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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中)(2 / 3)

直到毓灵十岁那年,独孤誉被冤杀,她被接回京城,他们才分开。之后楼振韬从最底层的普通士兵做起,凭着累累战功一步步走到骠骑大将军的位置上,他没有辜负恩师的细心栽培。

谁知当他功成名就载誉而归,来京城受封,再次见到她时,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已经成了艳名满洛阳的兰陵郡主,甚至,连自己也没能把持住,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我怎么会忘记呢?”楼振韬轻叹一声,紧紧搂住怀里的娇人儿,好像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是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她还是如今这个妖媚惑人的她,他都无法拒绝,保护她的欲望也从来不曾改变。

“我记得九岁生日那年你还送我一匹小红马呢,我好喜欢它的,还给它起名叫朱朱,它后来怎么样了?”

“长大了,做了战马。”

“啊?你当年明明答应我不让朱朱做战马的。”毓灵不满的嘟着嘴撒娇。

“傻瓜!好马就注定要驰骋沙场,就如同好男儿要上阵杀敌,捐躯为国一样,否则才是委屈了它。”楼振韬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那你可要好好的对它哦!”

“好。”楼振韬满口答应。

事实上朱朱早在两年前就战死沙场了,还是他亲手埋的呢。却只能瞒着她了。

月色下,毓灵的秀脸清纯如水,可是他知道,无论是他还是她,都已历经沧桑,不复当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年的往事,直到过了四更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毓灵在楼振韬的怀里醒过来。

今天是要给太后请安的日子,毓灵作为冯太后唯一嫡亲外孙女,她的乖巧孝顺很得太后的欢心,请安的日子她从来都到得很早,不敢怠慢半分。

毓灵轻手轻脚的起身,穿戴整齐后却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痴痴出神的注视着沉睡中的楼振韬。熟睡中的男人敛去了平日的冷酷锋利,俊美如雕塑,他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光洁如玉的胸膛上赫然几道暗红色的伤疤,分明是不久前新添上的。

毓灵眼中闪过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与怜惜,纤手微张似乎想要碰触那伤疤,却最终只是体贴的替他掖好被子,这才轻轻地走出房门。

“参见郡主!”门口站着一个魁梧挺拔的侍从朗声道。

“嘘,轻点!”毓灵连忙制止了他出声,又将他带开几步,确保房里已经听不见了,这才开口说话。

“你这奴才,好不知规矩,大清早的就这么大声嚷嚷,小心吵醒将军!”毓灵不客气的教训道。

“回郡主的话,将军每日都是这个点就起身练功,小的是负责叫他起床的。”那侍从倒是不卑不亢,丝毫不见慌张。

“唔,是这样啊。不过昨天将军睡得晚,今天就晚点再叫他吧。”

“是,郡主!”

毓灵正欲离开,突然撞上那侍从抬头注视的目光,脚步不禁一顿,只见这侍从长得好一表人才,长身玉立,剑眉薄唇,鼻若悬胆,一双有神的狭长凤目深邃不见底,虽身着下人的粗布衣衫,却难掩气度高华。

“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毓灵忍不住问道。

“卑职姓蓝,名青文,一个月前刚被调到将军身边伺候。”那侍从回道。

“哦,这样啊,难怪我觉得眼生呢!”毓灵这才释然,“好好伺候你们将军。”

说罢,她才娉婷离去,边走边想,师兄果然眼光独到,连身边的人都这么出挑,这个蓝青文他日必不是池中之物。

毓灵一走,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楼振韬在毓灵起身的时候就醒了,刚才不过在装睡。

他迅速的穿戴好走出房门,对着蓝青文倒头就拜,却被后者一把拉起。

“在外面不必多礼。”蓝青文淡淡的说道。

楼振韬只是垂首恭敬的站立着。

“都说兰陵郡主是元魏第一美人,今日一见却觉得盛名难符呢。”蓝青文悠悠的说着,瞟了一眼楼振韬脖子上那一小块暧昧的暗红,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容貌一般的话,那必然别的方面很突出了,你说是不是呢?”

“臣荒唐”楼振韬俊脸一红,面露惶恐。

“哼,你也知道自己荒唐!只盼你不要沉迷于温柔乡,忘了自己的身份!”蓝青文厉声道,修长的凤目寒光凛凛,威仪天成。

“臣不敢,臣自当谨记使命,不敢因私废公!”

“但愿如此!”蓝青文眯着眼睛道,“你说她刚才是不是对我的身份起了疑心?”

“绝对不会!”楼振韬想都没想就矢口否决。

“哼,你就这么相信她?”

