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怒火滔天的我,却在脸上掩盖了所有的一切,只是用双眼在橙橙的浑身上下不断搜寻,意味深长的笑着给她说:这个时候,你谈他干嘛?
最初的诧异过后,橙橙透过我的眼神,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也笑了起来,笑得魅惑而淫邪。
她看着我,美丽的双眼中满是那种看透一切的狡黠,说:哈哈哈,你们这些打流的啊。都是一个鬼样子。
我将手放在了橙橙的肩膀上面,她没有丝毫的反抗,连动都不曾动一下,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却变得挑衅而自豪。
老子当初是第一个追你的,你还记得不?
橙橙眼里的得意之色更浓。
我却突然放开双手,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我给旁边打牌的朋友说一声,都等着我的。你先坐一下看看电视,洗个澡也行,我马上就回来。
当房门在我身后关闭的那一瞬间,我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笑得连自己都感到可怕。
我来到隔壁房间,若无其事地又坐下来打了两把牌。
然后,再次起身离开牌桌,走进一旁的卧室,关上了房门。
其实,当时我的内心是有些彷徨的,我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去做,做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是,人的一生中,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会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与时间下,做出一些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糊里糊涂,却又很想去做的事情。
我战胜不了自己内心的渴望。
那时,我心中的想法是这样的:不管怎么样,让小二爷死了这条心也是好事,他还用情太深,看不透这个可怕的女人。而且,就算闹得不快活,难道他还真的会恨我吗,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好好沟通下,他会明白的,我是为他好。
抽完一支烟之后,我终于下定决心,拿出电话,拨通了小二爷的号码。
小二爷在场子里面,场子离牡丹宾馆并不是很远。我把打牌的那个房间号码告诉了小二爷,并且让他半个小时之内务必赶来,有急事。
然后,我将手机的闹钟功能设定到七分钟之后,并且设置成了和来电提醒一样的铃音。向打牌的朋友们告罪一声之后,又再次回到了隔壁橙橙的身边。
空气已经变得极度暧昧,充满情欲的调笑中,闹铃响了起来。
我远远走开,接通了这个并不存在的电话,故意很大声对着里头说:哦,地儿,怎么了?要得,你过来咯,过来了再谈。不用不用,就你过来就可以了,小二爷让他看店。我在XXX号房间和刘哥他们打牌,你到了再打我电话就是。嗯,好。
怎么了?朱总要过来?
橙橙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搂住她,说:不是,地儿有点事找我,不要紧,在另外一间房。
耳鬓厮磨中,不待橙橙说话,我的双手伸进她的腰边,触手之处,不堪一握。
强忍着心中情不自禁的感叹和惋惜,我双手抓住衣襟,猛然往上一提,脱下了橙橙身上的那件高领毛衣,将她剥得只剩两件内衣之后,我让她去洗个澡。
橙橙佯作嗔怒地暼了我一眼,媚态横生地走进了浴室。
洗完之后,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根浴巾的她,居然主动而直接地走到我的面前,坐在了我的腿上。那一刻,透过自己大腿上厚实的牛仔裤,我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一小片裸露于上的温热和潮湿。
烟花又一次在我的身体里炸开。
很久以前,我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原则:兄弟动过的女人,我绝对不动。
一直以来,我也很好的贯彻了这一点。
但是,那一天,当橙橙在我腿上扭动的时候,如果我不是知道小二爷就要来,如果我不是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己布下的局。
那么,我就很有可能把持不住了。
这个女人确实是一个可以迷倒众生的尤物。
无数次征服男人的经验,已经让她对于自己的这个优点产生了足够的自信,那一刻,在她的眼中,她一定完全相信我迟早也会如同吴成、小二爷等人一般,成为她胯下的又一头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