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在他的身上有着很多很多的毛病和缺点。
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事的人,而且,他很重感情。
这伙人先是吓了他,然后又用砖头砸了他,更重要的是,烧了自己好兄弟的那位死对头居然也在里面。
新仇旧恨齐集心头,袁伟毫不犹疑的弯下腰,捡起了脚下的那半截砖头,拿在手上就直接对着向志伟冲了过去。
然后,本就已经喝得脚步不稳醉眼惺忪的他,连向志伟的毛都没摸到一根,就被人踢翻在地上,七手八脚的围着打了起来。
这样寡不敌众的局面之下,打是肯定打不过了,连还手的可能性都没有。但袁伟是绝不告饶的,他至少还有张嘴,而且还是张在方圆地面上出了名尖酸刻薄不把门的泼妇嘴。所以,从头到尾,灰头土脸的他一直都在放声大骂,上到黄皮的二大爷下到向志伟的小姨子,一个都不放过,越打越骂,骂得及其难听。
过年的时候,只要稍微有点世界观人生观的人,都接受不了这些点名道姓骂尽了祖宗十八代的话在自己家门口响起,然后再传到家人和邻居的耳朵里。
于是,很快就从黄皮家里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满脸横肉,矮壮结实,偏着脑袋看人的人。
黄皮。
喝不得鸡巴酒就别喝!是哪个小麻皮两杯猫尿下肚了,在这里鬼喊鬼叫,闹个什么闹?
随着黄皮一句大喊,那帮人也纷纷停下了对袁伟的殴打,只有向志伟好像还没过瘾的样子,狠狠补了两脚,这才大声回答:
师傅,他过来惹事。是义色的人,他和险儿是兄弟,我认得。
趁着众人都看向黄皮,没人注意的当口,躺在地上的袁伟飞快爬了起来,直接一拳就打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脸上,在那人的惨叫声中,袁伟指着黄皮跳脚大骂:
黄老麻皮,我操你全家先人。你个婊子养大的,你有种今天就弄死我!你让自己今天活过来了,老子炸死你一家!
黄皮的脸色唰一下沉了下来,二话不说,一路小跑到袁伟的面前,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就往家里扯:
来来来,小杂种,你莫在这里闹,你跟老子来,你来杀我全家让我看看。
一伙人把袁伟驾到了黄皮家后院,刚松开手,袁伟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着黄皮冲过去又想打,众人只得再次一拥而上,将他摁住。
黄皮一脸厌恶的也不搭理袁伟,径直转身到屋内拎着一把刀就走了回来,把拉着袁伟的人推开之后,几乎是鼻子对鼻子的站在了比他高半个头的袁伟跟前:
来,我就在你面前,你来打啊。
看着黄皮手里的刀,袁伟没敢动。
黄皮一个巴掌就甩到了袁伟脸上:打!
袁伟还是没动,黄皮又是一个巴掌,这下袁伟忍不住了,牙齿才刚刚一咬,横了心准备还手。黄皮却猛然爆发,扬起手中的刀,手掌反握,一刀柄就敲在了袁伟的鼻梁上,眼前顿时就群星闪耀,剧痛之下,袁伟捂住脸刚要蹲下去,却又被黄皮一把揪着头发站了起来,旋即,森寒的刀锋就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子钱也给义色了,对你们再三忍让,你过年过节都还要跑到老子家门口来闹事。你是不是不想过年了?不想过年,老子今天他妈的就让你死在这里!
黄皮的语调比刀锋还冷,阴测测的,让人看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威胁,袁伟壮着胆子刚想搭腔。二楼阳台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探出身来,颇为不满的冲着下面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