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朽向来一诺千金,小友不妨提出你的条件,只要不太过分,老朽一定答应你。”看着兔子出了洞了,归元子自然也要在努一把力,赶快把这个难题给解决了,万一要是传送阵现在有人穿送过来,萧东要是受到惊吓,祭出了天雷子,那可就真是过于滑稽了。
“既然前辈如此说,晚辈当然,给前辈一个面子,其实我没想要的,就是相对的安全,可那个光头王、八蛋的储物袋,如果前辈能够答应晚辈,晚辈立马离开这里。”反正是装傻充愣,因此,他索性狮子大开口。
听到萧东提出的这个条件,在场所有的修士眼角都是急促的抽搐了几下,尤其那一位光头大汉,更是脸色刹那间变得奇差无比,甚至在这个时候,他都不想再管什么炸不炸传送阵,他就想立马冲过去,杀了萧东。
“刘道友,我若是你,就不会冲动,否则的话,不管天涯海角,绝对没有你的容身之处,再说了,那个小辈,只是漫天要价,等着在下与他谈论一番,道友稍微的意思意思,先让他从传送阵上离开,以后,要杀要剐还不是悉听尊便?至于有所付出的那些东西,我城主府会给予道友相应的补偿,我想刘道友也不会因为,只是被那小辈编排几句,就会不顾一切吧?”
或者是因为那姓刘的所表现出来的杀意太明显,那位归元子,还未在他动手之前,就给他传音,其中的意思,当然就是商量与威胁。
那姓刘的,其实也真的没有勇气现在就对萧东出手,对于城主府有多么恐惧,其实早些年他领会过了,因此在听见归元子的话语后,他狠狠的瞪了萧东一眼,就把心中的杀意完全压了下去,自然也就放弃了要出手的冲动。
他是一名元婴期的修士,被一名金丹期修士,左一个王、八蛋又一个王、八蛋的骂着,如果要是不做些什么,在冀州,他肯定会变成一个笑话,所以,他听到萧东提出的条件之后,就立马的,借助这个机会,来彰显他的存在,告诉别人,他不容轻辱,果然在他那么做了之后,那归元子立马开口与他商议起来,而大道理了目的之后,他自然而然的,选择了顺破下驴,如此就算别人还要嘲笑他,但是也会有一些人,称赞他能够忍辱负重,顾全大局。
“小友你说提出的条件,或许有些过分了,保证你的安全,与刘道友的储物戒一说,我们都还需商量一二,呵呵,小友或许太过激动忘了到了元婴期之后,就不在使用储物袋,而是换成了储物戒指。”安抚住了那姓刘的修士,归元子则立马开口对萧东说道,因为他知道只要萧东肯开口,就一定不会轻易在把事情弄僵,所以他也敢说出这番话,出言与他商量起来。
“前辈,不知前辈,能做到什么程度?从前辈说与晚辈听听,如果可以晚辈绝对不会在做纠缠。”萧东听到归元子那么说话,自然而然的,也就摸准了他的脉,知道他不会轻易动手,所以,对于他所提出的谈判,自然也就没有意见。
“呵呵,小友如此同情达理,真是让人欣慰,既然如此,那老朽也就不客气了,所谓的安全保证,就是你离开传送阵之后,三个月之内,只要你不离开玄武城,绝对没有人会对你不利,至于刘道友的储物戒,老朽做主把他十分之一的收、藏,换作灵石交给你,算是他向小友陪的不是,小友可漫意?”
听到归元子说的话,不仅是萧东,其他心思通达的人,也立马从里面读出了,他能用心险恶,三个月的停留期,就算是杀父之仇,也都能够忍耐,何况于此,等三个月过后,萧东离开了这里,那等着他的,可能就是无止境的追杀,好像怕这样他还不死,归元子又立马把那唯一的缺口给堵了起来,虽然不够完美,但是用来对付萧东却是足够了,一名元婴初期修士所有收、藏的十分之一换成的灵石,恐怕就是元婴修士都会动心吧,那么,等他离开了这里之后,为财而来的人,一定会数不胜数,到那个时候,等待着萧东的下场,一定会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