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儿了?”南柯看着郝田莉,低声说道,“我和于晓风是好朋友,和你也算朋友了吧。到底怎么了?和我说说吧。你要是不想让于晓风知道,我就不告诉她。”
郝田莉没有说话,她紧紧地抱着双腿,眼睛不停地落着泪,狠狠地咬着嘴唇,不然自己哭出声来。
南柯也无奈,他不会安慰人,只能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郝田莉将头埋进怀里,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发现细微的“呜呜呜”的抽泣声,世界似乎又安静了,整个房间里只听得见郝田莉那小小地抽泣声。
南柯只是淡淡地看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郝田莉的哭声渐渐大了,她咬着手指,身体不停地发着抖,发出“嘤嘤嘤”的哭声,那哭声渐渐地变大了。尽管她咬着手指,但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声音还是极大的,一时间她的哭声充斥了整个屋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后来,她受不了,不在咬着手指,张着嘴,直接嚎嚎大哭了起来。
她哭得那么的撕心裂肺,那么的歇斯底里,但南柯只能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他能感受到她的悲伤,知道她一定发生了什么大受打击的事情。
郝田莉一直哭了许久,南柯也不知道自己在旁边坐了多久,感觉身体都僵硬了。
郝田莉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拿手上之前南柯递过来的纸去擦脸上的泪水,南柯连忙又抽了几张纸递给她,“哭好了?”
郝田莉擦着眼泪,点点头,“嗯。”
“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吗?”南柯看着她,问道。
“我······”郝田莉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和男朋友交往一年多了,感情一直很稳定。”
“嗯?”南柯看着她,期待她说下去。
“一个星期前,一个女人来找我,威胁我要我和我男朋友分手,我当然没
同意。我以为男朋友外遇了,就跑去问他。”郝田莉搙了一下头发,缓缓说道:“他说那个女人是个疯子,一直缠着他,他并不喜欢她,没和她交往过,是她自己一直一厢情愿。”
郝田莉将脚放了下来,放在地上,放在沙发上的手不禁在沙发上抠了抠,“过了两天,那个女人出现在我和男朋友面前,当时她很激动,拿着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我男朋友说如果我男朋友不和我分手,她就死给他看。我男朋友当时以为那个女人只是吓唬他的,就说他不会和我分手的,叫那个女人有种就刺下去啊!我当时也以为那个女人不是认真的,也附和了几句,叫她有种就真刺下去。”
“可是······”郝田莉身上突然又开始发抖了,哽咽道:“我没想到她真的会刺,我······我不是真的想让她刺的······我······我没想到······我只是······不希望她再缠着我男朋友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郝田莉又哭了起来,南柯有抽了几张纸递给她,看着她,问道:“后来呢?那个女人怎么了?”
“送去医院了。”郝田莉吸了吸鼻子,“还好送的及时,她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却再也说不了话了。都是······我们害的······我······”
“所以你才想回来?”南柯又问道,“那你男朋友呢?”
郝田莉抽泣着,点点头,淡淡说道:“我们······分手了。”
“你提出来的?”南柯听得出来她男朋友很重视她,不认为她男朋友会那么容易和她分手,这种事应该是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弱的郝田莉提出的。
郝田莉点了点,“我真的······没勇气再和他交往下去了,我好怕······要是他不和我分手,那个女人可能真的会自杀。”
郝田莉抽泣着,一时气息不顺,一阵猛咳,“咳咳咳······”
南柯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这件事不能怪你,是那个女人太偏激了。当然,面对那种人你确实不该说那些话,但这事儿主要还是得怪她自己。”
郝田莉没再说话了,又哭了起来,南柯只是看着她,没再做什么,也没再说什么。
这一晚,郝田莉一直哭到很晚,而南柯则在一旁陪她到很晚。
但现下面对于晓风就麻烦了,头大啊!
“怎么样?郝田莉有没有做什么不正常的事?”于晓风看着南柯,一脸期待地问道。
她这样子,顿时让南柯有种做了间谍的感觉,他叹了口气,说道:“昨晚确实发生了点儿事,但是你想知道的话,还是自己去问她好了。”
“嗯?”于晓风不解,“昨晚发生什么呢?”
“唉!”南柯叹了口,拍拍于晓风的肩,“你自己去问她吧。”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于晓风实在不解,诧异地转身,看着南柯,直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难道郝田莉打了南柯?
然后,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她脑子里浮现出来。
“唉!”于晓风一拍脑袋,瞎想也没用啊!决定还是去找郝田莉问个清楚。
怎么说也是死党啊!什么都不告诉我这算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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