的阴部在姬凤卿的俊脸上摩擦着增强快感,绷直了纤美的玉足,娇躯剧烈的抽搐颤抖,花穴痉挛般牢牢吸住侵入的孽根,花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
“哦哦你这个该死的小妖精!小骚货!快要夹死我了”司徒慕云感觉到她高氵朝时抽搐绞紧的花穴死死裹住他的巨根,热烫的花汁浇洒在他勃起的龟头上,舒服得他发出阵阵低吼。
姬凤卿微扬起头,迷恋的欣赏着毓灵高氵朝时的绝美表情,她杏脸含春,樱口微张,丁香小舌若隐若现,一双春水般的明眸因情欲而湿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淋漓的香汗沾湿了乌亮的秀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前鬓边,曲线曼妙的胴体因激情而透着淡淡的粉色,细腻的肌肤柔软滑腻,触感绝佳,摸上去像会被吸住似的。
这个小妖精的相貌并非倾国倾城的绝色,每个部位拆开看也不是最上乘,但组合在一起偏偏最合适最耐看,她激情时的妖艳媚态真是难描难画,恐怕天下没有什么男人能够抗拒得了这样的诱惑。
姬凤卿低头看,自己的小兄弟已经激动得高高撑起帐篷,恨不得把裤裆都刺破了。他站起身,解开裤带掏出肿胀得几乎疼痛的阳具,对着毓灵的脸,自己用手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姬凤卿对着她自慰的动作让毓灵刚刚泻过的身子再一次燥热起来,她直勾勾的盯着那长盈八寸粗如儿臂的殷红阳物,心里再次涌起渴望。
见好友快憋不住了,稍稍疏解了情欲的司徒慕云大方的冲他一点头,抱起毓灵从床沿挪到大床中央。
司徒慕云舒服的平躺着,让毓灵背朝他跪趴着,腰腹用力再次从背后贯穿了她,一边耸动身体,一边命令她:“乖宝贝,去给你卿哥哥品箫。”
姬凤卿心领神会,长腿一抬也上了床,跪坐在毓灵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已经肿胀到极点的硕大男根塞进了她湿润的樱口之中。
“唔唔”毓灵闷哼了两声,便乖巧的舔弄吸吮起口中的阳物,先是用舌头勾勒龟头的形状,沿着软沟反复舔舐,然后将它含得更深,前后晃动脑袋用力吸吮,小手还不停的玩弄一对柔软的小球。
“啊小婊子,你可真会吸男人啊!天香楼的头牌怕也比不上你!”姬凤卿被她高超的口技伺候得爽利至极,粗话忍不住爆出来。
“呵呵,可不是嘛?下面这张小嘴也厉害的很,怎么干都不松,好带劲!”司徒慕云也不甘示弱,一边猛烈的抽插一边喘气道。
在前后两重的撞击下,毓灵的身子剧烈的摇动着,胸前的两团绵乳前后抖动,雪白的乳浪波涛汹涌,引得姬凤卿忍不住伸出手去玩弄它们,手指狠狠的拧了一下殷红挺立的乳首,却引来身后的司徒慕云一阵快意的呻吟。
“哦呃呃不要捏她乳首啦,她那骚穴快把我夹断了!”司徒慕云俊脸上的肌肉因难以承受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响亮的扇了两下她柔嫩的翘臀,十指用力深深嵌入臀肉,狠狠的抽出阳具再大力贯入。
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毓灵张口想尖叫,却让原本只含入一小半的阳具借机深入,直抵咽喉深处,一不小心给姬凤卿来了一个深喉,爽得他高呼一声,虎腰狂摆,更加猛烈的操弄起她的小嘴,只操得她嘴唇发麻,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到床单上。
与此同时,司徒慕云也被紧致的小穴吸吮的快要失控,不由得加快了骑乘的速度,粗大的阳具快速迅猛的抽插,百般蹂躏那贪婪的花穴,丰沛的汁液汩汩涌出,顺着二人交合的部位四溅下来。
