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端起了他的酒杯:“当然啦。”
“整一半?”我问。
“整完。”他笑着说。
“好!”我豪气地道。
酒喝下了。所有的人开始鼓掌。全总端起酒杯来敬我:“凌......凌医生,我敬你。”
我摇头道:“先敬傅医生,他年龄比我大一点儿。你们所有的人必须先敬他,不然我不敢先喝。”
“谢谢你。兄弟。”傅余生很感动的样子。
酒刚刚喝了一圈柳眉就到了。我可以想象她开车的速度。
她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张大着嘴巴看着她。我知道这是他们是因为刚才错误地把她想象成了男人的缘故。
“怎么啦?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柳眉笑着问。我笑道:“我前面介绍说我一个哥们马上要来。他们以为你是男的呢。”
“就是嘛,我们都以为是男的呢。”小艾说。柳眉道:“男人和女人就不能成为哥们吗?”
小艾道:“哥们就是可以一起洗澡、一起上厕所、一起做、爱做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大笑。
“你那句话中间加个顿号好不好?”我笑着对小艾说。她笑道:“我加了的,你没注意罢了。”
“你这小姑娘!”我无奈地看着她笑了。
“凌大哥,我开玩笑的。你千万别生气啊。来,我再敬你一杯。这样,你随意、我喝完。”小艾随即站起来说道。
我笑道:“我从来不欺负女同胞的。你如果非要喝完的话,我也只好喝完啦。”
“我帮你喝一半。”柳眉悄悄对我说。我朝她笑道:“不用。”
“别喝醉了。”她柔声对我说。我很是有些不习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长期在我面前很男人性格的漂亮女警察,当她忽然变得温柔了我还真是不大习惯。我奇怪地去看了她一眼。
“看我干什么?喝啊!别人美女还在等着你呢。”她忽然恢复了本性。我“哈哈”大笑着喝完了手上的这杯酒。
“全总,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这人可有个习惯——喝醉了酒后答应的事情第二天我可是不会认账的。呵呵!说吧,找我什么事情?”我随即问道。
全总去看柳眉。
“明天我来找您吧。”小艾说。我连连摇头:“不用了。或者这样吧,今天我们都不喝酒了,一会儿全总、傅医生和我找个地方谈谈吧。”
傅余生急忙道:“这样也行!”
“我们找个茶楼坐坐?”吃完饭后全总问我。我指了外面的一个角落处,道:“到边上谈谈就是。谈不了多久的。呵呵,是不是啊?”
“凌处长真是爽快人!”全总道。我看了他一眼:“老傅的事情我会尽量帮忙的。但是必须我要有这个能力。”
傅余生听我这么说很是高兴,忙道:“就这么件事情。我听说我们医院最近要进几台全自动生化分析仪,不知道这件事情定下来了没有?”
我其实早就估计到了他们今天找我就是这件事情。因为在我办公桌上最近比较大的计划就只有这个。我点了点头道:“医院领导方面基本上是定了,但是具体的品牌和技术指标还没有完全确定。”
“那太好了。凌处长,我们公司可是专门做这方面的设备的。”全总忙道。我点了点头,道:“现在关键的是你们自己必须去做好检验科那里的工作。因为这些设备毕竟是他们用的。”
“如果我们做通了检验科的工作后您那里没问题吧?”全总问道。我没有理他,直直地朝着柳眉的车走去。
“走吧。我们走。”我上车后对柳眉说。
“既然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那朋友怎么还不知足呢?”上车后我给傅余生打了个电话。
“生意人嘛,就是这样的。”傅余生连忙说。
“你别叫他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们哥们之间谈。你可要知道我现在这位置的难处。还有,这件事情我只是帮你,你那什么朋友和我没关系。”我又道。
“我明白了。”他回答。
“我发现你现在比以前成熟多了。”柳眉看着车对我说。我笑道:“反正我是不会在自己的岗位上去赚一分钱的。我可不希望朋友们今后到监狱来看我。”
“真的到了那一步的时候啊,可能来看你的就没有几个人啦。”她笑着说。我心里一动,随即问道:“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加入我真的有了那么一天的话,你会来看我吗?”
