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老子胡钦来扛!债多不愁,虱多不痒。我也不怕再当一回出头鸟。在我胡钦站稳脚跟之前,你和尚完全不用插手做任何事,只管分钱。等到我胡钦命好,真有能够说话算数的那天了,你愿意出来就出来;不愿意,你就继续闷声发财。何时何地,你和尚都是个八面来风,谁都不得罪的本分人,钱你赚,刀我拿,要不要得?当然,我胡钦到时候真有一天成事了,我会不会反口,会不会不认今天的账,不好说!我就算现在说了,你和尚也不会信。但是这不要紧,你只需要想一点,你觉得我胡钦只是一个想要把赌场生意拿下来,然后买辆好车,买几栋房子,安安静静过日子的人吗?如果是,那你到时候确实危险。如果不是,我要的是什么,就不用继续说了吧?和尚,你几十岁了,守着个赌场没问题。我才多大,我这辈子就像你拿个赌场等退休吗?不是说什么大话,真有那么一天,赌场生意,我全他妈给你都没问题,你信不信?再说了,你不是还有李杰阿字,你们这帮铁聚吗?大家都是各凭本事一个起跑线上出发,你就这么不看好他们?他们就一定会被我胡钦压住吗?压不住,那你不也一样什么都有了。和尚哥,现在我的这些话,你到位了没有?如果不到位的话,我就再说最后一次,做生意就是赌博,亏还是赚各凭运气,都说不好。要真是稳赚不赔的生意,我还找你谈根毛?关二、李老妈子,甚至是金子军本人,龙袍海燕,我哪个找不得?非要找你个秃子?而今,既然找到你了,你又被我抓住了命门,那就没办法了,就算是坨屎,你也只有给我吃下去。你还有选择吗?没得了,哥哥!
听到我的挑衅,和尚不但没有半点生气郁闷之色,脸上的笑容反而越来越明显,两根手指有节奏的轻微敲击着桌面:
来之前,杰哥两口子其实也说得差不多了。这些年啊,别人不晓得,我和尚自己心里清楚。我还真算得上是个义薄云天的好兄弟,有我这么个兄弟,杰哥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过了。我和你胡钦不同,我没得当大哥的心,我就是别人的马仔,心甘情愿的,不过,我的大哥永远都只有一个李杰,从八几年他在舞厅救我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过。我的一切都是杰哥的,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跟他。只是,钦哥你拉关二阿字我想得通,你拐弯抹角用杰哥拉我干什么?我能帮你做什么?你说我完全不用插手做任何事,平白无故钦哥你就突然这么喜欢我了?老子皮粗肉厚,一身肥油,胯里也不流水,你日又日不得,抱也抱不起。大大方方就硬要分我这么大一块饼?你骚不过发癫啊?哎哎哎哎,你莫讲七讲八,道理老子比你懂,老子要听实话。
说到这里,和尚脸上虽然依旧笑意盈盈,但他的上半身突然前倾往我靠了过来,犹如一座小肉山般庞大的身躯挡住了背后灯光,在笼罩住彼此的阴影中,和尚嘴里,鲜红的舌尖一闪而过,阴森森的说:
不然,我就当你是骗我哄我,我会很生气很生气。如果我真气昏了头,那么从我这里,除了一条命和刚才那包烟,你什么其它的都拿不到。而且,你,莎莎,关二,一个都跑不掉,我无所谓,我的女儿自然有杰哥有其它的人来管,不用你们担心,我陪你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