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哈利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发亮的金计时器,上面缀着一条细长的金链子。
这东西的缺陷很大。哈利遗憾地说,最多只能用它旅行二十四个小时,远远达不到我想要的时间长度。
亚历克斯接过那个计时器仔细看了一会儿,把它还给哈利:你想旅行多久?
也许是几十年。哈利随意地说,笑容有些不自然。他把计时器放回自己的口袋里,你来德国做什么?
旅游,顺便帮邓布利多打听一些事。亚历克斯似乎没有注意到哈利转移话题,我可受不了家里那位老爷子的唠叨。
帕兰佩恩先生的要求并不过分。哈利缓缓地道,毕竟你是帕兰佩恩唯一的继承人。
我不是唯一的。上个月我的堂弟罗威尔出生了,于是我赶紧溜了出来。我可不想被那些家族事务烦死。亚历克斯皱着眉头端茶杯。
哈利耸耸肩,不可置否地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麻瓜们在准备打仗?亚历克斯看向哈利,去年那会儿形势可没现在这么严竣。
是的。哈利沉着脸回答,其实巫师还算比较容易对付,麻瓜就有些麻烦了,那些纳粹党比黑巫师还要残忍。你没有见过他们对那些可怜的犹太人做了什么……
哈利停住话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要为邓布利多做些什么?
替他打听格林德沃手下的巫师都在做什么,还有黑魔王本人的行踪什么的。亚历克斯随意地说,其实这只是我对父亲说的,邓布利多不需要我真的去做什么间谍。他似乎并不打算对格林德沃做什么,只是盯着他。
邓布利多的组织叫凤凰社对不对?哈利问。
组织?亚历克斯想了想,摇了摇头,他没有成立任何组织,他只是这样吩咐而已。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亚历克斯觉得哈利看上去似乎有些困惑和不解。
已经这么晚了。哈利看了看手表,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给你整理一下隔壁的房间,你今晚不需要去执行邓布利多的任务吧?
亚历克斯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要去的地方。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的好意,亚伦。绿眸男人笑了笑,不过我不希望有人参与我的研究。
哦,我很遗憾。亚历克斯说。虽然知道十有八九会被拒绝,亚历克斯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亚历克斯惊讶地看着哈利熟练地整理房间,在一旁啧啧惊叹:你很熟练啊,伙计。
如果你把一个孩子从出生养到他进入霍格沃茨,也会一样熟练。哈利笑了笑,亚伦,刚才一直没有问你,汤姆他还好吗?
他还好,不过对你很生气。亚历克斯想起汤姆那个狡黠的笑容,看向正在整理床单的男人,你没打算放弃他的抚养权吧?
我为什么要放弃汤姆的抚养权?哈利直起身来,就算他成年了,我也会盯着他。你总哪儿听来的这种说法?
汤姆自己说的,他说你不要他了。
这小子。哈利无奈地摇着头,他什么时候肯相信我一次?
他还让我带话给你。亚历克斯轻咳一声,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汤姆故作冷淡的语气,我会像他期望的那样把自己照顾得很妥当!
亚历克斯本以为哈利会笑,却看到哈利的脸越来越严肃,表情似乎有些后悔,还有些不安。
哈利?
抱歉。哈利勉强弯了弯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休息的时间了。晚安,亚伦。
亚历克斯在哈利的房子里住了下来。哈利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楼上的工作室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上不会下楼,晚上常常到深夜才去休息。有时候哈利会消失一两天,然后带着一些魔药材料或者其他物品回来。亚历克斯几乎没什么事可做,每天除了看报纸就是在城区里转悠,打听各种各样的消息。哈利的试验似乎一直没什么进展,在饭桌上越来越沉默,脸色也越来越差。亚历克斯有些焦急,于是挑起了一个哈利除了研究第二感兴趣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