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风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骂道:“脑残啊你!”然后,穿上衣服起床。
于晓风本就因失恋和伤痛而感到烦躁,天公还偏偏不作美,细雨濛濛下,使得于晓风的心情更糟糕了,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堵得慌,难受,郁闷。
吃过学校食堂做得“色香美味”的早餐,于晓风寻思着给南柯打了个电话,说在学校呆着烦人要去他那儿,南柯自然没拒绝,说非常欢迎她来。
南柯的住处离学校近得很,于晓风没打车直接走了过去,吹了一路冷风,到达时差点儿冻僵了,脸上都是红彤彤的。
南柯打开门,看见她脸上的红晕时,还笑她说:“你这是······高原红?”
“滚你!”于晓风大骂一声,推开南柯,走了进去,发现这屋子里也没比外面暖和多少,又转头对南柯叫道:“这屋子没暖气啊?”
“空调坏了。”南柯摊开手,耸了下肩。
于晓风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他的卧室,南柯不解地跟过去,问道:“你这是?”
于晓风没回答,跑到他的床边掀开被子坐下,甩掉鞋子,上床躺下,盖上被子。
南柯的脸抽搐了几下,“你跑我这儿来就为了睡觉?”
“出去出去!”于晓风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对他摆了摆。
南柯脸上又抽搐了一下,说了句:“有没人告诉过你别随便上男人的床啊?”
于晓风压根儿懒得理他,冲她又摆了摆手,“快滚快滚!”
南柯一脸汗颜,看着窝在被子里的于晓风,感叹了句:“随便上男人的床上可不是什么正确的行为。”走了出去关上门。
站在门外,南柯一想,不对啊!那可是他的房间,凭什么他被赶了出来啊!这丫的是这货是又抽风了吧!
许残月逛了半天,倒还真找到了一句家教机构,进去和负责人聊了一会儿,登了个记就走了。
这个点儿离中午还远着了,细雨还在下着,许残月实在不想回学校,只好继续瞎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江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什么疯,分明冷的要死他还往江边走。不过都走过来了,那就在这儿待会儿吧。
许残月站在江边,看着丝丝细雨滴进河水中,冷风凄凄,从他身旁刮过,他缩了缩脖子,伸手拉了拉握着雨伞的右手的衣袖。
冷风的刺激让许残月又想起了很多事,关于林艺雅,关于于晓风,关于那个人,他开始怀疑:当初和林艺雅交往真的对吗?
想着想着,突然听见旁边一阵吵闹声,他转头看过去,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吵架,那个女孩的声音很大,咒骂着那个男孩,许残月离得有点儿远没听清,其实那个女孩说得也很不清楚,那个男孩倒是很镇定的看着她,替女孩撑着伞,自己却淋在雨里。那男孩看着也就十六七岁,女孩的脸被雨伞遮住了,看不清,但看那样子应该和男孩差不多。
许残月一看两人这模样就知道又是情侣吵架,叹了句:“现在早恋的孩子还真多!”淡淡地看着他们。
女孩似乎对男孩的态度很不满意,越发的生气了,大骂了一句,猛地打掉男孩手上的伞,她骂的什么许残月实在没听清,她说得很不清楚。那把伞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落在了地上。
伞落地后,许残月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他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极大,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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