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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南疆风云(2 / 3)

“这个怎么办?”裴清致示意了一下桌上被留下的果篮。

“没事,交给我。”唐曦提起了果篮。

三人出了病房,下楼前,唐曦直接把果篮送到了护士台,虽然几个小姑娘有些惶恐,但终究还是留下了。

“搞定。”唐曦神清气爽。

到底是聂楚楚的歉意,她不想接受是一回事,但把人家送来的东西扔掉什么的未免小家子气,也太浪费,用来借花献佛送给悉心照顾了楚离这么久的医护人员刚刚好。

裴清致没喊司机,是自己开的车。

唐曦照例占据了副驾驶,把整个后座让给了楚离。

一路回到风雅江南,张姨果然已经做好了风声的饭菜,不过都是清淡口味,适合伤员的。

只是有了聂承这个小插曲,一餐饭也吃得没什么滋味。

填饱了肚子,唐曦端了个果盘到露台上,三人这才拿出了那张纸条。

聂承的字还不错,只是写的时候似乎有些紧张,用力过猛,纸上有一处被笔尖划破了。

“南疆?”楚离微微皱眉。

唐曦已经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定位,随后点头确认:“应该隶属南疆市,那地方密林众多,好多地方渺无人烟,用来藏东西确实是最好不过,七年没被人发现也很正常。”

“嗯,我更确认是藏起来的那批货了。”楚离也道。

“南疆。”唐曦转头看裴清致。

“我已经安排好了私人飞机。”裴清致点头。

“怎么,你要去南疆?”楚离一怔。

“不是我,是我们。”裴清致说着,生怕他不明白“我们”的范围,指指自己,又指指唐曦。

“就你们两个?”楚离的脸色都黑透了。

“裴总委托我,国庆长假时和他一起去南疆调查一件事。”唐曦摊了摊手,“被你进医院的事吓到,一时忘记了。”

“别这么一副我诱拐女大学生的脸色。”裴清致无奈。

“你不是吗?”楚离一声冷哼。

“我会带上助理和工作人员。”裴清致叹了口气。

唐曦拿起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记在心里,随即手一捏,用灵力将纸条化成了灰烬,又道:“所以,楚队,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乖乖把假休完,我会让小刘看着你的,别等我回来时你又把自己作进医院里。”

“你管好你自己!”楚离没好气道。

“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裴清致起身道。

“等等。”楚离说着,回房间去了一趟,出来时顺手把一把陶瓷手|枪扔进他怀里:“拿着备用,别给小曦添麻烦。”

裴清致捧着那把充满了灵力的备用灵力枪怔了怔才道:“谢谢。”

唐曦把人送出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听到露台上传来的声音,似乎是楚离在打电话,迟疑了一下才推开阳台门出去。

楚离站在扶栏边上,眺望着远处的景致,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拿着手机,看到她出来,偏过头,朝她做了个口型:谭局。

唐曦会意,站在旁边没做声。

电话那边似乎在叮嘱着什么,楚离一一应了,许久才道:“谭局,帮我预约一下阮医生,我明天过去一趟。”

“哗啦~”手机传来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动静大得连唐曦都听得清清楚楚。

楚离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远了些,直到平静下来才继续道:“嗯,我确定……好,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到的。”

等他挂了电话,唐曦才疑惑道:“你刚出院,预约什么医生?”

“心理医生。”楚离挑了挑眉,平静道,“警方的心里顾问。”

“!!!”唐曦睁大了眼睛,半天没说话。

“一起去吗?正好我要去趟办公室拿点资料。”楚离问道。

“好,不过你不准开车!”唐曦点头,心里还是一片惊涛骇浪。

楚离为什么要约见心理医生?

“别这副表情,我没事。”楚离反而忍不住笑起来,用手机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卧底人员因为压力过大,容易导致心理问题,所以任务结束后需要定时去见心理医生,正好我这段时间休假,去复诊一下。”

“哦。”唐曦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有点不太相信。

总觉得不像是他说得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两人就打车去了市局。

一进重案组办公室,顿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楚队您怎么一出院就回来了?”

“就是就是,要好好休息啊,组里有我们呢!”

“是啊,您不是批了长假吗?还是回去吧!”

一群人议论纷纷。

“我拿点东西,一会儿就回去。”楚离难得没有板起脸训斥,一一安抚了。

“最近江南市平静得很,犯罪几率下调,这儿还真用不上你。”苏晚意靠在法医室门口,闲闲地说了一句,等他看过来才继续道,“上次的案子的验尸报告我直接交给谭局了,你不用操心。”

“知道了,你们忙去,别围着我!”楚离挥挥手。

“是~~”众人这才一哄而散,继续去干自己的活。

没有特大案件,重案组也不是真的没案子忙。尤其又快到年底了,积压的案件也要拿出来清一遍。

“走吧。”楚离道。

“你说的阮医生,就在警局?”唐曦好奇道。

“他是江南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在警局有办公室,所以要预约。”楚离随口说着,带她上楼。

出人意料的是,心理咨询室外间小客厅里,聊得正欢的除了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另一个居然是谭局。

“楚队来了,我们去里面说吧。”阮医生笑了笑。

楚离对着谭局点点头,跟他走进里间,锁了门。

唐曦在沙发上坐下来,面对谭局,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紧张。”谭局笑笑,起身到净水器边上,用一次性纸杯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放在她面前。

“谢谢。”唐曦垂下眼帘,想说她不会紧张,只是单纯有点烦躁。

那是一种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的无能为力。

“说起来,我要谢谢你。”谭局忽然道。

“为什么?”唐曦诧异地看他。

“……”谭局的表情有些严肃,隔了一会儿才道,“知道什么是PTSD吗?”

“知道。”唐曦怔了怔才道,“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个体经历、目睹一个活多个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威胁、严重受伤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