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是一位有着极大野心的人,按理说,他们其实就不必担心发生那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今天的情况太过于特殊,失去了嫡孙传人,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萧东那么挑、衅,他们觉得,作为杨康的左膀右臂,确实有着提醒他的必要。
尽管他们也明白,自己说的那些话,或许会惹恼杨康,从而被他记恨与心,但是,他们也相信,只要过了今天,杨康一定会理解他们的用心良苦。
再说了大家虽然是一条船上的人,可是也没有规定,船员就不应该脱离,那有心思去做一位独夫的舵手,陪他去死或许去面对那看不到一丝曙光的未来。
“大局,大局,你们这些杂碎,也陪在我杨康面前谈什么大局?一个个的都是废物,那个杂、种今天很明显,就是在玉蟾宫的茬儿,你们觉得,这边想要息事宁人,他就会罢手吗?
愚蠢!真是一帮废物,一帮蠢猪!”
那些人说的话,让杨康很生气,尤其是那些人说完话之后,还表现出一种,或许只要他动手,就会做出那以下犯上,把他拦截下来的举动,在他看开这简直是反了天。
他觉得自己真是眼瞎了,才会带着这样的人一起共谋大业,可是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而更重要的事,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在那些说话,开口劝慰他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有了同意他们的说法的念头。
这种情况,让他感到十分的羞愧和难堪,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动手的他,却除了怒视而对那些人,又能做什么呢?
……
“哗~!”
本来那些看客,或者别有用心的修士,在看到正主来了,且还是霸道异常的杨康亲临,可是早就生出了要看好戏的念头,但是现在的实际情况,却与他们想象与期待的情况,简直是南辕北辙。
一时间,那诡异的气氛,顿时被那那些人的喧哗声给冲破了,尤其是,在听到那玉蟾宫的其他人劝慰杨康的话语,以及看到了杨康的表现后,很失望的他们,顿时搞起了事情。
“玉蟾宫的人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虽然那人很强,很凶悍,可是,作为越州的霸主,在自己的地盘儿,被人打死下代宫主之后,又被人那么挑、衅之后,却连句狠话都不敢说,难道他们只会,对那些不如他的人,发狠吗?
呵呵,如若这样的话,还真是垃圾呢!”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知道哪一位是谁,前一阵子海外传来的消息,你难道没有听说吗?
看着你这么好奇的份儿上,给你提个醒儿,千万不要小看他!”
“那个消息吗?当然听说了,难道他是那人?怎么可能?看他的修为,只是元婴后期啊,他怎么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莫非,其掩藏了实力?”
“嘿嘿,恐怕你想多了,那一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如假包换的元婴后期修士,至于为什么能做出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咱就不清楚了。
玉蟾宫在越州横行了这么多年,哼哼,也该是有人来灭灭他们的嚣张的气焰的时候了。
啧啧,多长时间没有遇见过,这么精彩的戏码,真让人激动万分啊!”
玉蟾宫的人表现,渐渐地让那些看客,对他们失去了信心,而于此同时,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那横行霸道的行为,而惹出来的不满,终于也在压不住,爆发了出来,一时间,那风凉话,便以飓风一样的速度与气势,光顾了所有人的耳朵。
玉蟾宫的人,脸色变得其差无比自不必说,听到这些人的话语之后,萧东脸山的表情,可谓是精彩到了极点。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或者是因为人人都喜欢去踩那落水狗,也算正常。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倒是不那么急着去做些什么了,有着莫名期待的他,甚至,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而大概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事情,嘴角露出的那抹邪气十足的笑意,却因为他的身份,而让其成为了现场,最惹人瞩目的一朵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