“会的。我们是哥们啊。”她慎重地对我说,“但是我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有。”
我相信她说的这句话。可是就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出现一种不安起来,我想起了那笔钱、上次秦连富还给我那张卡的时候里面的那笔钱。
“我送你回家还是到其他地方?”柳眉问我。
我想了想道:“回家吧。”随即给小月打了个电话:“回家了吗?”
“我还没呢。怎么?你这么早就结束啦?”她问我。
她的电话里面没有一丝的杂音。
“是啊,我马上就要回家啦。你也早点回来吧。”我说。
“我已经到楼下了,你快点回来吧。”我可以听到她的喘息声,心想你干嘛要走那么快呢?
柳眉开着车在笑。
“你笑什么呢?”我压了电话后问她。
“没什么。”她仍然在笑。
上楼后我敲门,小月打开门后问我道:“没带钥匙?”
“我不是习惯了吗?知道你在家我就难得拿钥匙了。”我回答。她的脸上还有一丝红晕:“你可真懒。”
我笑着便急急忙忙地往厕所跑,身后却传来了小月不满的声音:“讨厌,你又喝酒去了。难闻死了。”
“没办法。我还在尽量少喝呢。”我在厕所里面歉意地说。喷洒完毕后出去看见小月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我上去紧紧地将她拥住。
“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我在她耳边柔声地问道。
“哎呀,你好大一股酒味道,臭死了!”她奋力地将我摆脱。我讪讪地退到一边。
她转过了身来、笑着问我:“生气啦?”
我大度地说:“哪能呢。”
“你说吧,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反正我们现在的东西也不多,要搬的话随时都可以的。”她柔声地对我说。我顿时高兴起来:“那我们这个周末就去把家具和电器买回来。”
“好!”她站了起来、过来抱住我。我的嘴唇上顿时一片温热。
酒后的激情更容易爆发,也会更加的炽热。我们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感觉。
一直以来牢固的床在今天却似乎已经疲惫,它随着我们的韵律开始发出“吱吱”的响声,不过这种声音却会让人觉得更加地刺激。
“你轻点,床要塌了。”小月在我身下提醒道。
“别说话!”我制止她道。这时候其他的语言只会让我感到败兴。我继续奋力地运动......“砰!”床的一角塌了!我和她的身体顿时倾斜。我停了下来,可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我却又听到了床上发出了“砰!”、“砰!”、“砰!”几声大响。床全塌了!
我狼狈地爬了起来。小月看着我,仍然躺在已经掉到了地上的床上对着我“哈哈”大笑。
我看着自己眼前已经面目全非的这张床苦笑着说:“看来这是上天要我们搬家啊。”
“今天怎么办?”已经穿上了衣服的小月问我。我笑着说道:“将就一晚上吧。”于是便开始去清理地上的那些东西。
忽然,我发现了一条领带。这领带很漂亮,我觉得有些眼熟。我捡起来,疑惑地问她:“这领带是谁的?”
我发现这条领带似乎被使用过,但是成色却很新。
“我才给你买的啊。我正学着打领带的方法呢。今后有空我给你打好不好?”小月笑着对我说。
“范思哲的。这可不便宜。”我笑着说。因为我上次给导师送的就是这样牌子的领带,而且好像颜色也差不多。
“你现在这身份带其他的就不合适了。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再去给你买几条,把你以前的那几条都扔了吧。”她说。我急忙地道:“别扔!我那几条也不差的,都是金利来的呢。”
“金利来的东西适合暴发户穿戴。你还是要提高点品味啊。”她批评我说。我不以为然地道:“自己觉得舒服就行。我现在就是觉得我那几件衬衣没有合适的领带配罢了。你今后买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领带的颜色。”
“知道啦。你今天可真啰嗦。”她乜了我一眼道。
我们在相当于地板的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后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腰有些酸痛。我不知道是床的原因还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仍然手挽着手去上班。
“这几天我们住宾馆去吧?”我对小月说。
“何必呢,将就几天吧。”她说,“今天下班后我们就去商场看看。反正那些东西我们都看得差不多了。”
“我今天有手术。要不这样,我们还是周末去吧,我估计一、两天时间够了。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先去把床买回来。”我对她调笑着说。
她风情万种地看着我。我很痛苦,因为现在我们都得去上班。
小珍的检查结果全部出来了。我仔细地看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