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位小友,凤凰胆是何物?小友有足够的实力去拥有它吗?”谭咏没有理会萧东的讽刺,他又别开生面的说道。
“哈哈,谭前辈,你不会还要想与晚辈说一句,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呢?”萧东对他的提问避而不答,好像要下定决心,非要把那个不要脸的招牌,给谭咏挂在头上。
“呵呵,李小友,难道你的长辈在你出门在外之前,没有告诉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谭咏看着萧东不吃他那一套,又来一招,一边试探萧东的底细,一边把他的獠牙开始向嘴外伸出,做好只要萧东稍微出现差错,就要随时噬血的准备。
“哈哈,前辈多心了,小子的长辈在小子离家之前,只告诉小子一句话,前辈附耳过来,晚辈说与你听!”萧东哈哈一笑,之后之后他像是无计可施,要扮小丑一样,开始摆着手招呼谭咏靠近他的身前。
谭咏是艺高人胆大不假,可是修仙界,阴沟里翻船的事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他怎么会按着萧东的节奏做事。他有他自己的对策,他看着这时的萧东,身上开始散发出无比浓烈的杀气,并且在第一时间锁定萧东,他已经腻歪了与萧东打言语上的机锋。
“谭兄,如果丘某人是你,就绝对不会去做这令自己陷入无尽深渊的决定。”丘北是不稀罕萧东的,可惜他并不能因为他不喜欢,就敢眼睁睁的看着萧东受到伤害,因此他看着那好像做了决定,要打算对萧东用强的谭咏出言提醒道。
“哦?是吗?丘道友,我知道你们丰宝楼很不凡,所以谭某人可以对我那徒儿惨死一事既往不咎,但是,丘道友现在还要阻挡谭某错过当下的机缘,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谭咏对丰宝楼毫不客气的杀死文才超,对他们在就满怀意见,这时听到丘北又要阻止自己夺宝,心中的恨意顿时喷涌而出,说话也就不在客气。
“过分?呵呵,谭兄,你我相交多年,丘某只是不忍看你就这样惨死,才出言提醒罢了,如果谭兄觉的丘某这样做是在阻挡谭兄得到机缘,那么谭兄大可以动手试试,不过要是那样的话,一切后果,还请谭兄考虑清楚。”丘北并没有因为谭咏说话的不客气而生气,他还是极力的去劝阻他,这当然不是说他与谭咏有多么深的交情,而是他不想因为这个莽夫,把自己拉下深渊,所以他在于谭咏说话的时候,打了个手势,给那四老,让他们做好为萧东抵挡谭咏突发起的攻击。
“呵呵,丘兄,你知道,只要谭某动手凭借那四位是挡不住的,不过丘兄一味的劝说,谭某觉得还应该给丘兄一个面子,不过这样的话,丘兄就不得不回答谭某的一个问题了。”谭咏毕竟是心思缜密之辈,对于今天丘北竭力阻拦自己对那小辈出手,甚至为此还不惜与自己翻脸,呀开始发现事情或许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因此他稍稍的压下了心中的杀意,换了一种话语,埋下问候伏笔,又与丘北交谈起来。
“呵呵,谭兄能够悬崖勒马,丘某人觉得此时当浮一大白,丘某也知道谭兄要问什么问题,可是抱歉,这让谭兄失望了,对于那小辈的身份,丘某也所知不详,而且有出于规定,丘某人不可以显露他的一丝信息与外人,谭兄多担待,不过,丘某人关于那晚辈的情况,可以告诉谭兄一个消息,只要其人在丰宝楼受到一丝威胁,无对其出手的手是何人,将会被列为丰宝楼不惜一切代价除去的目标,到时候,元婴期修士,也将会由总部派遣,前来来追究,不死不休”
丘北对于谭咏上道的表现,十分满意,尽管他知道这谭咏心里还极为不甘,可是他要做到的就是保证萧东在丰宝楼不受到任何威胁就足够了,所以他尽他自己最大的权限,告诉了谭咏整件事情的严重性,因为那四老不是谭咏的对手,现在丰宝楼的所有供奉也都不是谭咏的对手,那么最好的办法,就只有让他知难而退了,丘北也正真的看到了谭咏严眼中的退缩,重宝不容错过是正确的,但是这么多年的修行,因为一时的贪念就付之东流,也不是哪一个修士可以说放弃就放弃的,至于说做一票藏起来,然后进行潜修,呵呵,不好意思,丰宝楼是从买卖消息起家的,那无孔不入的势力,会让他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