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健飞插口道:“我没跟她正面交手过但看她并不惧怕舍利项链连三花护体术也能破解法力绝不会低。”禅月大师斟酌着词句道:“她只是一个冤魂就算死了五十多年能拥有这般随心所欲杀人的能力已经很令人惊奇了。至于三花护体术从你们讲的情况来看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确实是那个女鬼破的。”田音榛和何健飞对望一眼对禅月大师破天荒讲话绕起圈子感到极为惊讶田音榛道:“女鬼能拥有这么大的法力关键就是在阿强那一代究竟生了什么耐人寻味的事。大家都对这个问题避讳很深当年全班将近三十个人居然能够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可见……”说到这里她耸耸肩表明这件事非的确非比寻常。何健飞却听出禅月大师话里似乎有话的样子开口道:“关于三花护体术师父只跟我说了一点点只知道它是一种很高级别的护身术。它是不是无法破解的?”何健飞冷不防问出这样一句话来田音榛一愕禅月大师已经顺口答道:“怎么会?”话音一落禅月大师怔了一下忙道:“这个师父也只是大略说了一下没说详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这种护身术既然有一定历史前面的古人应该也钻研出了破解它的办法吧。”说话的同时禅月大师眼里掠过一丝尴尬和慌乱还带有少许不安何健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开口。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有点古怪禅月大师忙清清嗓子道:“使我奇怪的是另一件事三花护体术是相当高级别的护身术能使用它的人本身必须拥有高强的法力。以阿强当时的情况来看无论那个冤魂如何怨恨也绝无不能镇压之理。照你所说的情况来看阿强那一班人必定是欠了那女鬼什么很重大的东西导致阿强迟迟不肯以法术镇压而决定全体自杀以期消冤解孽。佛门固然以慈悲为怀但老衲私下认为他这一步是走错了。”田音榛正想将火车上现的疑点告诉禅月大师忽然何健飞对她使了一个阻止的眼色田音榛莫名其妙何健飞已对禅月大师道:“师兄说得不错。但大错已经铸成及时想挽回的方法才是最紧要的。现在校园里连续死人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恐怕……”禅月大师想了一下道:“现在也不是不可以镇压不过要麻烦一点。五台山上收藏有很多法器例如金刚戟可以将鬼魂打入十八层地狱受苦或者把鬼缚在融鬼柱上遭雷击火烧只不过太恶毒了些。”何健飞笑道:“你说的那些我都会。我要想这样做直接潜进来偷走那些东西就成了还这么大费周章地跑来跟你说?镇压治标不治本况且你也清楚校园作为书香之地本身具有一定的灵性我们这样一镇压会连它的风水一起破坏掉到时弄出更大的事我负不了责任。对了那里还有个孙中山像呢。”田音榛接口道:“所以我们决定还是度她好了这样一了百了解决得最干净。”禅月大师苦笑道:“度这事也要她心甘情愿才行啊。你们有把握说服她吗?”何健飞道:“也许找出当年的真相可以解开她的怨气。”禅月大师摇头道:“真相真相不明不白沉了五十年真相也变作假相了。看来这桩冤鬼案不同寻常。”
何健飞见禅月大师低头沉思忙道:“对啊对啊的确是不同寻常。所以我才会跑来找你。”禅月大师咂了一口香茗道:“你别急。我先说明两点:一是一级宝物不借;二是我不会出山。好了你开始讲吧。”何健飞立刻把已经泡得很浓的茶一饮而尽道:“在我讲之前也先声明两点:一是非一级宝物不借二是你不出山我绝对不下山。”田音榛冷笑一声道:“那你们还讲什么?两位只管打吧。”禅月大师叹道:“师弟我也一把年纪的人了寺中僧人这么多你为什么谁都不抓专抓我一个?”何健飞也叹口气道:“大师兄我辈分是你师弟我都压不住你说这个寺中还有谁够资格出头呢?师父临终前嘱咐你要好好照顾我我若出了什么事下去见到师父嘴巴可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禅月大师当即无语了半晌骂道:“你除了拿师父压我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新招了吗?”何健飞知他已经答应出山笑道:“应该还有不过在这招对你失效之前我懒得去想。”
外面响起了悠远的钟声寺中僧侣做完晚课准备前去正殿向方丈行礼然后去安寝。脚步声渐渐由远及近何健飞出神地听了一会儿眼前浮现出当初师父在世时自己跟田音榛那时才七八岁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披着订做的小袈裟有模有样故作深沉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踱着小方步双手合十地进来满以为师父会惊喜地夸赞两句谁料师父一见到他们花白胡子一抖一抖的最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晚课被他们一搅也做不成了。回想着何健飞的嘴角边浮起一丝微笑正在此时禅月大师的问话把他惊醒:“应该集合得差不多了你们两个也随我去正殿吧。”田音榛忙撒娇道:“我好累大师兄我想去睡觉你跟他们说我睡了好不好?”何健飞道:“我也要去睡觉。早上起来我再补回去。”何健飞第二句话等于是空话他回到五台山后每天不睡到中午不会起来禅月大师瞪了他一眼才对田音榛道:“那好吧我跟他们说一下不过寺中最近在修缮后面没修好空房子只有一间健飞要跟我睡。”何健飞大惊失色道:“什么?!我运气不会这么坏吧?”禅月大师睡觉有打呼噜的习惯何健飞跟他睡还不如去外面守门禅月大师正窃笑间何健飞已经讨好地向田音榛求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僧侣们已经在正殿集中好了但迟迟不见方丈出来。突然正禅房传出一声持久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