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着的人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开这个束缚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始终没有答案。我只知道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身上的情绪压力越来越强但是这一具来自白虎阵法的枷锁却似乎没有跟着强化我想等到它撑不住的时候也许就到了我们合为一体陷入疯狂的时候了。现在还好刚才好像有一部份压力释放出来了我想应该是被你接收了这或许可以让我们的时间延长些。’
仿佛在排挤6羽侵入一般原本静止不动的锁链缓缓起伏着被困着的人突然神色一变焦急地说道:‘快出去!你引起阵法的反应了!记着要穿过通天路就尽量不要动手杀人但是也别克制自己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要知道我们疯了的话是没有人可以抵抗的你压抑情绪只会让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尤其是负面情绪明白吗?’
还没来得及回答6羽突然清醒过来眼前看到的是斑驳的天花板当他疑惑地想要再次进入神识的时候却觉自己竟然无法进入自己的神识中。
在过去由血教取得‘闇圣晶’掌握了进入神识的方法之后这是6羽第一次无法进入自己的意识内这让他完全不怀疑方才见到的是事实而不是自己朦胧间的梦境。
‘白虎阵法啊……这么下去可不行万一我疯了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
想起自己拥有的力量连四方守护神兽也不能与自己抗衡6羽实在想不到一旦自己狂了有谁能够制服自己。
卑弥乎……如果能找到她她会有办法帮助我吗?找到她恐怕也不外乎让我自杀或者把我关起来……该死!为什么我总是会碰上这种事情?
下意识感应到月德回来6羽抬头对着月德点头跟着封闭一直开启着的过界道。
看到过界道6羽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我可以等到通天路开起来!只要穿入通天路就算疯了对这边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想着6羽却神情黯淡‘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我就不能继续活下去?’
月德见到6羽似乎很失意有些疑惑因为她才离开短短的一段时间6羽就怪怪的于是她蹲下身子近距离直视着6羽的暗金色双眸说道:‘公子您怎么了吗?’
6羽苦涩地笑着摇头他不觉得该把这件事告诉月德因为这只会造成月德无谓的困扰随口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送回小公子以后月德去见了夫人们向夫人们及国师说明公子现在的情况。’月德回答着。
青霓……她……
6羽回想着这段时间青霓的表现越想越觉得青霓似乎知道些什么而青霓之所以会了解自己可能生的变化极有可能来自她的师傅告知也就是藏在自己手腕玉环中修练的卑弥乎。
虽然如此6羽却还是不想找卑弥乎直接询问他隐隐觉得卑弥乎似乎有些事情瞒着他。
情绪压力……我是不是应该顺从自己的想法尽量别克制自己呢?那如果是喜悦之类的正面情绪也会有影响吗?
瞧见6羽不说话表情凝重的思考着月德也不敢打扰他只是在他身旁静静地守着。
一会儿之后6羽看着身旁的月德月德坐在他膝盖边的沙上正在整理她刚才回去顺便带来的一些衣服。
由侧面看来月德的身段优雅身材凹凸有致专心整理着东西的神情看来温婉柔顺而且全然不畏惧排斥6羽的男性身分就这么的坐在6羽腿边。虽然6羽知道血将们都这样会与其他的男性保持相当的距离但是对自己就完全不在乎这些甚至几个个性比较活泼的还常赖在他身边有时还会有比较亲密的举动。
想着可能因为情绪压力而疯狂6羽尽管拥有绝强力量这时也只感到凄楚孤单苦涩地笑着轻声说道:‘有人告诉我不能压抑自己可是偏偏我现在很想抱你……呵呵……’
起身由沙扶手部分离开沙6羽随手拎起一件月德折叠好的上衣三两下穿在身上。
月德也跟着起身来到6羽面前为6羽整理着衣服重新为6羽缚好了腰带抬起头来毫不生气也没有半点靦腆地说道:‘夫人跟国师都交代月德除了尽量别让公子再造杀业以外其他任何事情都随公子高兴。于公有夫人与国师命令月德不敢违背公子要求而且公子对我们姊妹们有再造、授业之恩让我们在乱世中还能有自保的力量月德无论如何都不会违背公子命令。于私……月德更不会违抗公子。’
藕臂抬起月德将身体贴近6羽双臂由6羽胁下穿过俏脸贴在6羽的胸膛上。
6羽并没有非分想法他只是感觉孤单而已让月德轻轻抱着温馨满足的感觉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