“郡主心思单纯,不会怀疑臣的。”

“那我就暂信你这一回,”蓝青文想起毓灵临走前那对着楼振韬的那份温柔体贴,心念微微一动,只有情根深重的女子才会流露那般的神色吧。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深沉冷静,风轻云淡的说:“我也不愿节外生枝,不过,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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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一辆华美的马车停在了骠骑大将军府前,帘子缓缓掀起,毓灵婀娜多姿的走了出来,将军府的下人似是毫不惊讶郡主的到访,很快将她迎了进去。

“你们将军人呢?”毓灵随意的询问前来迎接的将军府管家。

“将军喝多了,现在正在西厢房休息呢。”管家恭敬的答道。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毓灵秀眉微蹙,她很清楚师兄楼振韬酒量甚佳,看来今天宫宴上那帮人着实把他灌得狠了。

来到西厢房前,轻轻推门进去,迎面就闻到一股酒气,宫宴上用的都是上好的梨花白,此酒入口清淡,却後劲十足。

楼振韬仰面躺在床上,身上的戎装和佩剑都不曾卸去。

毓灵轻轻的走过去,伸手探向楼振韬的额头,却不料柔荑被一双铁手牢牢握住,她慌忙抬头,将军深不见底的黝黑眼眸正盯着她。

毓灵知道这是他练武之人天生的敏锐反应,也不以为杵,反娇笑道:“师兄真会吓人,我还以为你真的醉倒了呢!”

“你给我留条说晚上要来,我怎麽敢真的喝醉呢?”楼振韬说着坐起身来。

“师兄,你这身甲胄看起来好重啊,穿着一定不舒服吧,灵儿帮你宽衣可好?”毓灵温婉的替他卸下戎装,露出白色的中衣。

跟那些皇室贵族不同,军人出身的楼振韬面容冷峻,眼神犀利,长眉入鬓,鼻梁高挺,五官如刀削般立体深刻,英气逼人,常年在外徵战使他的皮肤显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这样冷酷阳刚的男人,别有一番令女人为之倾倒的风采。

楼振韬坐在床沿一动不动,任由毓灵替他宽衣解带,热烈的眼神却一直追着她的脸。

毓灵灵巧的小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腰际,轻轻一抽解去了他的腰带,她突然停住手,仰头娇笑道:“师兄出征在外这些时日,可有想我?”

“你说呢?”楼振韬握住她的手带到胯下,她立刻感觉到了他两腿之间那已经昂然挺立的巨大孽根。她好像被灼伤了似的,一把抽回手,低头吃吃媚笑道:“师兄好坏,戏弄人家!”

楼振韬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脸蛋,那张清秀的小脸红晕隐隐,媚色宛然,眼波盈盈流转之间说不出的诱人。他轻哼一声,突然用力将她的头朝胯下按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微微一顿,却没有露出任何委屈或者不甘愿的神色,便柔顺的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用樱桃小口轻轻含住他的粗大,虔诚的服侍起他来。

他看到自己紫红粗长的阳物在她柔软火热的红唇间进出着,每次进出摩擦都带出滋滋的唾液,亮晶晶的滴落下来。他舒服的闭上眼睛,无声的喘息,静静的享受着来自金枝玉叶的郡主无上美妙的服侍,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秀发和耳垂之间轻捻揉弄着。

几个月不见她的口活儿似乎又精进不少,吸吮了一会儿他就有点招架不住。

“小淫娃!”楼振韬忍不住闷骂一声,愤愤的将粗大的孽根用力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大力抽动起来。

“唔唔”毓灵被巨大的阳物噎得喘不过气来,吊起眼梢带着几分妩媚几分委屈的望着他,心底却隐隐期盼着,充满了被征服的渴望。

毓灵身为金枝玉叶的郡主,跟她交往的男人大都对她呵护宠爱有加,床第之间也极尽温柔,只有这个冷酷的男人能让她产生强烈的被凌辱被征服的快感。

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的征服欲一下子烧起来,只想狠狠的凌虐她欺负她,让她哭着求饶。

“把衣服脱了。”楼振韬把肉棒从她口中撤出,用低沈的嗓音冷冷的命令她。

“嗯”毓灵低低的嘤咛了一声,顺从的站起身,纤长的手指慢慢的解开衣扣,充满诱惑的一件件褪去外衫、里衣乃至肚兜,直到她美丽的胴体一丝不挂的裸露在他面前。

楼振韬静静的欣赏着她宽衣解带的媚态和曲线玲珑的娇躯,突然拦腰抱起她,低头舔吮她丰满的玉乳,大手向她的下体探去,不出意外的被她流出的花液沾湿了手指。

“呵,还没有碰你就湿成这样了,等不及想被我乾了吗?”楼振韬邪恶的勾起嘴唇说。

“啊嗯,不要”毓灵像水蛇一般扭动着身子,丰满的双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磨蹭着,像是抗议,又像在催促他。

“想要吗?”楼振韬扣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道,“想要就自己骑上来。”

毓灵被他邪恶的话语刺激得无法自已,花穴里汁液阵阵涌出,骚痒难耐,她终於忍不住颤抖着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腰间,对准那粗长的阳物慢慢的坐了下去,艰难的一寸一寸的把它纳入自己的身体。

“啊呃,好大啊!楼哥哥,你要把灵儿弄坏了”她娇声呻吟着。

“不大能满足你麽?小淫娃!”楼振韬冷笑着,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的一挺腰,肿胀不已的巨大肉棒借着她丰沛的淫液整根插入她的花穴深处。

“啊啊——”毓灵发出一声快慰的尖叫,然後夹紧臀肉,在他身上快速的起伏起来,好像拿他的肉棒自慰一般,一边骑乘着,一边还抚摸着自己的双乳,样子又骚又浪。

楼振韬眸色加深,忍不住伸手抽了几下她白嫩的屁股,催促说:“小骚货,夹紧我,腰扭得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