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狠,你告诉我怎么发财看看?你在这里放个鸡巴篙子的生意,还不是钦哥让你放,真以为不得了哒。什么时候不舒服你,不准你在这里放了,看你吃个屁的饭!
胡玮,你也莫发火。我小兵儿在这里放篙子,不是他胡钦要我放就放,不要我放就不放的。强哥和三哥都同意了,红杰的大哥而今也出狱了,你以为胡钦真的是老大哦?我告诉你,这么多的小伢儿里面,我最喜欢你。你这个伢儿讨人喜欢,就是脑壳不聪明。这一天百把块钱就真的没有搞头。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天天搞跟拿也没个得力的人,你帮我跟拿收账,我每天开你三百,一样的一包王烟。你看要不要得。小兵儿终于还是说出了这段日后会让他追悔莫及的话。
老子多谢你哒。我天天在这里舒服得多,帮你搞还要到处跑,我吃不的这个亏。你自己去搞!哪天等玮哥我混好了,你过来帮我还差不多。再说了,你天天跟拿不都是红杰手底下的剪毛和阿黎两人去吗?还要个鸡巴人啊?
我说了你还小,不懂啦。拿钱当然是自己的人好些唦。胡尾巴,你也莫急,搞不搞,仔细再想一哈,一天三百啦。
我不搞,你去找别个咯。
胡玮当时并没有多想小兵儿的话,也不觉得事情本身有多严重。他只是下意识的根本就看不起小兵儿,所以一口回绝了小兵儿的邀请,不愿意去他手下办事。
两个多小时之后,险儿来到了场子里,和胡玮聊天的时候,胡玮无意中把早上与小兵儿之间的对话全部都告诉了险儿。
险儿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等我和袁伟,小二爷一起从三哥水泥厂回来,来到了啤酒机室后,险儿马上就把我拉到门外,告诉了我这件事,我再详细的问了胡玮一遍。
原原本本弄清一切之后,我心里的怒气就像浇上了汽油的干材一样,轰的一下就燃了起来。
我很少真正的发脾气,但是我的脾气却遗传了我父亲的暴烈。只要我真的发起了脾气,除了外婆和父亲之外,只怕没有人可以劝过来。
那一天,我是真的发脾气了。
行走江湖,有很多的规矩,很多的忌讳,比如吃里扒外,勾引二嫂等都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但要说起真正致命,足以导致拔刀相见,不死不休的大忌,却只有一个。
挖墙脚!
别人的小弟,除非那个人倒了,或者是你确实有压倒性的势力,不然不是在双方心甘情愿的情况之下,就绝对不要去勾搭。
毕竟,在江湖上要出头,归根到底就是两个人,人多!
动不动就勾搭别人的手下,那根本就是在端别人的饭碗,断别人的财路,动别人的根本。能不和你玩命吗?
而今天小兵儿,一个我眼中根本就不入流的小瘪三,靠着大哥的关系在我的地盘上赏他一碗饭吃,狗都不如的东西,居然也就敢明目张胆的拉我手下的人。
我操他妈的,把我胡钦当什么了,逗傻逼也不是这么一个逗法啊!操!
我一听胡玮说话,二话不讲,转身就向啤酒机室里面走。
小二爷,险儿他们都还是很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当时是真的发火了,袁伟马上一把拉着的我手,苦口婆心劝我先冷静一下。
我却头都没有回,直接一下就把袁伟的手甩了开来。
走进啤酒机室的时候,刚好是前一局赌盘结束,下一局赌盘又还没有开始的短暂休息期。写单的小弟正在手忙脚乱的给客人下单,服务员则在跑前跑后的给客人添茶,送烟,送槟榔。
而小兵儿正在和一个经常来玩的有着两份姿色的女人在说说笑笑,脸上轻佻做作的笑容看在我的眼里,更是让我火上浇油。
我对着他飞快的走了过去,当时小兵儿是半个脑袋侧对着我,而和他说笑调情的那个女人,是多半个正脸面对着我。
所以,那个女人首先看到了满脸杀气飞快走过来的我,和我身后同样步伐飞快的险儿他们。
那个女人马上就看出了气氛的不对,脸上明显露出了惊吓恐慌的表情,一双眼睛情不自禁睁大了。看到女人突然一言不发,颇为惊恐的望着自己背后,小兵儿也下意识的回过头来想看看怎么回事。
回过头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意。
我一把扯住了小兵儿额头上的一撮头发,在他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之前,我的巴掌就已经对着他的脸上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人声鼎沸的场子里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就连小兵儿自己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双目无神地盯着我。
我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跟着扬起手,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把他直接从椅子上捶到了地上,然后,我手脚并用,整个人就直接扑了上去。
胡钦,胡钦,怎么了??怎么了?别搞!别搞!胡钦。在一边不远的红杰飞快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已经骑在小兵儿身上的我,想要把我拉开。
我的身体还没完全被红杰拖开,嘭的一拳就砸在了我的鼻子上。我当时觉得两只眼睛一酸,眼泪和鼻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鼻子被人打到了,本来就会流眼泪,这是人的生理反应。但在当时的情况之下,却让我又气又羞,那么满屋的人看着,谁知道事后,他们会不会说胡钦被人打哭了啊?
大失颜面的我彻底进入到了癫狂状态。
我靠,这个小杂种居然敢打我!他居然敢还手!
我占据上风时,本来还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站在一边看的险儿他们,见到我流血了,一窝蜂就全部都涌了过去,七手八脚将小兵儿按在桌子上全面开打。
啊!!
周围的赌徒和服务员,写单的小弟,开码的美女全都尖叫着四散跑开,生怕一不小心误伤到自己。总台的娄姐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小跑着赶了过来,刚扯开这个,又去挡那个,急的声音都变了调:
险儿,听话,莫打了莫打了,胡钦,怎么回事唦?莫打了啊!
没有人听她的,继续打。
我这个时候还是被红杰死死抱住,拉到了人群之外,挣又挣不脱,说又说不听,急红了双眼之下,我猛地对着红杰就打了一拳,气喘如牛地瞪着红杰大骂:
妈了个逼!都给老子滚开!!哪个敢过来,老子今天连他一起打。你们再来试试看!!!
红杰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动手打他,又痛又惊之下,只能松开了双手,听到了我的话,讪讪的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了,默默的站在了一边。
毕竟,他和小兵儿只是合伙人,不是兄弟,在我已经摆明态度的情况下,还要为了小兵儿去得罪我,他不会干。
我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把险儿胡玮他们全部扒开,再次抓起小兵儿的头发,就向场子外面拖。
都别打了,别把场子东西搞坏了!我自己来。小杂种,你还敢还手,来,出来单挑!!
飞快几步,小兵儿就被我提到了门口,还没等出门,我就在也忍不住,一边继续往外拖,一边抬起膝盖对着他的脸上顶,一直顶,不停的顶。
顶了大概五六下,我的牛仔裤上面就已经布满了鲜血。旁边吓到魂飞魄散的娄姐,生怕弄出人命,又赶了过来把我死死的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