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残月自然不依,奋力反抗,无奈赵浅的力气比他大,他坚持了没多大会儿,就没力气和赵浅拗了,衣服还是被扒开了,感觉到阵阵寒意,许残月立马求饶:“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我说我说。”
赵浅这才放开他,从他身上下来,立马转身把自己的椅子搬了过来,看着许残月,说:“好了,你说吧。”
许残月看着他,嘴角抽搐了几下,说:“我以前有个关系很好的哥们儿,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高三的时候,发了一场车祸,他为了救我,死了。昨天我遇见他妹妹了,所以觉得有点儿难过。”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许残月说得时候极其的平淡,但赵浅却莫名的觉得他很悲伤,可能是因为他看起来太平静了,眼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这事儿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赵浅一定会吐槽“这什么狗血的剧情啊”,但是这事儿是发现在许残月的身上的,他的兄弟的身上,赵浅实在吐槽不出来,他只能静静地看着许残月,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许残月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我没那么难过,都过去了。”
“你······”赵浅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许残月。
“都过去了。”许残月的目光变得深邃了。
赵浅想了想,伸出手,拍了拍许残月的肩,说:“你还有我们这些兄弟。”
许残月笑着看看他,没再说什么。
中午,于晓风去了“九天”,坐下没多久,南柯就如约来了。
南柯进来的时候,于晓风正吃着面,一看见南柯就打算开口说话,差点把满嘴的面条都喷了出来。
南柯连忙走了过去坐下,“您悠着点儿,你要是真把这一嘴的面条都喷了出来,我们在这儿的人估计都得恶心死。”
于晓风好不容易才把那一嘴的面条给吞了下去,抬头看南柯,不满道:“有这么损自个儿朋友的吗?”
“损友损友,就是这么来的嘛。”南柯笑道。
“······”于晓风撇开头,不看他。
南柯倒不介意,抬手叫服务员,点了碗面,于晓风这下也转过头来,又点了碗面。
“你今儿胃口挺好啊。”南柯吃着面,对于晓风笑道。
于晓风吞下嘴里的面条,抬头看南柯,说道:“是啊!这世上啊!总有些事儿是不能勉强的,但咱不能为了那些不能勉强的事儿而苦了自己啊!”
“哟!看开啦!”南柯打趣道。
“我一直看得挺开的。”于晓风直起腰,说道。
“是吗?”南柯坏笑道,“那前些日子闹着不肯吃饭的美女是哪位啊?”
“哎!你!”于晓风极其不满地看着南柯。
南柯在她发火之前,立马说道:“算了,看开了就好。”
于晓风自然也懒得和他计较了,继续吃着面条,吃着吃着,又感叹道:“唉!说起来了,我上大学后就没谈过恋爱了,想以前,我可是从初中就开始谈恋爱,知道高中毕业男朋友就没断过。”
南柯汗颜,“······”
“唉!”于晓风看着碗里的面条感叹。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南柯突然奇怪地盯着于晓风。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于晓风一副“二大爷”的样儿,对南柯吩咐道。
南柯往周围瞟了瞟,低下身子,往前凑了凑,对于晓风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点儿,于晓风一副嫌麻烦的样儿,但还是低下身子靠了过去,南柯凑到于晓风耳旁,低声问道:“那你还是处女吗?”
“我靠!当然是啊!”于晓风猛地直起身子,大叫道。她这一叫倒是惊得这店里不少人都向她投来奇怪的目光,她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身子,低声对南柯说:“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南柯突然直起腰来,认
真地在于晓风身上扫描,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你确实不是个随便的人,但你这么叛逆,也不是没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