“哦哦小骚货,再夹紧点!我要射了!”司徒慕云耸动腰部,开始全力冲刺,大力撞击几十下之后,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伴着阵阵压抑的低吼,大量浓稠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毓灵也再次抵达了高氵朝,她像蛇一般扭摆着腰臀,花穴再次抽搐般剧烈收缩着,花液阵阵喷涌,灭顶的快感让她差点扯破了床单。
姬凤卿也差不多同时射了出来,高氵朝的瞬间他猛的抽出阴茎,对准毓灵的俏脸喷射,弄得她脸上发上都沾满精液,显得无比的淫乱情色。
略歇了半晌,两个男人交换位置,再一次共同占有享用了这妖媚的尤物。
喜欢的话欢迎大家收藏+评价哟,么么哒
繁体
山中岁月长。
晨钟暮鼓,青灯古佛,平淡的日子让人感觉不到时光的流动。
对於毓灵来说,这是难得的清静日子,好似突然跳出了红尘,她虽不热衷於念经诵佛,但却喜欢专心致志的一遍一遍的誊写佛经,在清雅馨芬的墨香中,烦恼和浮躁一一消散。
毓灵这边日子过得悠闲,京城中念着她的人可不少,不久她就收到了太子元劭的书信。
信中告诉她,六皇子元隽已经被皇帝遣派到他的封地,这会儿已经离开京城赶赴南方的封地。宫中一切都好,只是太后十分思念毓灵,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派人接她回宫。这回会派精锐部队来接她,不会再让她经历险情。末了,又叮嘱她努力加餐,保重身体,期盼她早日回京相见。
毓灵拿着信反复读了几遍,然後仔细的把信叠好收起来。
言短情长,毓灵自小与元劭相知,虽是寥寥数语,但亦能体会到他的殷殷关切之情。
看来这次风波暂时平息了,这中间只怕少不了太子的斡旋,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结果已是最理想的了。冯贵妃爱子心切,原想让元隽暂缓一两年离京的,但因为他跟毓灵的这件事,竟不得不提前骨肉分离,难怪冯贵妃会恨她,之前的杀手恐怕也跟她逃不开关系。
毓灵轻叹一声,这两年她没少惹是非,看不惯她行止的大有人在,之所以到现在还是好好的,多赖太子的照拂。她心理上不想承他的情,却又不得不依赖他的庇护,实在是矛盾得很。若是太子对她无情到底,她倒也不难慧剑斩情思,断了心中的痴念,偏偏他这般默默的照拂和守护,让她患得患失,心乱如麻。
是日夜间,毓灵平躺在榻上,想着清静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虽然对於重新见到外婆和元劭不无期待,但又忧心宫中的是非纷扰,不禁心思潮涌,辗转难眠。
窗外一轮圆月无声的悬於墨蓝色的夜空,月华水银般泻了一地,毓灵索性坐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月色下的院子显得格外宁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啁啾虫鸣,毓灵久久凝望着那一轮明月,不知不觉的流下两行清泪。
突然肩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阵熟悉的清朗声音从身後传来:“夜深了,小心着凉。”
毓灵一惊,来不及拭去眼中的泪水,转身望去,竟是她的师兄楼振韬。
但见楼振韬一身武生打扮,一袭深蓝色的箭袖短襟,交领右衽,周身宽片锦边,银白色的束腰带,肩披玄色绣暗金纹英雄氅,足踏黑色薄底鹰脑窄腰快靴,肋下佩带一把绿鲨鱼皮鞘的雁翎式钢刀。
这一身短打益发衬托出他剑眉星目的俊逸五官和气宇轩昂的挺拔身躯,显得潇洒利落,英气勃勃。
“师兄,你怎麽来了?”毓灵意外之余难掩惊喜之情。
楼振韬却没有答话,剑眉微蹙,带着厚茧的大手捧起她的小脸,略显笨拙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花,问道:“你过得不开心吗?为甚麽伤心流泪?”印象中的小师妹虽然贪玩任性,偶尔骄蛮,但却不是动不动就流泪的娇娇女。
“我我没甚麽,只是突然想起故去的爹娘,有些感伤罢了。”毓灵收敛了戚容,低垂着脸幽幽说道。
