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的那个人就是三哥。
那天晚上,就在我们和廖光惠一起吃饭的那个包厢里面,我见证了一个在某种意义上对于未来一段时间的九镇乃至全市黑道都起了很大影响的合作,同时我也知道了一件过去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的往事。
合作的两个人是廖光惠和三哥。
当时由于市一级行政执法机关对于啤酒赌博机的强力打压,廖光惠在全市各区的六家啤酒机场都无法再保持正常的继续经营下去。
于是他决定把这些啤酒机都转移到打击力度没有这么大,影响也不会这么恶劣的各县镇里面去,其中最大的一家啤酒机场,就决定设在交通四通八达,离本市和三县,邻市都不太远的九镇。
而他选定的合作者就是三哥,九镇最具有实力与名气的大哥。
由三哥负责安排场地,理清摆平九镇黑白两道的各种势力和赌场营业后的安全。廖光惠这边则负责提供啤酒机赌博的各种设备、资金和操作人员,以及上面一层的人脉关系。
分成比列是由廖光惠那一方占六成,三哥这边占三成,剩下的一成则作为各项应用开支。
至于那段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往事是关于廖光惠、三哥以及很快我就会看见的另一位大哥老鼠,他们三人之间的故事。
廖光惠不是市里人,他以前是离我们九镇只有二十公里远的一个镇上的大哥,因为坐牢认识了一位市里的兄弟,两人合伙做一种偏门生意之后,势力越来越大,最后才真正发达,走到今天地位的。
三哥,老鼠也都不是廖光惠的小弟,但是他们却都曾经替廖光惠办过一些事,很多细节我不方便详谈。但是廖光惠能够坐上市区所有流子里面的头号交椅,是有三哥和老鼠的功劳在里面的。确切的说,他们是介于朋友和上下级之间的一种关系。
而老鼠之所以坐牢也就是因为最后被三哥和龙袍放残了两条腿的全市上一任大哥,李杰。
具体的事情,我在后面慢慢细说。
那天吃完饭后,我和三哥一起回了九镇。
在路上,三哥问我:
小钦,啤酒机这个场子,我给你帮我看着,你看要不要得?
怎么看啊?我不晓得会不会搞哦。
除了电影里面,我还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看场是怎么回事。
啤酒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当时也还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一种赌博的方法,而我印象中的赌场除了赌神高进去赌的澳门葡京娱乐城这样顶尖场所之外,就是陈浩南他们看过场的小麻雀馆了。
所以,我有些犹豫,我知道三哥不会害我,但是对于未知的事物,人总会有种惧怕的天性。
是个人就会看场,你就是天天呆在那里,看到有谁闹事啊什么的,就过去管一下就可以了。你要是没有时间,随便安排几个人呆在那里都行,只要天天都有人在就好了。
那不是经常要打架啊?
怎么可能!你以为你哥我和廖光惠都是吃干饭的啊?随便什么人都敢过来惹事啊。你放心,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们平常就是在那里摆摆样子,充充门面,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事情做。
那好咯,三哥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三哥这么一说,我听起来觉得好像确实很轻松,所以也就有些无所谓的答应了。
事后我才知道,这个夜晚的几句话中三哥给了我多大的一份肥差,而这个肥差又引起了缺牙齿的多大不满。
那好咯,武昇和袁伟天天在我这边,过去不了,不过我还是按你们六兄弟算。二千四这个数不好听,我每天给你二千五。到时候,你自己安排看场的人,你再开他们的工钱,我不管了。你看怎么样?
啊?这么多啊?天天给啊?我吓了一大跳,一天二千五,那可是我父亲一两个月的工资啊。
哈哈,你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没有少给你,但是给的也不多,你们几个家伙钱拿多了不是好事,今后你实在缺钱了就再找我。三哥有些好笑的拍了我脑袋一下。
于是,这个晚上的第二个协议达成了,我们六兄弟成为了三哥和廖光惠开的这个啤酒机场子的看场人。
而这每天的两千五,是这个场子带给我的第一笔正式收入,却远远不是唯一的一笔收入。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所谓偏门,只有当一个人真正的进去了,你会才知道可以带给你的有多少,可以让你失去的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