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世界却给了他一击重击!
他没脸了……
悲愤慢慢的充满了他的胸膛。
我要报复他们!
可用什么来报复?
他们用的手段光明正大说到哪去都有理。
办事不力只让退出而不是开革这个算是法外开恩了。
还想怎样?
不!我还有办法!
他的眼神渐渐呆滞呼吸几乎不可闻胸膛起伏细微半晌才起伏一次。最后他呆呆的起身把绳子往房梁上扔连扔了四五次他才想起需要在绳头上捆些东西配重。
他的大脑晕沉只是本能的记得一些东西。整个人就像是人偶般的僵硬的在给自己搭绳子。
就像是有人在驱使着他在做着这一切。
夜色降临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吹的桌子上的一本书噗噗作响就像是有一只手在翻动着书页。
室内没有点灯靠着室外的微光焦取仁缓缓的打着绳套手法还是书院教的。
噗噗噗!
风骤然大了起来把桌子上的那本书吹的几欲翻滚。
最后一页被吹了起来然后两头重量失衡之下整本书重重的翻倒过去。
噗!
焦取仁缓缓上了椅子黑暗中他双手握住绳套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窗外有几点光亮那是环县人家的灯火。
他松开绳套然后整理衣冠。
绳套开始摆动着一下下的敲打在焦取仁的下巴上。
他重新拿起绳套缓缓接近…..
“就在二楼吗?”
外面的一声问话就像是闪电般的击穿了焦取仁的昏沉。
绳子已经套在脖子上只需身体前倾踢掉椅子……
他悚然而惊不由自主的推开绳套身体软软的滑倒下去最后呆坐在椅子上双腿无力的耷拉在地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焦取仁纹丝不动。
叩叩叩!
敲门声传来焦取仁的身体动了一下问道:“谁?
话才出口他才发现格外沙哑就像是那年他风寒生病的时候一样。
“确定就是这里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焦取仁听过的声音接着就是掌柜那带着谄媚的话:“是的大人就住在这里。”
“那下去吧。”
脚步声再次传来然后下楼渐渐消失。
“谁?”
焦取仁再次问了一次。他对刚才那个声音有些印象可现在他的精神状态不大好没想起来。
“嘭!”
门外的人并没回答一声巨响后房门被人强行撞开了。
昏暗中焦取仁缓缓起身扶着椅背转了过来。
门外站着三个男子撞门的男子退后一步目光在室内搜索了一遍。
中间的男子喝道:“点灯!”
火折子被引燃小刀进来找到了油灯点亮后挑了一下灯芯。
光明降临!
“山长……”
风尘仆仆的方醒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焦取仁再看看在不远处那张椅子前晃荡的绳套他面无表情的问道:“想自尽?”
焦取仁只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他瞬间泪流满面哽咽道:“山长……”
“啪!”
方醒一巴掌扇倒了焦取仁然后走过去踩上了椅子顺手把绳套打开冷笑道:“还知道用这种最牢固的法子打绳套可见是真想死了。”
辛老七出去喝退了闻声来查看情况的掌柜和伙计然后站在外面盯着走道。
焦取仁爬起来重新跪在方醒身前低声道:“山长学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方醒下了椅子坐下活动着僵硬的脖颈随口道:“说说。”
焦取仁就把自己到环县后的遭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山长此等事闻所未闻学生当时只当是打压就算是完不成大抵也就是被冷落谁知道……他们竟然要逼学生走。”
方醒冷冷的看着他说道:“就算是失败可却要用这等手段来报复他们想过自己的父母家人吗?想过得知消息之后书院那些师生的悲痛吗?就算事后我把那些人碎尸万段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