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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2 / 3)

特么这男人的所有反应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没有。”楚离回答得波澜不惊。

他想起的是没有案子的晚饭后,偶尔和唐曦在露台上聊天,小丫头说过的话:永远不要对鬼报以同情,无论他们说得有多可怜。永远不要相信鬼嘴里的任何一句话,除非你掌握着它的生死命脉。

对于这一点,苏凰真是心有戚戚焉。

想起当初在美术馆里被打成蝴蝶结的尾巴她就想嘤嘤嘤。

被这么阻了一下,后面追来的人已经出现,七手八脚地把她按住。

“你真的不想知道这村子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新娘挣扎着,回头凄厉地吼道。

“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楚离答道。

男人们完全无视楚离,压着新娘,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又只剩下了自己,楚离收起灵力枪,挠了挠头。

犹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毫无变化,显然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他只能慢慢顺着青石板路往前走。

因为一路传来新娘的哭声,他倒是很容易找到了正在办喜事的地方。

那看起来像是全村最好的房子,青砖白墙,张灯结彩。

男人们簇拥着新娘进了门,很快的,里面就传来喜乐的吹打声。

“楚离?”唐曦只是一回头就不见了身边的人,顿时皱紧了眉头。

无论妖魔鬼怪,都不可能在她毫无所觉的情况下,以如此快的速度抓走她身边的人,何况楚离本身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

那么,唯一能解释的是,她和楚离,被时空间给分隔在了两个地方,只是不知道究竟是错开了时间,还是转移了地点。

“真麻烦。”唐曦啧啧两声,毫不犹豫地踩着青石板路往前走。

“救命!救命啊!”渐渐稀薄的雾气中,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救……”

看到了眼前的少女,新娘的眼睛瞬间睁大,后面的求救直接卡进了喉咙里,下一刻……转身就跑。

“站住!”唐曦怒道,“凭什么看见我就跑!台词呢!”

“救命!”新娘的声音都变了调,没跑几步,就撞上了随后追来的村民。

“小贱人,你往哪儿……”

“我不跑,不跑!”新娘拼命摇头。

村民们不禁面面相觑,手里提着的扁担铁锹都碍手碍脚起来。

唐曦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幻境空间是以红衣新娘的意志力构建的,这也是唯一一个能看见她的鬼,而其他村民甚至没有自己早就死了的意识,就和平常一样地生活着。

“想跑?”唐曦一挥手就丢过去两张五雷符。

“轰!”闪电劈开残存的雾气,结结实实打在新娘身上,散开的余波将那些村民撕扯得七零八落。

“果然是假的。”唐曦冷笑。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新娘一脸怨毒地盯着她,“明明是他们杀了我,为什么你们这些天师反而要将我封印在又冷又湿、暗无天日的井下,杀人凶手却能安安稳稳继续过日子?凭什么?”

“不是我杀你也不是我封印你,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唐曦没好气道,“先把我的同伴还回来,否则别怪我直接把你轰成渣!”

“笑话,这里是我的地盘……”

“还不是。”唐曦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的手段,不过是把人诱惑到井下,那么反过来,只要不被你诱惑,在上面,你的力量就发挥不完全。”

“呵呵呵……”新娘却娇笑起来,“你知道又如何?你的同伴却不知道啊,正一步步走向我的陷阱呢。”

“那你也太小看他们了。”唐曦一声嗤笑,随即,手指一抖,两条灵力线飞了出去。

“你怎么说打就打,一点儿规矩都不讲!”新娘弹开灵力线,愤怒道。

唐曦“啧”了一声,懒得废话,继续召唤五雷符。

“混蛋!”新娘一声尖叫,“嗖”的一下钻进雾气深处。

唐曦立刻追了上去。

古老的村庄安静如一座死城,看不见任何人影。

唐曦左右看看,停下脚步,直接喊了声:“云栖。”

幽幽的笛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一缕缕金色的光点四散开来,将白衣的贵公子包围在其中,星火微光,衬得他比起厉鬼更像是仙人,让人感觉不到一丝鬼气。

曲名《安魂》。

一人一鬼踏过空无一人的村道,慢慢的,整个村子的各处都飘起金色的光点。

“好多魂魄。”谢长安出现在她身侧。

“鬼差大人有何指教?”唐曦问道。

“我又没法引渡他们去地府,有什么好指教的。”谢长安耸了耸肩,又诧异地看着云栖,“厉鬼能奏安魂倒是真的奇哉怪也。他为什么不会把自己也安魂了?”

“这不是也没把你给安了吗?”唐曦挑眉。

“我不一样。”谢长安怔了怔才道。

“是啊,你可是白无常大人呢。”唐曦笑眯眯。

“这你也知道?”谢长安诧异道。

“猜的,现在你承认了。”唐曦摊手,一脸无辜,“我只知道传说中白无常名叫谢必安,姑且试一试。”

谢长安哑然。

“呐,白无常大人,您看这村子是怎么回事呢?”唐曦问道。

谢长安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无奈道:“懒得动脑筋是不是?”

唐曦给了他一个“知道就好,你拿我怎么办”的眼神。

“这些魂魄被禁锢在村子里已久了。”谢长安抬头,看着那些金色光点仿佛龙卷风似的在村子上空聚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安魂,还真是克星。”

“有办法打破幻境吗?”唐曦问道。

“你的同伴,应该是被困在了相同的幻境里,只要他们不受女鬼诱惑就暂时不会有事。”谢长安笑了笑,“这女鬼也挺……恩怨分明?”

对她有非分之想的李二狗死了,死得极惨,而只是口头上花花的两个工人仅仅摔断了骨头。

“这是感情上受过打击,心理变|态而已。”唐曦不屑地一声冷笑,“谁年轻时没遇见过几个渣呢,都要报社那还了得,谁给她的权力让她审判那些男人。”

“那就动手吧。”谢长安道。

唐曦眼见村中再没有金光飘起,在手里捏了道五雷符,便要劈了着虚构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