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一个狂妄的小子会去醉仙楼闹*事,除了那名接待他的人,其他人不准出手,他要动手就动手,要讲道理就讲道理,如果他动手,生死就看他的手段了,无论什么结果都不要插手也不要说话,到时侯自由人安排,如果他要讲道理,也不准插手,这样的话就等他自己离开,要死因为你没有听我的吩咐,约束好你的人和管住自己,从而导致出现意外,我会把你送进冥狱,好自为之。”
“既然在下一味的忍让,不能让阁下有所释怀,那么赞成你的说法,只不过是我要杀了你。”汪浩本来就被告知过,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开始他觉得有些荒诞,可是心思缜密的他后来越想越不对劲,一向以强硬著称的醉仙楼,都做出了让步,那么这件事背后的所代表的力量该是多么的强大,因此才有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退让与试探,可是此时的萧东,除了想着怎么杀他,再也没有了其他想法,因此汪浩的任何心思都如对牛弹琴一样,他也不得不接受萧东的挑战,虽然也说出了豪言壮语,但是他心里只想要教训萧东一顿,然后治住他,等待萧东恢复正常,可以与他谈话的时机。
“呵呵~既然你做好了死的准备,那么就请上路吧!”萧东看着对面的汪浩,一改先前的表情,激动的说道。
看着他两人都要动手了,还没有人阻止,吕风几人与所有的食客都给他们腾出了一个空间,以备他们误伤自己,同样也吸取点战斗经验。
他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在话音落地之后,对着汪浩射出了灭魂针,两针齐发。
“叮!叮!”就在萧东打出去的灭魂针快要射穿汪浩的时候,他祭出一块就像轮盘一样的法器,把那两枚灭魂针挡了下来。
“不过如此,这件上品法器就是你的仪仗吧,真令人失望呢,若仅仅如此,可真配不上你先前的嚣张模样,如果你在没有其他手段,那就准备好死吧。”汪浩挡住了萧东的攻击后,开始运用手段,激怒萧东,使他失去了分寸,然后找出破绽,一举把他拿下。
“果然还是不行吗?不,不是这样,我可以斩杀他的,既然你挡住了我的灭魂针,不知你怎么破我的《小五行颠倒阵》。”于是萧东激发了阵法,他与汪浩都消失在众人面前。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布的阵法,是那小子激发的,我*日他奶奶的,今天是怎么了,哪里来的那小子。”
不只是醉仙楼里面的在看,外面的也看,只不过,他们的身份不同。
在里面的人到是没有什么区别,不分境界,都可以一睹为快,可是醉仙楼外面的修士就没有那么好运来了,在他们与醉仙楼之间好像有一道膜一样,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根本就看不里边的情况,只能仰着头,通过那些金丹期前辈们聊天的一言半语,来猜测里面的情况。
“我*草,原来是闹*事,这是多少年了,第一次有人在醉仙楼闹*事,真是后悔今天没有去醉仙楼喝几杯,不然就可以睹睹这位人物的真容了,真是让人心生无限崇拜。”其中一位看客甲说出了所有看客的心声。
好有一些看客抬起头来向着天元商会与太真门的方向看去,看看他两方的反应,可是最终两方都没有流露一丝表情,让每一个看客的心都像是在被猫挠一样。
“阵法,这才是你仪仗吗?哈哈,你知不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没有用。”汪浩看到自己进*入了萧东的阵法,开始有些慌乱,可是后来看到没有受到攻击,所以又开始试着激怒萧东。
“没有用吗?呵呵,你会知道有没有用的,虽然我更希望亲手杀了你,可是这些东西也不是我的实力体现吗?对呀,好像我并不是一无所有。”萧东听到他的话,轻声的呢喃道。
然后他两手握着在藏珍阁里其他人给自己的灵石,开始积蓄法力,等到全身的法力达到饱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在阵法中严阵以待的汪浩,说了一句,“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然后他把阵法的威力提升道最大,虽然《小五行颠倒阵》在运转的时候可以吸收周围空间的灵力,但是启动的时候,还是需要一定量的灵气的,这对只有练气四层的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因此萧东忍着经脉中灵气被抽空时,丹田里传来的撕*裂感,嘴角抽搐着,咬着牙齿,攥着双拳,一张平凡的脸,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的看着阵法怎样灭敌。
既然叫做无形跌倒阵,那么在萧东全力激发它之后,阵法之中的环境立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五行逆转,五行相克,不同属性互相倾轧,不能融合,只又挤压在挤压,形成一个又一个忽明忽暗的不稳定能量团,对着汪浩所在地发出死亡冲锋。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了汪浩死亡的时候,绝望的呐喊,也压住了萧东一看事不秒,逃出阵法的鬼叫声。
“嘭~”
“哗啦~”
“呃~,疼死小爷了!”
向外逃的萧东被阵法甩了出来,摔在了房梁上,最后又砸翻一桌酒菜,趴在在桌子上,哀嚎起来。
看着出来的是他,除了有数的几个人,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看向像死狗一样趴在酒桌上的萧东,好像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朵花一样。
但是萧东没有让自己展览太长的时间,大约过了一刻钟,他撑着几乎全身骨头走位的身子,爬了起来,掐动手诀,停下阵法,然后收起阵盘,漏出了那只有一只储物袋静静躺在那里的地面,他边走边吸溜冷气一摇一晃的走了过去,捡了起来,在手中颠了颠,忽然裂开嘴笑了,越笑越大声,
“哈哈……嘶……吸……哈哈……咳咳~吸~原来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才使我差点迷失自我,呵呵,真的很不值呢,掌柜的,这里的东西是小子给您赔礼道歉的一点心意,今天小子有伤在身,就不能给您请罪了,待他日复原,一定会登门道歉,要是您没什么吩咐了,小子这就先行告退了,各位师兄搭把手啊。”
“嘶,慢点,吸,断了~啊~”然后萧东把储物袋,扔给了在那里发呆的另一位小厮,把对方吓了一激灵,然后避如蛇蝎的把储物袋扔在了地上,反应过来满脸的尴尬,可是现在谁会在意他,他们的眼睛只是盯着萧东,这个在醉仙楼,干了一票大的练气四层的小修士,萧东没有理会那名把储物袋接在手里有扔掉的小厮,也没有在乎那些死死盯着他跟着他的一举一动转动眼睛的食客,而是对着醉仙楼的正堂面,拱手作了个揖,在太真门同来的吕风一行人麻木,或者震惊,又或者复杂的眼神中,搀扶着鬼叫的他,走出了醉仙楼,留下了仍旧没有回过神的一众食客。
“出来了!”
“我去就那小子吗?练气四层,也敢在醉仙楼闹*事,还活着走了出来,难道醉仙楼都不屑与白痴计较,对一定是这样!唉那白痴,呃,那小子,你在醉仙楼里面干了什么,给爷们儿讲讲!”
“对讲将”
又是一波起混的。
“我是白痴吗?你姥*姥的,你*他*妈*的才是白痴,你们全家都是白痴,虽然老子是干了一件白痴事,但那就能说明爷爷是白痴吧,各位师兄,赶快送我回藏珍阁吧,不然和傻子待的日子久了自己也就会变成傻子的。”萧东听那人的话,然后在吕风一众忍俊不止表情中,有些郁闷的说道。最后吕风等人在他乞求的目光中笑着把他夹起来,又喂了他一枚灵丹,不理会那八卦的众人,快速的向着藏珍阁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