楼振韬闻言却心头一震,脸上露出几分愧疚的神色:“是我愧对师父师娘,没有照顾好你,反而让你受了惊吓和委屈。”
“师兄,千万不要这麽说!”毓灵忙捂住他的嘴,“你对我已经很好了,灵儿不敢要求更多。”
“灵儿”楼振韬猿臂微微用力,将毓灵牢牢锁入怀中,“我今日偷偷潜进来是跟你告别的,近日北燕虎视眈眈,不时骚扰边界,明日一早我就要奉旨赶赴前线。”
“师兄才刚回来,这麽快就要走麽?”毓灵脸上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色,这几年来她跟师兄总是聚少离多。
“没办法,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啊。”楼振韬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那师兄一定要保重身体,平安归来,在灵儿心中,师兄就跟亲人一样重要,所以师兄一定要好好的回来。”毓灵殷殷的叮嘱着。
“嗯,我答应你。”楼振韬突然犹豫不决,欲言又止,“灵儿”
“甚麽事?”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师兄有事瞒了你,你会不会怨我?”楼振韬忐忑不安的问道。
“如果师兄有事瞒我,那一定有不能让我知道的理由。况且,师兄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对吗?”月色下,毓灵清澈的双眸满是盈盈的信任。
“当然!请灵儿相信我,无论发生甚麽,我发誓,永远都会保护你的!”楼振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紧的箍住毓灵娇柔的身子,好像要把她揉碎嵌入胸膛似的。
“啊,疼!师兄,你今天是怎麽了?”毓灵被他弄得生疼,忍不住叫唤道。
“对不起,一时忘情弄疼你了吧?”楼振韬如梦初醒的松开双臂,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拙的玉佩,说道:“灵儿,这块玉佩你拿着,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这块玉佩或可以救你。”
毓灵好奇的接过来仔细端详,这是一个质地上好的玉佩,翠色晶莹欲滴,但贵为皇亲贵戚的毓灵自小见惯稀世珍宝,这块玉佩并没有甚麽出奇之处,又如何能救命呢?
楼振韬微微一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出了其中诀窍,毓灵一一记下。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楼振韬脱下自己的玄色大氅,披在她的香肩上,再次紧紧拥住她,深情的噙住她娇嫩的香唇吻了又吻,含情脉脉的盯着她看了又看,看得毓灵有些心头发毛,心想师兄平时都是一副冷酷不苟言笑的样子,今天这麽深情如水热情如火的样子可反常的紧,可她未及多想,楼振韬已经飘然而去。
他踏月而来,又乘月而去,杳如轻鸿,不染尘色,却扰乱伊人的一颗芳心,为之牵挂不已。
只是他们都不曾预料,再次相见之时,竟是怎样一番天翻地覆的光景?
毓灵从清元寺返回洛阳已有几日,宫里一切如旧,皇帝还是一心求仙问道,处理国事的重担都落到了太子元劭身上,国事繁忙,加上边关告急,太子只来得及与毓灵匆匆见了一面。
倒是太子妃王思懿,随着肚子日渐膨胀,气焰也日益嚣张,在宫中就差跟螃蟹一样横着走了。毓灵刻意避开她,比从前更频繁的流连於宫外,加上她离京这段时间,她那一乾情人们早等得望眼欲穿,毓灵不得不跟皇帝招幸嫔妃似的一个个安慰过来。
这日轮到了安阳侯司徒慕云。
在毓灵不在的这段时间,文采风流的多情公子司徒慕云为寄托相思之情,写了好多首闺怨诗给她,毓灵倒是看过就扔,却被好事者拿去,很快就编成脍炙人口的曲子传唱於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